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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愿把花柠送到电梯口:“我就不送你下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到了公司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花柠指指自己眼睛:“你快肿成女鬼不能见人了,记得敷一下。”
雪愿摸摸眼睛,点点头。
电梯门合上,她强撑起的笑容也垮了。
转身回到家,把自己死鱼似的摔进沙发,面压在抱枕里面,一动也不想动。
她撒谎了,她的伤疤好得一点儿也不快,慢得要死,缝也缝不住,都快发炎流脓了。
最好谁也别管她,别被她的负能量传染影响了心情。
放在她这个世界消失几天吧。
楼下阳光正盛。
花柠抖开太阳伞,正准备迈出荫蔽,远远的看见一个眼熟的人影往这边过来,脸色顿时一黑。
理智告诉她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季随安,毕竟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但是感性告诉她,如果条件允许,可以找个机会把他狠狠捶一顿。
“季老板,走错路了吧?”
她指了指隔壁那栋:“你家不是在哪儿么?”
季随安停在原地,没有在意她的阴阳怪气,低声问她:“雪雪在家是吗?”
“不在。”花柠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脾气,语气不太好:“在也不想见你,你就别再烦她了。”
季随安眼神沉了沉:“为什么?”
花柠:“想不想不过是主观心情决定,心情一天一变的,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她不欲多留,只是擦身而过时,又被对方一声“抱歉”留住了脚步。
季随安声音如常,只不过语气里多了两份走投无路的低声下气:“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我说错做错了什么,惹她生气了。”
你能做错什么?
花柠无不怨愤地想,不过就是眼神不行看不见宝贝罢了,主管得很,真追究起来也不算什么错。
这话要说出来也没错,敷衍加阴阳一气呵成,准能堵得季随安不清不楚难受一整天。
或者直接当做没听见径直走掉,或许也能得到差不多的效果。
但大概是今天阳光太大太容易催人上火,花柠往前走出一程,越想越想不过,蓦地扭头:“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到底对雪雪什么意思?”
“你对她的体贴照顾,还有为她做的那些,真的就基于当她是你妹妹?”
“雪雪演技那么差,又在你眼皮子底下来回晃荡了那么久,她喜欢你这件事,我就不信你真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季随安,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第38章第38章
“我跟她一块儿长大,自小只有别人追着她跑,就没见过她喜欢谁,直到大学我们分开了,我才第一次听她这么频繁地提起一个男生的名字。”
“从念书那会儿起她就喜欢你,可是她胆子小,又亲耳听见了你说不喜欢她,把自己憋成孙子了都没敢表白。”
“本来有缘无份的单相思到大学毕业也该结束了,挂念归挂念,总有淡下去的一天,谁知道她这边儿还念着没忘,你突然又出现了。”
“她是憋惯了能忍着不吭声,但是不说话不代表不知道,你仗着不知者无罪,可着劲儿地撩拨她,让她误会,让她喜欢得快憋不住,结果到头来又告诉她只当她是妹妹?这谁受的了?”
“你别当她是什么能人,她就是个普通的,有个心上人的女孩子,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强大,受不了你这么忽高忽低的折腾。”
“她喜欢你,真的很喜欢,甚至都快成习惯了,感情沉淀了太多年是没办法转换的,你也别想着什么恋人做不成还能做兄妹,我明确告诉你了,不可能。”
花柠把手机塞回他手里,一字一句:“季老板,你要是真当雪雪是妹妹,真的关心她,就离她远点别再去招她,最好当个陌生人,放她清净,别再去惹她心烦了。”
花柠走了。
季随安没有上楼。
风吹着树桠撞得窸窣响,他就坐在树荫下的花台边,安安静静将花柠给他翻出来的账号上所有内容都看了一遍。
其实很多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但是账号的主人画得太好太生动,只看一眼,就能将那些被他遗忘的记忆再次陈列在他眼前。
他在非本专业的选修课上困得打瞌睡;在教学楼走廊上跟朋友玩笑打闹;
在舞台上主持迎新会开场,在草坪上被赶鸭子上架地弹吉他唱歌;
在临江的操场上悠闲散步;在室内篮球场大汗淋漓地打球赛,热得将矿泉水浇了一头一身......
甚至更多是完全不起眼的场景。
仅仅是独自走在上课的路上,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或者是路过学院绿化带顺手逗一只流浪猫。
可是这些不起眼都被人以这样细致专注的方式一一记录,妥善保存。
它们串成了一条特殊而生动的时间线,他亲身经历过,却又好像错过的要更多。
他走过的地方都有她,而她走过的地方,眼里看见的都是他。
好像一道灵魂被抽出身体,他被带着飞回到了那无知无觉的两年时光,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把那些年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看过的景又看了一遍。
时间被拉得好长,藏匿的爱意滚烫赤诚,几乎要溢出屏幕灼烧他的指尖。
这要多用力才能藏得住这么久,忍得住一声不吭,不露痕迹。
手机在一个页面停留太久,因为过长时间无操作而息屏,映照出季随安此刻过分狼狈的模样。
他想,如果可以,他应当得要回到过去,把昨晚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