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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现了。
柒草爬上楼,听见屋内传出笑声,她敲了敲门,“先生,太太。”
谈枭鹰眸扫向门口,“讲。”
“尧少爷来了。”
乔予笙踩着楼梯下来,徐真真脚步迎上去,“班长。”
乔予笙视线自宋尧身上收回,“真真,你没事吧?”
徐真真抿唇,摇了摇头。
乔予笙右手去抓她腕部,只是个无意的动作,徐真真疼得抽了口冷气,乔予笙见状,陡地推起她的毛衣袖子。
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淤青,便这样暴露出来,有些地方,还残留有绳子捆绑过的勒印,触目惊心。
乔予笙眼皮一跳,她没想到,宋尧看着一副人模狗样,竟喜欢玩这种变态游戏。
“真真……”
“没事,”徐真真赶紧将袖子拉下去,压低声线,“班长,你别管,我忍一忍就好了。”
乔予笙想不通,为什么受苦的,偏都是她们这些女人。
谈枭让宋尧带徐真真过来,也是怕乔予笙觉得闷,找个伴陪她聊天,柒婶见四人都在场,便提议打麻将,谈枭询问乔予笙意见,她说好,不过兴了个规矩,输的人要用毛笔在脸上画东西。
徐真真会玩麻将,她没什么意见,难得有机会舒缓一下心情。
乔予笙走至宋尧跟前,“你会玩麻将吗?”
他不屑道,“当然会。”
“广东牌和四川牌,最会哪一种?”
“广东牌。”
“好。”乔予笙点下头,“那我们就玩四川麻将。”
宋尧,“……”
他说错什么了吗?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柒婶摆好麻将桌,自己人玩,全图个乐趣,弄张桌子倒上麻将直接拿手搓,没必要非得用赌博性质的机麻。
砌好牌,乔予笙带头打出个三万,柒婶泡了四碗茶,切了些水果在茶桌上。
第一轮下来,乔予笙糊了宋尧一个杠上花,男人脸都绿了。
她拿起毛笔,蘸了不少墨水,“两番,四笔。”
愿赌服输,宋尧只得认栽。
乔予笙在他右眼画了个圈,中间涂成黑色,两笔一拉做出个海盗的半边瞎,算下来正好四笔。
模样滑稽的不得了。
徐真真瞅眼,噗嗤笑出声,宋尧一个眼神丢去,“很好笑吗?”
徐真真垂下头,憋住呼吸再不敢多喘。
第二轮,宋尧扔个一筒,徐真真苦等的就是这一张,她单手伸出来,想去捡,宋尧拍着她的手背,“做什么?”
徐真真小声喏喏,“我单钓一筒。”
“敢糊我的牌?”宋尧一扬手,作势要冲她扇去,徐真真忙缩回手,“不糊了。”
宋尧满意勾唇,“真乖。”
乔予笙眉眼清淡,帮腔道,“你这不是耍诈么?”
“那又如何?”宋尧不屑一顾,摸出打火机点燃根烟,手肘支在麻将桌上,一副万岁爷的高高在上,“能治她那也是少爷我有本事,既然你这么看不惯,要不你糊?”他捡起一筒放到乔予笙跟前,“来,糊给我看看。”
乔予笙瞪起双目,宋尧抽口烟进嘴里,他料着乔予笙没话说,眼角笑容得意忘形,“别介,糊,随便糊,你要能把这一筒给我糊了,我这脸,你画个王八都成。”
“你别拿话击我。”乔予笙别了下耳发。
宋尧点着自个儿的脸,“来来来,想怎么画怎么画。”
“这可是你说的。”乔予笙眯起双眼摆出一副假笑,复后,她将手中码好的牌直接推倒下去,“我糊一四七筒,还怕吃不了你这一筒?”
宋尧一看,果不其然,他一口气没提上来,被嘴里烟雾呛到,差点咳得岔过气去。
咳咳咳——
谁家的婆娘,彪悍成这样?
谈枭弯着薄唇的弧度,他的老婆,怎么可能没两把刷子。
乔予笙执起毛笔,“来,王八。”
宋尧松开领带,俊脸黑作一团。
几圈下来,谈枭和乔予笙脸蛋干干净净,徐真真也只是眼部有一道叉,比不过宋尧的凄惨。
乔予笙看着对桌的男人,王八海盗,嘴角处还有两抹八字胡,盖去本来面目,这会儿就一张搞笑脸谱,着实让人捧腹。
惩治这种男人,就不能手软。
解气!
宋尧砌好牌,神情烦躁,这位太子爷向来拽惯了,啥时候受过这种气?
妈的!
阴沟里翻船了!
与此同时,门外一人急匆匆进来,他望眼宋尧的背影,几步上到他跟前,俯身在男人耳际低喃,“大少,出事了。”
闻言,宋尧眼角瞥去。
手下猛然对上男人一张画得墨黑的眼睛,他没有丝毫心里准备,吓得往后一弹。
乔予笙和徐真真见状,再也憋不住,放声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
宋尧脸色铁青,他倾起身,长腿踢开椅子,“走!”
宋家。
陆玟坐在沙发上,她拿着帕子捂住额头,满脸是血。
“二嫂,去医院吧。”
陆玟不依,坚持要等儿子回来,刘芝夏看着她的血迹还在顺着手心往下滴,“失血过多可不好。”
“我要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傅雪就是个杀人犯!”
宋家其余人都去了公司,家里只剩几个女人,一旁的傅雪听见这话,心里可不乐意,“老二家的,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把你从楼梯上推下来的?”
“你别不承认,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傅雪脸色一沉,“我走那儿路过怎么了?”
陆玟冷笑,“好一个路过,傅雪,在这个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