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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这么大的威胁,叫他如何甘心。
“咸安宫外守卫森严,每日由宗人府皇室宗亲亲自看守,不可能有机会。”看出了十四的心思,九爷直接出言浇灭了他的野望:“咸安宫中也没机会,上两次老二敲响云板,两次都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得到了回应,只要留下一点空隙给老二求救,咱们就完了。”
十四咬牙不甘:“难道咱们就只能这么等着,听天由命?”
命?
八爷轻笑,重重合上手上茶盖,就是为着不认命,他才会到现在还在拼命挣扎,想要逆天改命。
“十四弟莫急。咸安宫到底是被二废过,皇上哪怕真是想放他出来,也得反复思量,如此,咱们便可慢慢筹划,让皇上彻底死心。”
……
六十一年壬寅春正月戊子,帝召八旗文武大臣年六十五以上者六百八十人,已退者咸与赐宴,宗室授爵劝饮。
越三日,宴汉官年六十五以上三百四十人亦如之。
上赋诗,诸臣属和,题曰千叟宴诗。
千叟宴后两天,大将军王在乾清宫外请见,时帝正与朝中大学士三人商谈政事,听得禀报,将之召入。
大将军王进殿见礼起身后,侍立皇帝下首,低头聆听皇帝与三位大学士商谈政事一个时辰,一直不曾插话,行止稳重妥当,再无一丝初回京时的骄矜之态,几位大学士见之,暗自点头。
政事毕,大将军王突进言,道前些日子亲身参予千叟赐宴,宴中常听参宴大臣道儿孙在外,不能陪侍身边,心中甚憾。大将军王道,他亦为皇父之子,远在京外时心亦常念皇父,听言后心中甚悲,又恐皇父年迈,心生不舍却不言,故出言求请留京侍奉左右。
听罢大将军王之言,皇帝长叹,脸露感动之色,笑语三位大学士道,“子孝父心安。”
大学士们笑着恭贺皇家父子父慈子孝,天下表率。
皇帝笑着点头:“诸卿家中如何?可有子弟顽劣。”
又说了几件皇子们幼年时的顽劣之行,叹为父之不易。
三位大学士笑道,天下父子皆如此。
又闲聊一阵,皇帝面露废惫之色,三位大学士见机出言辞出,帝点头应允,其时,三位大学士却仍未听到皇帝说出着大将军王留京之言。
……
二月,上驻畅春园。
分别前往诚亲王、雍亲王的园子里游览。
四月,上巡幸热河,留京已四月的抚远大将军王胤禵得皇命回甘州莅军,不曾陪侍皇帝左右。
冬十月,皇帝得密报,道前废太子曾与后宫某嫔有染。
帝大怒,着人将密告之人处死,又遣内侍去后宫捉拿嫔,内侍至时,嫔已赴死。
时帝年事已高,怒极伤身,不豫病倒,还驻畅春园。
十一月,奉命出京察视粮库的雍亲王返京,见到病体消瘦几至脱形的皇父,大恸,跪于龙榻前磕头流泪不止。
帝笑言:铮铮男儿,偏做小儿状,莫怕,得汝妻汝子侍奉,汝父已大安,还能照看你两年。
听得帝大安,雍亲王破涕为笑,满意地对着儿子点了点头,又向着榻畔妻子做掬言谢。
妻避之,谑言:汝父即吾父,侍奉吾父,偏要你来谢,怕谁不知道你忧心汝妻不尽职乎。
王好笑又无奈,只摇头叹道:怪吾将你视之为外,吾错矣。
妻点头:看皇父面,饶你这一遭,再有下次,必让你尝尝黄莲之味。
王苦笑点头。
子低头窃笑。
帝在旁观之,亦卧榻大笑。
第99章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戊子,皇太后去世,皇帝闻之大悲,本就未愈的身体病情再度加重,生命一度陷入垂危,经御医刘声芳、张睿与秦嬷嬷全力抢救了整整两天,皇帝终于渡过生命危险。
又三日,经茹蕙奉上的仅余的几瓶养生丸调养,皇帝终于自昏睡中醒来,自主张口吃下第一粥。
庚寅,帝不良于行,命皇四子胤禛代其祀天。
又十二日,养生丸用尽,皇帝已能咽下流质以外的食物。
皇帝救了回来,却因连场大病,几度垂危,身体大坏,连便溺亦不能自控,更无精力处理朝事。
十二月第一次大朝,皇帝着人将自己抬上朝堂,当堂令大学士之一与一位宗室亲信交出自己留下以防万一的两份密旨,两份密旨加上宫中留存的底档,三份圣旨摆在高高的御案之上。
皇帝着贴身太监李德全当殿宣读圣旨。
李德全自御案上随手取下一份圣旨展开,当殿宣读,自乾清宫内绵延至宫外广场的皇室宗亲勋贵大臣尽皆跪伏于地,听着那响彻天地的传延之旨:
“……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李德全读完了总结皇帝一生并将帝位传于雍亲王的圣旨,便退回了帝位之侧侍立。
皇帝轻咳了几声,以极其虚弱的声音说道:“这是朕留下的遗诏,本是为着朕崩逝之后准备,不想朕命大,又被救了回来,只是却再无力理朝听政,故,朕传位皇四子之意不改,着其即皇帝位,朕退居养心殿为太上皇,文武百官,还不领旨!”
皇帝说一句,李德全为他传达一句,平日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