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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满不在乎,一定是因为他在“物质丰富的时代”长大的缘故……
“那么你的意思是……”幸长有些茫然地问道。
小野寺说:“是否还有非我做不可的工作呢?到了现在,我们的工作——或者说我的工作,应该说已经结束了。要发生的事以及发生的日期,已经大致清楚了,政府也开始全面地行动起来。‘有志之士’必须远离尘世而进行隐秘工作的阶段,也过去了……从我的角度来说,对于日本这个国家曾给予过自己的教育,所应有的‘回报式奉献’,似乎也已经竭尽所能地去完成了。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主观感受。不过,这样的问题,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吧?”
听到“回报式奉献”这一说法,幸长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这样的想法,确实是战后的青年才会有的。他虽然作为一个日本人,而来到这个世上,却似乎对“祖国”“民族”“国家”等,并不感觉到有一种阴暗的、摆脱不了的宿命性羁绊。与此同时,与国家之间的“贷借”两清意识,却牢牢地存在着,但又并不是完全感觉不到国家的“恩义”。这种“恩义”,并非以对民族和国家感到无限的责任,或者将其视为一种从“命运共同体”无法逃遁的纽带的方式而表现出来。他们极其理智和冷静地认为:“只要偿还了借贷,便随时都能享受自由生活。”现在,小野寺认为自己已经还清了自己向国家所借的东西。而且,在他们的眼中,彼此之间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借贷关系。他们认为:自己是带着对出生的国家的“好感”而在偿还了超出所欠“恩义”的情况下,还充分地表达了感恩。这是一种多么柔和的冷静心态啊。幸长发现:被“强制”“义务”“强加于人的恩惠”“被强迫的忠诚和义务”“血缘”等各种纽带束缚着的,到战前为止根本无法想象的那种“日本人”,此刻就在眼前。他在有些困惑的同时,又感到一种亲近了“柔和”后的喜悦油然而生,与之伴随的还有难为情的微笑。“战后的日本”,虽然常被说这说那的,但从民主主义和经济富饶中,毕竟也产生出了这样的新型青年。
他们理智冷静却又待人和蔼可亲并富有爱心,没有被成人社会烙上扭曲的“伤痕”。他们既无对物质和权力的执着,同时对生活的欲望也极其淡泊。如此洒脱的青年们,应该可以说是战后的日本所创造出的“杰作”吧。他们在感觉自己是“日本人”之前,首先感觉自己是“人”。作为日本人而出生的意义,他们也只是作为诸如皮肤的颜色和脸形的不同,身材的髙低之类的,一个个普通人所具有的极其理所当然的“个体差—群体差”,来进行理解。他们并不认为自己“只有在日本才能生存下去”,而是觉得到地球的任何地方,自己都能生存。由于活下去,和想要在特定的社会内“出人头地”的执着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所以不管在什么样的地方,过着怎样的生活,他们都不会因为感觉自己的人生是“失败的”,或自己是“差劲的人”,从而让自己去承载凄惨的感受。
也许这是一类新型的,可以被称为“有教养的自然人”的人吧。对于他们的豁达、宽宏和柔和,老一代人又有谁可以妄加指责呢?
幸长问:“你要辞职吗?”
“我要结婚。”小野寺微微有些脸红,“我对国家已经奉献得够多了,想要给自己点奖励。我们打算在国家正式公布之前,两个人一起逃到国外去,没关系吧?”
幸长突然笑了起来。
“结婚可笑吗?”小野寺问道。
“不,恭喜你。”幸长强忍住又要笑出来的冲动,终于这样说道,“其实,是因为我自己一周前,才刚刚办理了离婚手续……”
小野寺吃惊地问:“那么,你的孩子呢?”
幸长说:“他妈妈带着他,昨天动身去了洛杉矶亲戚那儿……我老婆的伯父住在那边,而他家又没有孩子……”
“是吗? ”小野寺松了口气地嘀咕道。
幸长一边摁灭手中的烟,一边说道:“你会辞职吧……你走了,我们会感到寂寞的。到时候叫上中田和邦枝,给你开个欢送会什么的……”
“田所先生后来怎么样,你知道吗?”
“不知道,渡老头儿应该知道……”
小野寺点了点头站起来,背后传来了幸长的声音。
“要当你妻子的人有多大了?”
小野寺吃惊地望着空中:“不知道……应该是二十六七岁吧。 没准儿也许再大点儿……”
望着快走出去的小野寺的背影,幸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还想说一句。他本想劝告小伙子一句:能早点逃到国外当然好,但是考虑到万一实现不了的情况,最好还是现在别辞职,再仔细考虑考虑。然而,小野寺那高大的身躯已经大步地从门口消失了,没机会把话说出口的幸长又坐了下来。
“来吧……”玲子在耳边这样低语道。一听到这句话,在他生活中,似乎已经成为遥远过去的叶山之夜的记忆,突然又浮现了出来。——那时候他们相拥在一起,在耳边鸣响着的不是便携收音机的大声音乐,在狭小的机场宾馆的房间里,背景音乐充满整个屋子。从玲子那棕色的肌肤上,他嗅到了熟悉的被晒得灼热的沙子的味道。就在那一刹那,从沉醉的心里一下子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他将玲子紧紧地抱在怀中,狂野地揉弄乳房,攫住对方舌头深深地接吻。他们彼此水乳交融,激情迸发,直至好多次不断地发出长长的嚎叫呻吟也停不下来。
“和我结婚吧……”满身是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