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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出来的全部放进去。观测机都出发了吗?观测浮标的数目不够吗?没有关系,先让飞机出发。”放下电话后,用手掌用力搓着胡子的中田,又把脸转向了委员那边。“是的。只能说是大概轮廓。你们没必要去理解详细的数值。不过,关于这场变故的根本性质,如果你们能有一个很正确的理解和定位的话,相信可以把观测总部提出的警报及数据,有效地利用到撤离计划中去。”
“你们这些观测总部的学者,希望自己的工作被承认。虽然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并不是这样的时机。”委员说,“现在已经进入政治阶段了,你们只管提供更正确和确切的警报和预报就可以了。”
中田耐着性子说:“我说的是,为了把预报适当地用于撤离计划并使其发挥作用,希望你们能对这场变故的根本性质,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关于某个地点的变动,不可能提供百分之百正确的预报绝对不可能。提出那种要求,是因为对这样的现象缺乏根本性的了解。撤离计划委员会里都是些政治家,他们始终摆脱不了那种处事方式——在政党间协调的思维,和考虑如何逃避最终责任之类的风格。政治性的考虑当然也是必须的,毕竟还有外交斡旋这些事……可是,当今的目标应该是,尽可能让更多的日本人不受伤害地从日本逃出去。所以,必须要更加清楚地好好理解这种现象的性质。如今的撤离计划,是以平时的,最多也只是在通常可见的地震现象的前提下而来制定的。而这样的计划,既不可能指望把受害程度降低到最低,也不可能适当地利用具有某种程度准确性的我们的预报。我们所提供的警报,几乎完全没被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只是一味地推行一些不太可行的计划。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对我们所交的报告,举办过像样的说明会,就直接进入了撤离计划环节。这样做,根本不能满足将灾害降低到最小的基本条件。”
“那么,到底要我们怎么做呢?”委员不耐烦地嘀咕道,“说明会嘛,应该是开过两次的。”
“是敷衍式地开过,大部分委员都只想知道结论。关于产生现象的过程,几乎是在不耐烦地敷衍,丝毫没有一点要去理解的意思。是左是右,是黑还是白,只追求结果。难道这是政治家的习惯吗?”
“在委员中也有学者……”
“是擅长政治性判断之类的学者吗……”
“你……”委员的表情僵住了,额头上的青筋剧烈地抽搐着,“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有退路了。请再召开一次说明会……”中田盯着从电传机里出来的纸张说道,“与其说是说明会,还不如说是对委员会各位先生的特别训练。我们会不断地进行解说,直到你们明白为止。如果能把内阁官员、官厅的顶级人物和委员会的成员们都集中到某个地方的话,我想用三天时间,不,两天就能让大家理解,如何去把握即将发生的诸现象的本质。”
这位在国会也相当能言善辩的委员,涨红了脸大声吼道:“两天时间?你认为有这样的闲工夫吗?在如此危急存亡的关头……”
“正因为在危急存亡的关头,所以才有这样的必要。我知道大家都有很强的理解力,虽然草率地讲一讲,一段时间后,凭着自己的悟性,你们也能大致了解现象的性质。但是,在你们还未理解的期间,所造成的损失实在太大了。也许你们认为,只要完成了基本的工作,勉强保住体面,其他的会由经验丰富的官员来摆平。不过,至少就现在这个现象的性质来说,不管具有多么丰富的经验,都不可能有久经沙场的老手。我们只能阶段性地去理解……”
中田把刚才从电传机里吐出来的纸,递到委员的面前。
“你看看吧。今天早上发生的地震,所造成的死亡和失踪人数,初步统计结果出来了。已经确定的数目就达几十万人,这个数目若 与东海以西的人数相加的话,会轻易地超过一百万吧。如果计划委的全体成员,对现象的性质理解得再透彻一些,并知道如何利用预报的话,这个数字至少会减少十万或二十万吧。不是完全地依赖预报,而是以它为参考,并在把预报里没有的现场的各种征兆考虑进去的前提下,来做到最大程度的适当判断。总之,综合计划的制定,不仅只是把必须撤退的人数,与运送手段机械性地结合起来,而应该还有更有效的做法。”
“那你说该怎么做?”委员表情生硬地盯着中田。
“两个人一起跳绳的游戏,您玩过吗?”
“你在嘲讽我吗?”
“我没开玩笑。如果对绳子挥动的周期,也就是对绳子的性质 很了解的话,就不会被缠住脚或绊倒吧。大变动的道理,也与此相同。喂,请把图像调到这边显示装置的终端。”
中田把手伸向开关键盘,把由电脑室传送过来的图像显示在显示器上。
“我用放大投影装置,把它投影到屏幕上,看看吧。瞧,能看明白吗?接下来,在东北的北上山断层带,将会产生大的水平断层。估计其影响会波及到北海道的石狩平原。从三陆海岸到北上山地的东半部一带,则会沿大洋倾斜而开始滑动。日本海沿岸这边还比较安全,所以,现在应该适当地中止在札幌和仙台这些城市进行的装载工作,而让他们紧急避难。在最后的五天期限……”
“这一切真的很准确吗?今天早上的地震,可是比预报的日期提前了三天……”
“这次的准确度提高了,应该会达到发生时间前一周再加减二十四小时的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