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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
“……”
女孩抬起了被泪水打湿的脸。
“能给我看看吗?”
——女孩白白的脖子动了动,吸了口气。停顿了一小会儿后,女孩突然站了起来,她将衣带松开,和服从肩上滑落了下去。细微的衣服摩擦声响过后,在有些昏暗的荒凉的室内,一个发育得很好的、溜肩膀、身体的各处都柔和地透出丰满的圆润和轮廓的雪白裸体,艳丽地伫立在那里。
老人轻轻地向女孩的裸体投去一瞥后,便闭上了眼睛。“这是日本的……女人啊……”老人小声叹息道,“花枝……生儿育女……”
“说什么?”
“你一定要生儿育女。以你的身体,一定能生出又大又健康的婴儿……找一个好男人……不是日本人也行……找到好男人了……就生一大群儿女……”
拿着衣服回来的吉村,看到姑娘的裸体后,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老人看见他,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带她走……”
吉村从女孩的背后为她披上雨衣,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吉村……花枝就拜托给你啦。”
“是的……”壮年男子静静地跪坐到榻榻米上,恭敬地鞠了一躬,“会长……再会了……”
“好了……”老人又闭上了眼睛,“快去吧……”
脚步声和呜咽声远去后,过了一阵,外面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那个声音,也渐渐远去了。山的模样已完全改变了,关东山地不断发出喷火的轰隆声,以及随着大地的不断摇晃而产生的房屋的“嘎吱”声,房子垮掉的声音,充满了四周。在房屋对面,飞过空中的飒飒的声音越来越响,过了一会儿,从庭园通过窗户已脱落的走廊边,一团风一下子吹了进来。风吹散了屋里堆积的灰,然后又让带进来的灰,重新积在了周围。
走廊边一个影子闪了进来,老人微微地动了一下眼睛。
“是田所吗?”
老人嘶哑的声音问道。
“好像台风已经接近了……”走廊边的影子,轻轻地拍打了一下顺手拿过来的布坐垫上的灰,把它放在过道上坐了下来。“花枝他们,应该还来得及吧……”
“你……到底还是没走啊……”老人又闭上了眼,痛苦地咳嗽着,“我估计你也许会这样……”
田所博士的眼睛深深地凹陷了,脸颊黑瘦得像被削去了一片一样,眼圈发黑,看上去好像一下子老了一二十岁似的。甚至连他那结实而宽阔的肩膀,也几乎能看见骨头。他有些秃顶的头上,周边的头发,变得白白的,但并不是因为沾上了火山灰。这位学者的风貌,已经被彻底地改变了,幸长他们如果看到了他现在的模样,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田所博士背向屋里说:“如果有能开动的吉普的话……我本想爬上山去看看的……”
老人眼睛一睁一闭地说:“到了这种地步,恐怕爬不了啦…… 快要沉了……吧?还有多久……”
“两个月左右吧……”田所博士轻轻地擦了一下眼。好像并不是进了灰,擦过后还是有几行泪水,清晰地淌在他增加了许多皱纹的脸上。“人能够生存的时间……已经只剩下半个月或三个星期了……”
老人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稍稍提高了声音说:“田所……你多大年纪?”
“六十……五岁……”博士说,淌着泪的脸微笑了一下,“如果我老老实实地在大学里教书的话,今年正好该退休,搞一次最后纪念授课仪式,然后就 ……”
老人低声说:“六十五吗?还年轻嘛……你为什么要选择死呢……”
田所博士低着头小声说:“不知道。太伤心了……也许是…… 因为伤心吧。我已经……一把年纪了,可做人却还是很孩子气……”
“因为伤心……嗯……”
田所博士突然感情激动地大声说:“我本来是打算沉默不语的,当发现那个的时候……而且,很早以前,学术界就已经对我敬而远之了……最初也只是在我的直觉中看到了它。对啦,第一次在宾馆见到您时,您曾问到过,对一个自然科学者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当时,我曾回答说是感觉。当我的直觉看见了那个时,我当然感觉到了全身都被冻僵了似的恐怖。但我又想:这件事反正无论告诉谁,我都没法证明。也肯定不可能让对方马上理解……所以,还是把这件事,藏在我自己的心里吧……”
“可终究会被知道的呀……”
“但是,会晚许多。”田所博士的声音,像在忏悔似的颤抖着。“……对策计划的准备……最糟的是,因为对这场变故的认识晚了,所有的准备都晚了一年以上……不,应该是晚了两年左右吧……在当今的学术体系中,就算已经祸到临头了,还是会因存在对立意见而争论不休。因为科学这种东西,光凭直觉是得不到承认的,需要证明。需要由许多的语言、表格、数式、图表等所充实的文章资料。仅仅是在敞开的心灵上所反映出来的异常现象,谁都不会理睬。何况我……又被学术界所厌恶……”
“如果晚了……那又怎么样? ”老人饶有兴趣地问道,“牺牲将会是现在的两三倍吗?准备……如果利用商社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着手安排,拖延两年的话,恐怕就不能这样安排周密地救出大量日本人了吧。所以……你才忍受着一切……最后甚至不惜背上疯狂天才的骂名……而为大家粉身碎骨的吧……”
“那……倒也是……可是……本来……”田所博士的声音沉重地堵在喉咙处,“本来……我是想把那些我的直觉……我所看到的……以及,为了证实确认它们,而拼命收集的情报和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