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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信长一把推开小平太拦在两人之间的手,双腿一交错,就盘坐到了山内主计的面前。
“我山内氏乃是先普广院殿庶子,清和源氏足利之一门众,累代侍奉公方。蒙先光源院殿之厚恩,累进至下马众、御相伴众,今加信、远、甲三国守护职。身袭缨簪,世代冠冕,岂可辱身于篡贰小人!”
这正是天下第一等的武家高贵出身!
“那为何大树流落于乡野,不见你起兵向洛,进京勤王!”
“篡贰之徒、倒逆之辈汹汹!兵微将寡,有心杀贼,奈何无力!况我先主羽林殿身中一十七创,力战不屈,殁于王事,竭尽忠矣!”
老头说着说着居然眼眶也红了,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就差滚落下来。
“好一个竭尽忠矣!
方今天下,群雄逐鹿,若非我织田信长,不知有多少人觊觎洛阳之宝鼎。
若无我又何来这畿内太平!
若无我又何来这幕府安泰!
若无我又何来这四方向化!”
织田信长一个灵魂三连!室町幕府还能走到今天,很大一部分就是织田信长的功劳。想想连足利义辉都在洛阳的御所内遭到逆贼的弑杀,这幕府真的已经是威权扫地。
如今洛阳的幕府之所以还有四方向化,九土来王的表象,与掌控京都、兵威赫赫的织田信长完全是脱不开关系的。
假使织田信长没有保持对畿内的高压,没有雄壮至十万人以上的动员力,怎么可能让洛阳城恢复安定,怎么可能有足利义昭安坐在御所内,向天下大名发号施令的美事。
指不定哪天就被哪个逆贼打到京都,然后夹着尾巴,裹着包袱跑路。继续过那种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的生活。
幕府有今天,织田信长的功劳不可能抹煞!
“岐阜殿下忠心王事,世人共识!下臣片刻不敢相忘。”山内主计向织田信长低头行礼,这是山内主计作为足利一门众,对于织田信长保扶幕府的认可。织田信长有资格受他这一拜。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山内主计头便自顾自的起身,向织田信长告辞。
“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
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颂声入耳,余音不绝。在场的,不论是从属于哪一方,都听得清清楚楚。
山内主计公开质疑织田信长能不能从一而终,能不能永远保证自己忠诚于室町幕府。或者说质疑织田信长已经心怀壮大自己,为将来推翻幕府做好准备。
织田信长坐在那里,不定的看着正步走出去的山内主计,没有答话,也没有命人阻拦。
这种死忠于室町幕府,骄傲于自身的出身,并愿意为了“足利”二字奋斗终生,即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毫不顾惜的人。你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没有任何作用,他只会微笑着引颈就戮。
山内主计有他身为足利一门众的骄傲!
小平太对山内主计的整个印象完全颠覆,一下子拔高到一种某种难言的地步!
转头再看织田信长,喃喃自语的嘴型正是那句“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这局面已经没有再谈的可能,不欢而散是肯定的,山内氏和织田氏之间终究产生了一丝的隔阂。
…………
山内一行人没有在岐阜继续待下去,当场就收拾了东西,回返信浓山内。
实在是走得急,根本没有准备。眼看着马上就要天黑,怎么也走不到小牧去,最后一行人只能在野地里找了片林子,寻了些柴火干草,生火取暖,大家席地而卧。
“主计请受我一拜!”小平太正了正衣襟。
“家门之荣耀不容些许轻侮!”山内主计头没有避让,结结实实的受了小平太一拜。
“先宰相公于我辅佐殿下之命,往来经年,今日才知,维系家门不堕亦需不辱于人!”
“我山内氏,乃是自北面检非违使义康公以来传续的名门。身为子孙,不能恢弘祖父的基业,光大先考的景愿,唯有坚守家门,才堪为人!”
这大约就是风骨吧!
第620章.11.朴实之下实刁滑
和信长这场短暂的交锋,结果如何暂时看不出来,但是甲斐的年贡要征收了!
不光是甲斐,整个山内领都要征收年贡,只不过甲斐最是紧要而已。只要能顺顺利利的收取几轮年贡和杂税,那山内氏在甲斐的统治就立了起来。
所以纵使甲斐今年饱经战乱,山内家也没有宣布免除年贡,而是将年贡减半征收。
要让甲斐人清楚,改朝换代了,别看还有一个武田胜信,但是甲斐已经姓山内了。连武田家干了二十几代的甲斐守护职也换人了,现在的甲斐守护是下马太郎。
信长的事稍后再论,小平太离开府中城,亲自往甲斐而去。
小西原左卫门的甲斐府中城并没有完全修好,只有一个草草恢复的水堀以及土塀,甚至防火的贝灰浆还没有刷上去。城内的箭橹和望楼也不足,御馆也只修了一半。
这样的城池防御力很是值得怀疑,比之之前的踯躅崎馆都差上许多。而号称“人即城、人即垣”的武田信玄的踯躅崎馆,本来就是作为甲斐的国府而非一座军事城堡存在的。
如果冬雪落下,山道阻绝,甲斐发生什么烂事,山内想救都来不及救,只能瞪着眼看着。
“怎么甲府的修缮整备进度这么慢,差上这么许多?”
“乡下的情况不靖,撒出去不少人,城内的人手不太足。”到了征收年贡的当口上,小西原左卫门也头大,材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