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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落在人时,虽然有区别,但是与禅门的功德之说细微难辨,等落到天地时,这区别就非常明显了,是气不是心,充于天地吞吐五德,所以能驻世显圣,这是本质的区别。
摆了摆手,就让朱新退出,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朱新出去后,怎么样来打算,自然由他去了,萧冰这时却进来。
方信一眼看了上去,就见得五气已成,形成生克之理,这五行真法已经入了门,就笑地说着:“贤妻,你这真法,算是入门了,从此就不必受水府束缚了。”
“恩,不过,今天来,却是有事。”萧冰坐了下来,说着。
“哦,什么事?”
“你有没有注意余雪和王庐之间,似有几分情意?”
“哦?”方信的确没有注意到,这时想来,却的确有些蛛丝马迹了。
当日余雪和余青,各得一物,余青炼化得蛟龙血脉,立刻就增了几分呼风唤雨的神通,方信每次降雨,也把他叫了上去配合,虽然配合只是微不足道,但是也增了少许功德。
回到水府,余青也是专心修炼。
而余雪却跟着萧冰到了岸上,她见方信读书,也跟着要学些,方信萧冰是主人,却也不能时时请教,这时就自然请教王庐了,两人自然亲近了许多。
“那你说,有什么章程?”“也没有什么,余雪已经得了册封,却已经不是妖身了,如真的你情我愿,由他们去好了,谅想她应该也有主意了。”方信对这个并不在意,他顿了顿,就又说:“你已经五行初运,也算入了门,不如我们这次去周道士那里,看他炼丹?他拿了我不少药,却要炼延寿养气丸。”
萧冰见他并不在意,也就点了点头,说着:“好,再过上七八年,水府中那千年朱果树倒真的要开花结果了,夫君,我查了查,这还元丹却是极珍贵,换些入门的道法那是全无问题了,而且,我看本来一甲子开花结果,但是在水府中,可以二十年一开花结果。”
“恩,也可以开个还元丹会了。”方信也笑着谈着,这时见四下无人,就携住她的手,只是一步,就隐入了天空之上,穿过不见。
而在这时,朱新正乘着牛车回去,他当然不是没有马车,只是却爱慕仙道,故意寻来了上等温顺之牛而乘之,有古修士之风。
坐在牛车上,虽然心有思量,但是毕竟是少年公子,却是神采飘逸,而眉目之间,自有英气,才思潮起落之间,突见一行人,前四个,后四个,都穿着红黑帽,却是衙役,腰上带着长刀,而前面两人还手中敲锣,示意沿途回避,而中间却是一个四人小轿。
见牛车直行,前面衙役就大喊着:“何人敢于冲撞知县大人?”
这话打断了思考,朱新抬起头来,见得是知县车轿,就让车夫避向一处,不想衙役狐假虎威,两个拿着火棍的就要上前敲打。
“大胆!”朱新家世自然修得一些武功,避开一棍,大怒,就飞出一脚,将一个衙役踢飞出去。
竟然有人反抗,这衙役们顿时大哗。
这知县听见喧哗声,拉开轿幕出来一看,见得这个少年人,甚是熟悉,仔细一想,却连忙呵斥了衙役,说着:“原来是朱公子,怎么有空到了乡下?”
朱家是郡中伯爵,世爵鼎钟之家,地方官就任,也需上门拜见,这知县却是认识了。
“却是访问师友回来,知县大人下乡,却有何要务?”知县毕竟是一县之主,朱新虽是世爵鼎钟之家,也必须还于脸面,下车鞠躬行礼。
“哎,还不是夏天雨大,山洪爆发,多处决口之事,本县就四处查看罢了。”知县倒也不是下乡单纯查看,却是有事。
“知县大人仁心爱民,学生却是佩服。”朱新随口说着,但是话一出口,突地灵光一闪,身子一震,又问着:“这洪水却是年年如此吗?”
“怎不是,本国在戎州西部,四面环山,虽然气候温和湿润,但是地形复杂,时有决口泄洪之事,不单是本县,十八郡中,有十郡是如此呢!”知县感慨地说着。
如果以方信的眼光来看,这崔国十八郡也有50万平方公里,但是地理复杂,山脉连绵,从高原、山地、峡谷到盆地、丘陵、平原,从江河湖泊到温泉瀑布,从岩溶地形到丹霞地貌,一应俱全。
也许对仙人来说,是福地,但是对普通百姓来说,却举步艰难,所以生存的地点不多,人口也不算繁茂。
朱新听了,灵光顿时大亮,却是心有定计,说着:“有如此公务,学生就不敢打搅了,知县大人请。”
知县点头,入得轿内,又向前去。
“我国有东水、益河、临江,而汇成了凉江,而凉江又注入戎州主干戎江,而成大江,今日才问得仙道,出门就闻得山洪之事,莫非是神授天机与我?我这长生仙道,落在此处不成?”牛车颠簸前进,朱新却越想越明,片刻,觉得额上流下冰冷一片,用手一摸,原来是自家冷汗。
“不过,要统一治理三江,牵涉到十郡水利,几占全国一半,主持这个工程,除王上外,只有宰相才可。”朱新本是世家子弟,熟知政事,这时细细想来,却越发觉得困难:“这工程也不是一年二年的事,前后二十年若能完成,已经是大善了,这不但要成宰相,还要成权相。”
想到这里,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朱家虽然是竹台郡内一等一的门户伯爵家世,但是要想独揽国政,却也是千难万难。
“而且,作此工程,需举国而动,耗费财力物力人力不计其数,虽然日后成功,必可使本国繁荣富强,千年济民,但是在这时,必劳民伤财,这其中阻力之大,风险之高,只怕我是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