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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
此刻,青晖湖上,整个花好楼都已被巡检司捕官“玉笛金钟”南宫嘉佑带人控制住。
南宫嘉佑年近三十,家传的玉笛功、金钟罩,年轻时虽也曾试走科举之路,但童试屡试不中,后来干脆专心走武学之路,但也没有放下诗书,算是巡检司里,少有的文武全才者。
与一般的捕快、衙役不同,巡检司里的人,虽然也挂着“捕”的名号,但是并没有统一的服饰,就只带着一块腰牌,腰牌一挂,就是捕头,腰牌一摘,就是江湖中人。而平日里,他们也都以江湖中人自居。
花好楼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小姐、青绾、婆子都被叫出。她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些身穿便服的捕快,对于她们这些底层人物来说,三法司衙门,最经常打交道的其实还是巡检司,至于详检司和巡察司,和她们这些人关系不大。
也正因此,她们更是知道,这种不像捕快的捕快,才是真正得罪不得的,他们有规矩,但他们同时也最不讲规矩,对于她们这些人来说,得罪了这些人,才是真正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不过这里是京城,巡检司也不过就是协查罢了,并没有怎么为难她们。
南宫嘉佑负着手,与一名老婆子在那说话,忽的,一名女子从众女中走了出来,轻柔施礼:“南宫少侠,许久不见。”
南宫嘉佑看去,笑道:“原来红韵小姐也在这里?!”
说话的,正是岳湖第一名妓秦红韵,南宫嘉佑因为童子试怎么也过不了,心灰意冷之下,曾仗着一身武学,在江湖上行走,并在岳湖上与秦红韵结识,那个时候,秦红韵还没有靠着岳湖诗会,成为花魁,她原本也是良家女子,父亲乃是地方上的一名小官,因为长官犯错,推托在他的身上,削职入狱,连带着她也被打入贱籍,与南宫嘉佑,也曾同病相怜过一段时间。
南宫嘉佑先向秦红韵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老婆子:“这么说,鲍青的确是来过这里,后来又离开了,你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老婆子赶紧道:“是的,是的,那个时候,鲍青公子还带着两个他随身的保镖,一个唤作老洪,一个唤作钱九,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这老婆子也不知道,大家都是那么唤的。”
南宫嘉佑又问了一些,然后才抛下这老婆子,前去与秦红韵相见。秦红韵道:“南宫少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南宫嘉佑知道,如此大事,很快就会全城皆知,也不瞒她,低声说了几句。
秦红韵睁大了眼……京城分尸案?死者……鲍青?!
第23章是我做的……
今晚的京城,启封府与三法司衙门的大小官员、侍卫、捕头等等,注定无法入睡。
在会试期间犯案,将死者分尸六处,其中一处竟然还在三法司衙门的门口,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白道,虽然为朝廷效力,实际上也是江湖的一部分,这等挑衅,自然激起了三法司衙门众人的怒火。
此外,可以预见的是,明日早朝天子必定会过问此事,而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御史台也已经连夜急招各自在三法司衙门的负责人,其中,御史台稍微好些,其管辖下的巡察司主要办的是官匪勾结一类的案子,虽然此事,会连累到整个三法司衙门的声名,但毕竟不属于巡察司的职权范围。
大理寺卿台鹏斌、刑部尚书杜刚却俱是怒不可遏,如果是其它日子也就算了,这会试都还没完,在京城里分尸六处,根本就是挑衅朝廷。两位大人直接下令,务要在明日他们上朝,被天子问起前,抓到凶犯。
立时,整个京城鸡飞狗跳,到处都是敲门声,问话声。
眉妩台,庭院深处,闺房之中,春笺丽低头垂手。暗处,一个声音,似有若无的,传到她的耳中。最后,那人道:“等官府找上来,你就这般回答,那名单之事,无论如何不得说出。”
春笺丽低声道:“笺丽知晓!”
砰砰砰砰!外头传来敲门之声,有女子在院中询问是谁,外头一声吆喝:“详检司办案,开门!”
春笺丽脸色微变……竟然来得这么快?
外头有人前去开门。春笺丽低声道:“反正他们并无证据,为什么我不设法连夜离开京城,躲他们一躲,等真正的凶手被抓获后才回来?”
暗处那人冷笑道:“你太不了解三法司衙门了,正门大声敲门,周围早就埋伏了不知多少高手,你要不跑,他们未必会怀疑到你,你一跑,不要说逃出京城,连这条街你都逃不出去。到那时,不管你有罪无罪,先下入大牢,掉层皮再说。你不用担心,只管按我刚才交待的说,自然有人在暗处护你周全,帮你洗刷。”身影一飘,如青烟一般,鬼魅离去。
外头那人已经踏入院中,春笺丽定下心来,先松开腰绦,然后装作方自起床,一边系着腰间彩绦,一边飘然而出。
***
三月二十二日的夜晚,三司震怒,京城骚动,许多人在这一日里,无法入睡。
宁江却是在考棚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到了二十三日白天,又把他的策论逐句斟酌,重新研究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后,方才抄正。
虽然这个时候,他已可以交卷离场,但他还是在这里,无聊的度过了一整个白天,直到会试结束的鼓声响起。
刷的一声,外头有人打开了考棚,宁江漫步而出。在他身后,两名官员进入考棚,将他的卷子糊名、弥封。
走出贡院,远处,一个身穿蜜合色齐胸襦裙、腰插宝剑的少女向他挥着手:“哥哥!”
往自己的妹妹走去,在她身后,还跟随着秦无颜与秦小丫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