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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那就更需要用神圣的火焰,来把这个世界清扫干净,给这个世界带来新生……”
宁江道:“这就是我想要问的。这个世界是丑恶和肮脏的,但这种丑恶和肮脏,主因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既然这样,神灵……您所说的圣凰大人,能不能公平起见,让所有的人全都得到新生?”
“那、那……那这样的新生有意义吗?”
“也就是说,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得到拯救?”宁江一脸失望,“那这不对啊!有的人能够得到拯救,得到新生,有的人不行,这不公平啊?这个世界的丑恶和肮脏,原本就是因为不公平造成的,那用一种不公平来取代另一种不公平……”
他用最卑微最好学的姿态看着女孩:“这种事公平吗?”
女孩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所以说,这不对啊,要么就公平的,让所有人都得到拯救,要么就公平的,让所有人都无法得到拯救,这样子才是公平啊?如果没有办法做到公平,那这样子做的意义在哪里呢?有些人,一出生就失去了一切,辛辛苦苦的劳作一生,饥寒交迫,遇到天灾,卖了女儿,颠沛流离,乞讨过活,然后圣火烧来了,死了,一切都没有了……这不对啊?你不是善女神吗?这不善良啊?你不是说要烧尽这个世界的丑恶和肮脏吗?可我怎么觉得这更加丑恶,更加肮脏呢?死亡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公平,要么大家一起死,要么大家一起活,你现在一把火烧过去,有的人死,有的人得到了新生,这不是连最基本的公平都没有了吗?”
女孩张着口儿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好半晌,她小声的道:“那、那反正也没有好办法,也许听从圣凰的教诲……”
“这个,”宁江毅然道,“我觉得,还是有好办法的,能够给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公平,真正的,能够拯救这个世界,拯救所有人的办法。”
女孩疑惑的道:“你说的办法是……”
宁江猛地站起,转身面对着半透明的琉璃墙,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炭笔:“一个字!”
刷刷刷刷,写上整整齐齐的几个大字:共、产、主、义!
女孩心想……这是四个字吧?
***
春笺丽坐在轮椅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崖外,在空中飞翔的宁小梦。
犹如蜻蜓一般的神秘木甲器,带着小梦在空中飞翔,一股风吹了过来,滑翔器又上升了些。轻轻一侧,滑翔器绕了一个大圈,飞入了远处的山岭后方,过了一会而,又从山的另一侧飞出。
飞翔,是人类有史以来最美丽的梦想,但是亲眼看到有人真的能够在天上飞时,春笺丽依旧不免瞪目结舌。另一边的僬侥老道,却是拿着图纸,不断点头:“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了不起、了不起……”
僬侥老道虽然是道者打扮,其实却是当前华夏已不多见的墨家门徒,木甲机关术一向是他所长。小梦此刻用来飞在空中的滑翔器,就构造来进,在他眼中并不如何复杂,真正让他不解的是它飞翔的原理。而现在,当他拿着少年交给他的,与空气动力学相关的图纸和各种理论,只觉眼前一亮,许多以前虽然有想法但却无法实现的东西,立时迎刃而解,心中自是激动万分。
等小梦飞回来后,僬侥老道更是围着滑翔器绕个不停,小梦无法,只好先将滑翔器留给他,自己帮春笺丽推着轮椅,进入风洞。
途中,春笺丽回过头来:“那木甲真的是宁公子……你哥哥设计出来的?”
小梦说道:“当然是的啦。”
春笺丽想着,原来宁公子不只是满腹经纶,连木甲机关术都这般厉害?心里喜融融的。
两人一同来到风洞的尽头,关押“善女神”的囚牢外,隔着琉璃制成的墙面往里看去,只见琉璃墙的另一面,写着许多大大小小、龙飞凤舞的字迹,宁江站在那里,拿着炭笔刷刷刷刷的写上更多,又在大声的讲解着什么。
囚牢深处,女孩跪坐在席上,双手交叠,臀部微抬,眼睛睁得大大的,张口结舌的样子,让她们想起刚才僬侥老道拿着设计图纸的样子。回想着这几日里,她们每次见到这位“善女神”时,她那总是高高在上,想要给她们讲解“圣凰的神恩”时的模样,再对比她现在,犹如看到了新知识的、刚刚进入学馆蒙学的小学生时的姿态,她们一同歪着脑袋……这是怎么了?
***
“其实先秦时的老子已经说过了,不患寡而患不均,生产资料的不均,造就了所谓的阶级,分配上的不均,造就了阶级与阶级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宁江朗声道,“那么,要怎样才能破除这样的矛盾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共、产、主、义!什么是共产?就是生产资料归全民所有,土地是那些达官显贵造出来的吗?山川河流,各种精矿、各种资源是天子和高官变出来的吗?不是!它们是天地所造,天生万物以养人,生出它们的是天地,既然这样,它们凭什么要归那少数几个人所有?它们应该属于大家,属于这世上的每一个人。你造出来的东西是你的,天造出来的东西凭什么也是你的?
“所以,共产主义,就是要让这些东西归全民所有。佃民、佃奴为什么心存怨恨?因为他们辛辛苦苦劳作的,是其他人的东西,甚至连他们的人身都属于他人,但是这凭什么?生他们养他们的,是他们的父母,凭什么他们就属于那些什么事都不用做,从一出生就高高在上、连一粒粮食都没有生产过的地主财阀?所以,我们需要共产,如果所有的生产资料都属于大家,属于全民,生产出来的作物按劳分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