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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京城里制造的滑翔器运了过来。
雷鹤道人下山,与秦坎一同将滑翔器搬了上来,秦坎开始重新组装,没过多久,僬侥老道也跑了出来,研究着这架神秘的木甲。
山中深处,被铁索栓着的女孩儿再一次,慢慢的苏醒,在她的前方,宁江以先秦时最常用的正坐……差不多就是现在的“跪坐”,安静的坐在她的对面。女孩儿也慢慢的坐起,依旧是那般的优雅,而又毫不动怒。高贵的姿态,骄傲的神情,那粉妆玉琢般的容颜,带着犹如从世界的最高处俯视苍生的傲慢,以及想要将小小的的蚁窝从即将烧来的烈火中移开、以拯救蝼蚁般的怜悯。
是的,她现在就在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明明要瘦小得多,但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仿佛在说,可怜的羔羊,明明我想要帮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帮助?
“我们来谈一谈吧!”宁江在她面前坐着,认真的道,“你说的那些东西,其实我也想了很久,我觉得很有道理,既然神灵是存在的,我们为什么不聆听神灵的教诲?那可是神啊,高高在上的神灵。我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去质疑?只是,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困惑,希望能够得到教导。”
女孩儿微笑着:“你可以问。”
宁江道:“那高高在上的神灵……你所说的圣凰,为什么要用圣火摧毁这个世界呢?”
女孩儿道:“不是摧毁,而是令其重生,丑陋与肮脏的世界,只有通过神圣的火焰才能洗清它的罪恶,给大地带来新生,这是奇迹,是圣凰因为怜悯,而拯救这个世界的奇迹。唯有圣凰才能够带给我们这样子的奇迹。”
宁江道:“那么,这个世界到底肮脏在哪里?丑陋在哪里?”
女孩儿以温柔的、圣人对待羊羔般的怜悯,轻轻的道:“它的肮脏与丑恶无处不在,强者欺凌弱者,富者压迫穷者,所谓的官,只是靠着权寄居在平民百姓身上的食血的害虫,所谓的绅,只是凭着势从佃奴身上割肉的凶徒。官是丑恶的,绅也是丑恶的,然而把压迫者与受压迫者彼此互调,其结果难道又会有变化?把受压迫的民变成了官,其结果是多了一个寄居食血的害虫,把受欺负的奴变成了绅,也不过就是多了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凶徒,然后,一无所有的民与奴又会开始怨恨、怨恨到极点,开始偷,开始抢,开始杀戮他人。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丑恶是埋藏在每一个人的骨子里的,是隐藏在每一个人血液中的,人天生就是有罪的,是丑恶的,如果不能把这个世界洗涤一遍,挑选出全新的人类,那这种丑恶就无法改变,所以我们需要圣凰,需要那毁天灭地的圣火,以及给愿意侍奉圣凰、被圣凰选中的幸运者以新生的奇迹。”
宁江说道:“这就是我想要说的,我觉得,这个世界既不美好,也不丑恶,既没有天生的善,也没有天生的罪,之所以会表现出无处不在的丑恶和罪孽,只是因为三个字……不公平!”(未完待续。)
第4章星星之火起太乙
女孩儿看着他:“不公平?”
“没错……不公平!”宁江说道,“官绅能够成为寄居吸血的害虫,是因为不公平,贫民与佃奴会充满怨恨甚至走上恶途,也是因为不公平。一块土地上,风吹日晒,辛勤劳动的人,吃不饱穿不暖,什么事也不用做的老爷花天酒地,一个个胖得流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为什么?因为不公平,那么,不公平在哪里?是因为有的人天生下贱,有的人天生高贵,有的人天生善良,有的人天生丑恶?”
他认认真真的道:“不!不是!是因为生产资料上的不公平,以及分配上的不公平。什么是生产资料?就是生产作物所需要的资源和工具,具体的来说,就是土地、工具、铜矿、盐矿等等,掌握着它们的人,就掌握着权力,然后利用手中的权力制造更大的不公平,夺取更多的生产资料。皇帝为什么拥有最大的权力?因为他拥有最多的生产资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为什么他能够拥有最多的生产资料?因为他是皇帝的儿子。这就是不公平,有些人什么事都不用做,一出生就拥有一切,有些人明明没有犯错,一出生就一无所有,然后,拥有一切的人成为了国家的蛀虫,失去一切的人饿死冻死,或者被奴役一生,或者走上恶途。就是因为这样的不公平,所有人就都变得丑恶。”
女孩儿呆呆的看着他,若有所思。
宁江继续道:“辛苦劳作的平民、佃民、佃奴用他们的劳作养活了那些富得流油的官绅、养活了皇帝,这些人没有生产出一粒粮食,但却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把那些辛苦劳作的人视作贱民。普通之下莫非王土,一块田地上产出来的作物,天子拿走三成,合不合理?很合理啊?朝堂上的那些官员,整天忧国忧民,拿走三成,合不合理?很合理啊。土地是那些官绅的,他们拿走三成,合不合理?也很合理啊?既然大家都很合理,为什么偏偏会有人活不下去呢?为什么有人辛辛苦苦的在田里,起早摸黑,付出了比所有人都要多的劳力,吃的却是最难咽的糟糠,穿的是最破烂的麻衣,一遇到天灾就要卖女儿,一碰到徭役就哭着向家里人告别,希望自己能够活着回来?是因为他们一生下来就一无所有,所以,这世上的许多丑恶,许多肮脏,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字……不、公、平!”
女孩儿小声的道:“这是三个字。”
宁江一挥手:“不要管它是几个字,总之就是不公平。”
女孩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