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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上”,正因为在以往的战斗中,他就是这么做的,所以这些人才能够信任他,跟随他,所以他才敢这般自信而又自豪的,让大家听从他的号令,因为他的号令仅仅只是……跟我上!
居志荣继续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沉思着,在这样的战场上,违反阶级法,直接将老唐这样的人提拔起来,这种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这一瞬间,他也有些迷茫了。如果是在以往,只要有文气存在,所谓的士气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但是在文气缺失的现在,或许……这才是正确的吧?
他继续往前走去,在他看来,周围每一营的人,情绪都异常的高昂,一个角落里,上千名骑在马上,持着长枪的骑兵,整齐划一的大声呐喊,带领他们的,正是那个名为王克远的低阶武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日常见惯的队列,给人的感觉却是焕然一新。
这真的是我们大周王朝的兵士吗,明明没有文气,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地步的?居志荣沉默着。
在他身边,一名卫兵低声道:“大人……”
居志荣道:“再看看……再看看吧!”
继续往前走去,一直来到前方的阵地,紧接着却是一个错愕:“这是什么?”
在他的前方,许多人正在堆砌着军事用的建筑。临时搭盖防御工事,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这些人将许多灰色的粉末,一袋袋的倒出,与沙子、水混合在一起搅拌,就这般挑上去,一层层的加盖。前方,还有更多临时加盖的建筑。
他来到一座箭塔前,用手碰触着那明显凹凸不平的石块之间,坚硬但却颜色奇怪的填塞物。他退了一步,抬起头来,一阵惊讶,像这样的箭塔,至少也得花上两三个月才能造出一座,还必须要有出色的工匠,像这种简直就像是用随手找来的石块强行堆成的箭塔,怎么可能不倒?
一名卫兵拔出刀来,在那些缝隙之间的填塞物上狠狠的刺了几下,扭头道:“大人,这东西简直跟石头一样硬。”
居志荣讶道:“采石峡以前有箭塔么?”
他身边那些来自京城的士兵互相对望,彼此摇头……没听说过。
居志荣移了几步,吃惊的看着前方那一座座虽然丑陋,但却坚硬的军事建筑。他之所以会小看木不孤和他带领的那些蛮兵的一大原因,就是因为采石峡根本不是什么军事要塞,按道理,根本不可能挡住敌人。木不孤的铁骑会在这种地方被阻住,除了他们太弱,根本没有别的解释。
但是现在,他看着那一座座犹如奇迹一般凭空拔起的箭塔、石墙,整个人都懵住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建成这般多的建筑,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里……到底在搞什么鬼?(未完待续。)
第八章月夜论兵甲
“笺丽姑娘!”一声响亮的叫唤,从另一边的寨门下传来。
春笺丽扭过头,然后就看到了龙虎禁军的青年将领郭仁青。
此时月亮已经升起,夜空中星辰稀落,另一边的营地里,是为那些赶来支援的江湖人安排的宿地,春笺丽正是往那个方向走去。
“郭公子!”春笺丽转过身来,习惯性的、甜甜的微笑着。
郭仁青大迈步的走到她面前,朗声道:“笺丽姑娘去年离开京城后,大家都不知道笺丽姑娘的去向,想不到笺丽姑娘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真是巧遇。”
春笺丽柔声道:“小女子于去岁的元宵之夜,在剑舞上未能夺魁,渐渐的便对其失了兴趣,后来又遇陨石天降之事,只觉世事无常,想要出外多见见世面,于是下了江南,到处游玩了数月。近日知道蛮族入侵,许多江湖侠士都受到宁盟主的号召,赶来抗蛮,笺丽自诩现在也为江湖的一份子,希望能够略尽绵力,是以也前来相助,会在这里遇到公子,亦属荣幸。”
郭仁青在京城里,也是春笺丽身边众多的追求者之一,自然也知道,在去年元宵之夜,鲁仲郡王府的夜宴中,春笺丽在剑舞上败给一个代替流霞剑阁出战的来历不明的对手的事,在那之后,春笺丽似乎也的确未再当众表演剑舞,而是转向琴艺。
此刻听她这般一说,亦是合理。郭仁青拱手叹道:“笺丽姑娘实是大人大量,巾帼不让须眉,这姓宁的去岁那般羞辱姑娘,姑娘为护家国,竟是如此不计前嫌,可恨那宁江不识好人心,当日竟那般对待笺丽姑娘,实在是让人气愤!”
春笺丽呵呵的道:“那个……保卫家国,共抗蛮夷,是每一个华夏人都分所应为的事,小女子自然不会……计较那区区个人恩怨。”
心里想着,那该死的宁江,去年那“恶心”两字,到现在都还被人记得。
郭仁青自然不会想到,春笺丽在这近一年里,实际上是跟着宁江鬼混去了,春笺丽颇为爽朗的性子,在京城的少年中人所共知,宁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近乎侮辱般的批她二字,换了谁都无法忍受,何况是在京城,被不知多少公子哥儿犹如众星拱月的春笺丽?
此刻见春笺丽,竟然这般公而忘私,抛弃前嫌,为了抗击外蛮跑来相助当众羞辱过她的宁江,不由得感叹,笺丽姑娘果然是巾帼英雄,心胸宽广,令人仰望。
春笺丽却是想着,如果不是为了宁江,谁吃饱撑的跑到这种地方来?
对于郭仁青来说,虽然不愤于宁江白日里公然抗旨之事,但能够在这里见到春笺丽,实乃意外之喜,于是陪着春笺丽,献足殷勤。春笺丽以前在眉妩台做过舞姬,习惯上,对每一个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也就只有某个坏蛋才会时不时的将她气着,此刻心中虽然有些不耐烦,却也还是微笑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