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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良多有了反应。暑假结束后不久,庆多就哭诉着“被大地君欺负了”。这事跟幼儿园的老师也商议了,后来父子二人约定“要是有人对你做不喜欢的事情,就说‘住手’”。之后的一段时间,庆多天天都是哭着回家的,但最近这状况已经没了。
“若是才好。如今的时代,过分温柔是要吃亏的。”
绿记起来了,这个事情的经过她也跟良多说起过,那时他的回答也是这般心不在焉。
“面试的时候还说这是他的优点来着。偶尔也夸夸他吧。”
良多微微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
“总不能两个人都唱白脸吧。”
说着,他把视线放回到汇报材料上,如逃跑般躲进了书房。
难得有时间两个人如此悠闲说话,为了尽快填补两人之间的隔阂,良多的语气才多少有些焦躁和责备。
绿一边反省着,一边倒好咖啡,端进书房里。
“咚咚。”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绿用嘴模仿着敲门声,这倒意外地缓和了气氛。
“嗯?”
良多关了房间的照明灯,只开着书桌上的台灯。书桌旁有一个电脑专用桌,桌上摆放着一台台式电脑。
房间大约有六张榻榻米大小,除了桌子以外,靠墙处还有个书架,书架上排列着建筑设计的大型书本,还有小说和CD。良多非常喜欢看书、听音乐,也买了很多,但又没时间来享受,结果也只能是收在书柜里落灰。
房间和客厅一样整洁有序,毫无多余之物。只有一样是特别的,那就是房间正中央靠在支架上的一把吉他。这是良多学生时代的钟爱之物,可惜好多年都没机会摸一摸,更别说取下来弹上一曲。不过毕竟感情深厚,他不舍得就此束之高阁。
绿把装咖啡的马克杯放在书桌的一端。咖啡的香气氤氲在整个房间,光闻着这气味就能让人放松下来。
“哦。”
良多一边回应着,一边整理好汇报资料,放进了文件夹。
“谢谢啊,那么忙今天还抽出时间去学校。”
绿一边说着感谢的话,一边从良多的书架上抽出一张CD。就算两人是多年的夫妻,可当面说这些感谢的话语还是叫人有些不好意思。
“庆多不也挺开心的嘛。”
“要是周日能陪陪他就好了。”
良多明天也是一早就要上班,回家估计就深夜了。
绿把CD放回书架,转身朝向丈夫。
“这个嘛……”良多说着,结束了文件的整理,又去整理桌面。
“等这个项目结束,就能抽出时间来了。”
“这句话你都念叨六年了。”
绿半开玩笑地说着,良多却是一脸的意外。
“是吗?”
良多并没有开玩笑,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六年来自己根本没有好好休过假,简直就是连“休息日”为何物都忘记了。
“是的呀……”
感觉几乎就要变成埋怨的语气了,绿赶紧闭了嘴。时隔好久在家一起度过的时光,她实在不想以吵架告终。
但有些事不得不说。终于,绿还是开口了,尽量表现出轻松的语气。
“说起来,今天前桥的医院来过电话。”
说的是那个特别郑重其事的电话。
“医院?”
“那个,庆多出生的医院。”
“哦。说什么了?”
“没怎么说清楚。就是说有事情要谈。”
“也没说个理由吗?”
“说是见面以后说。究竟是什么事呢?”
绿说着,心里不安起来,双手抱在胸前。
“输血?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会是什么麻烦事吧?”
的确,绿在分娩时因失血过多接受了输血。输血这项治疗是需要家属签署同意书的。当时因为良多来不及赶到,还是守在产房外的岳母签的字。
“能抽出点时间吗?”
良多很想说,连入学考试的面试都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空当,哪里还能再分得出时间。但是这话冲妻子说也是无济于事。
“嗯。”
良多压抑着情绪,小声答道。
3
第二天上班后,良多再次确认了行程,经过苦心安排,终于在后天的下午腾出一个小空当。医院方面表示会前往这边指定的地点。良多便把地点定在了公司旁边的酒店,指明会面时间要控制在三十分钟到一个小时之间。
良多刚给妻子发完短信便收到了回复,似乎医院的事务部长会在律师的陪同下一起到访指定酒店。
有律师出席,那就不是简单的小事了,这点还是能想象得到的。难不成是输血导致的感染吗?听说肝炎的潜伏期挺长的。绿若是需要住院,就有必要考虑下对策了……
但是,良多的忧虑很快就被一波接一波袭来的工作给吞没了。
最终,没来得及想任何对策,时间已经到了周二的下午。虽说是周二,却有好几对新人在举行婚礼,酒店热闹非凡,看来是个吉日。
在婚礼同一层的会议室中,良多和绿与前桥中央综合医院的事务部长秋山和律师织间碰面了。
会议室中间是一个足足可坐下十来人的大会议桌,双方隔桌对坐。房间的气氛冷冻如冰。门外隐约传来婚宴结束后宾客喧闹的声音。
医院方摊牌后,良多和绿完全陷入了沉默。这种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搁在桌上之前还氤氲着热气的咖啡此时已然凉透。两人都无法相信“那事”。要怎么办才好?根本毫无头绪。
“抱错了……”
最终是良多打破了僵局。长久的沉默之后,他的声音略带嘶哑,没了惯有的自信,人都有些恍惚了。这声音简直让人无法与平时思路清晰的良多联系到一起。而坐在一旁的绿却无暇去注意这些,只是失魂落魄地死死盯着旁边椅子上摆放着的秋山带来的群马招牌土特产“旅鸦”的包装纸。
“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