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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体重相差三百克。即便假设医院那边有失误吧,稍微注意一下,不是也能分辨出来吗?你可是孩子的母亲。”
这也是铃本预料中的问题之一。尽管这个问题颇具挑衅意味,但绝不能在此发怒。
“我想,如果是正常状态的话应该是可以,但是我产后出血严重,好几天一直都是意识模糊不清的状态。”
织间就此结束了提问。
接下来,由佳里站在了证人台。
织间对由佳里也抛出了同样的问题,问是否也没注意到孩子有了变化。由佳里说,刚生下来的孩子就是一直在变的,一天一个样,所以没注意到孩子换了。她也接受了铃本的电话“训练”。
织间进一步问由佳里道:
“现在,两家人的孩子正往返于两个家庭之间吗?”
“是的。因为医院那边说,这样做最好。”
由佳里看起来愤怒不已。在这种场合还能毫不畏惧地表达自己的感情,绿十分羡慕她那种刚毅的性格。
“今后感觉能顺利地朝交换的方向发展吗?”
这也是铃本预料到的问题。
“谁知道呢。就算是阿猫阿狗也行不通。”
这回答让铃本捏了把冷汗。这跟原来设想的答案不同。但由佳里随即把话拉回了正轨,说出了铃本教她的话。
“就算是交换了,也不能保证之后就能一帆风顺。而且,给我们家庭造成的负担也绝对不是一时半刻的,今后的人生都会一直痛苦下去。”
虽说是律师教的话,但是言语之间饱含着由佳里的愤怒。绿听着,用力地点着头。
最后轮到护士祥子站上证人台。这个女人三十二岁,一头乌黑的长发令人印象十分深刻。绿觉得她不像个护士,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丝毫不敢与绿等人对视。妇产科的护士给人的印象都是干脆利索到让人害怕才是,绿觉得对方这副姿态很不自然。
“你作为前桥中央综合医院的妇产科护士,是从哪年哪月工作到哪年哪月的?”
面对织间的提问,祥子依然低垂着头,用虚弱的声音回答道:
“二〇〇四年的四月到二〇〇六年的八月这两年。”
“已经辞职了。那么你现在的职业是?”
“从那里辞职后,就是家……家庭主妇。”
她非常紧张。气温才刚过二十摄氏度,还有些凉,但祥子的脸上却有汗水滚下来。
“我想问问当时的工作状况。有过连续好几天上夜班的情况吗?”
祥子摇摇头。
“没有。有些医院妇产科夜班很频繁。不过那家医院的轮班相对比较轻松。”
“这样啊。那么,你认为,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故?”
听到织间的这句话,祥子反复地上下点头。她一边点头,那张脸也越来越扭曲。
“事故……”
“你说什么?”
织间问道。
“那个……不是事故。”
她的声音小得仿佛就要消失不见,但还是传到了旁听席。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你说不是事故,这是什么意思?”
祥子再次沉默着反复点头,最后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了头。
“因为野野宫太太一家看起来太幸福了,所以我故意换的。”
旁听席沸腾了。医院相关人员中甚至有几个站了起来。良多、绿、雄大、由佳里一时间都陷入哑然,只是吃惊地在旁听席死死盯住祥子的背影。
“到底怎么回事,这是?”
织间持续追问,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惊慌。
“那时我刚刚再婚,为抚养孩子终日忧愁……所以就把自己的焦躁撒到了别人的孩子身上。野野宫太太家很富裕,住着最贵的病房。老公又在一流企业上班,还有真心为自己高兴的家人陪伴在身边……”
说着,祥子已经泣不成声。
“跟她比起来,我却……”
祥子再也说不下去了。
绿想起了母亲说的话。
“这世界上看你们俩不顺眼的人还是很多的哟。那种‘怨念’呀!”
我是个令人羡慕的人吗?不应该是这样。绿想起自己出院时医生对自己说的那番让她痛彻心扉的话。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再羡慕自己了吧。
把织间换下来,轮到铃本的询问环节。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意料,但他还得冷静处理。
“还记得换掉婴儿的日期吗?”
“记得。七月三十一日。我是在下午沐浴的时候调包的。”
听到这话,良多紧皱着眉头,低下了头。
良多第一次去医院看到庆多就是七月三十一日的早上,在会见室看到了被护士抱着的庆多。那时候他慌慌张张地把照相机忘在了车里,所以没能拍上一张照片。之后的将近一个小时,他就那样远远地看着庆多,跟里子就孩子长得更像谁聊个没完。
之后,下午的沐浴结束后,良多也一直在看着已经被换掉的“庆多”。他记得那时又跟里子讨论起孩子像谁的问题。那个时候,他才第一次用照相机给庆多拍了照,一张又一张,乐此不疲。
也就是说,良多也没有发现婴儿已经被调换了。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绿,绿也飞快地朝这边看过来,那眼神中有责备。
“你当时调换孩子的心情如何?”
听到铃本的提问,祥子的脸变得苍白,她答道:
“老实说,很痛快……一想到不幸的人不仅仅是我一个,我就轻松了……”
由佳里和雄大怒火中烧,他们站起身来。雄大张着嘴,无声地倾诉着难以言表的愤怒。
对斋木家来说这纯属飞来横祸。嫉妒的对象是野野宫家,也就是说,那个护士只是偶然地选择了斋木家的孩子。
铃本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稍稍思考后,提出一个问题:
“现在,为何你又改变主意,想要坦白这件事?”
“丈夫和孩子现在也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