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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地开口道:
“我一直在考虑此事。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出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数字……”
雄大推开由佳里,粗暴地一把揪住良多的衣领。
“打算用钱买吗?你想说让我们把孩子卖了换钱吗?嗯?这世界有钱能买到的东西,也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良多挣开雄大的手。
“你自己不是说过吗,诚意就是拿钱。”
听到良多轻蔑的言语,雄大想再次冲上去揪住他。由佳里也要过来帮忙。
绿慌忙挤进去,朝雄大和由佳里低头鞠躬。
“对不起!我家这位,说话不太……那个……不会说话。孩子们也在看着呢。对不起!”
良多满脸恼怒地把脸转到一边。
由佳里和雄大发现孩子们停下了刚才的打闹,紧张地盯着这边。
“从来没输过的人还真的完全不会理解别人的心情啊。”
雄大说着,付完咖喱牛排饭的钱,和由佳里一同朝孩子们的方向走去。
良多始终一脸不服气的神色,冷眼盯着雄大等人远去的背影。
在购物中心稍稍往前的路边车站,良多停下了车。这是平常去里子家的时候,都会中途停靠的休息站。
庆多像往常一样,拿着五百日元的硬币去自动贩卖机买果汁了。
“这下怎么办?”
绿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责备。
“嗯……”
应该还有其他办法的。轻视对手,又操之过急才是失败的根源。
“在那种场合,开玩笑似的说出那种话,简直难以置信。任谁都会生气的。”
“你消停会儿吧。我现在正在想事情。”
良多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注视着他那张侧脸,绿终于回过神来。这就是良多说的“交给我吧”的底牌吧。的确,它有着恶魔般的诱惑力,一个肆意践踏斋木一家自尊的恶魔,释放着不用失去任何东西而将一切尽收囊中的诱惑力。
绿对良多的话心生抵触。但同时,她内心的某处却被那恶魔般的诱惑力所蛊惑,无法忘怀。
自己竟然也动了这种念头,绿心中升起一股对自己的厌恶。她责备良多道:
“好不容易才开始变亲近了……”
如此一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吧。想到这里,绿却觉得心里轻松了些许。与斋木家彻底翻脸的话,交换之事就可以化为泡影了……
这时,良多突然地冒出一句令她无法置信的话。
“凭什么我非要被一个开电器店的家伙说三道四?”
绿目瞪口呆,再也不想多说一句话。
车门打开了,庆多递过来一瓶罐装咖啡。罐装咖啡只剩下冰咖啡了。夏日已近。
“妈妈是牛奶咖啡,爸爸是无糖咖啡。”
“谢谢。”
夫妻俩异口同声地跟庆多道谢,脸上装出来的笑容越发生硬。
两人想起来,两天后的周二,又不得不跟斋木夫妻见面。根据一月份提交的诉状,那天要在前桥的裁判所开庭审理。
到时候,野野宫家和斋木家将要作为证人出庭。
根据约定,大家要在开庭审理前的三十分钟到裁判所,跟铃本律师会合。原本预计斋木家也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果然又迟到了。绿稍稍松了口气,就这样不要出现,让所有的事情都烟消云散,回到最初该多好。
“放松,不要太生硬。”
铃本对绿说道。
“就像前几天练习过的那般说就没问题,这跟入学考试的面试是一样的。”
铃本太忙了,只能通过电话“练习”,因为他必须要回答医院那方的织间律师的询问。
“野野宫,你还记得一个叫宫崎的护士吗?”
突然被铃本问道,良多歪了歪脑袋。
“不记得了。你呢?”
良多问绿。
“不记得。不过看到脸可能会想起来。”
“那个护士要作证吗?”
良多不安起来,忙问道。医院方面之前都完全没透露过这个护士的存在。
“这个,估计是医院那边想要证明当时的工作状况是没有失误的吧。”
从铃本的语气来看,似乎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
这时雄大和由佳里来了。刚跑过来,雄大又一如既往地开始找借口。
“刚要出门,这家伙又说熨斗怎么怎么了……”
由佳里捅了捅雄大。
“拜托,现在别开这些无聊的玩笑!”
由佳里用尖锐的声音训斥起雄大来。
绿朝由佳里低头致歉。
“前些天真的很抱歉。”
绿一边低着头,一边瞥了一眼良多。
良多僵硬着一张脸也低下了头。
“抱歉……”
雄大和由佳里也别别扭扭地打了招呼。由佳里还是绷着脸,雄大却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开口道:
“啊,没事……那个,我们也是那个……”
由佳里又捅了捅雄大的侧腹,让他闭上嘴。
法庭之上,三个女人并排站着宣誓。绿、由佳里,还有护士宫崎祥子。绿对祥子的脸毫无印象。
“宣誓。我谨在此宣誓遵从良心,真实陈述,不隐瞒任何事实,不做任何虚假陈述。”
雄大和良多则在旁听席,各取阵地。几个医院相关人员坐在一起,事务部长秋山也在其中。另外还坐着好几个男男女女,手里都准备了笔记本,看来是记者。似乎是听到风声,难得有个“抱错孩子事件”,他们都是前来取材的。
首先进行的是织间对绿的提问。
“见到孩子是在产后第几天?”
织间提问的姿态十分傲慢,与吃饭的时候截然不同。不过,这是铃本早已预料到的问题。
“能好好看看孩子的脸、抱抱他,是在产后第三天。在这之前我一直是昏睡不醒的状态……”
“你觉得那时候抱的是庆多,还是琉晴?”
“老实说,我不知道。”
织间鼻子“嗯?”了一声,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资料。
“这两个孩子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