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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一团糟了。”
祥子低垂着头,全身都在颤抖。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过了时效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吧?”
祥子抬起头,不停地轻轻摇头。
“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时效的事,真的。”
如果这是演技的话,那么这就是可以媲美一流女演员的激情表演。
但良多嘲讽地一笑。他还想多折磨她一会儿。
“撒谎!”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感到自己的酒劲又上头了,但已经无法停下来。
“你明知道在那里坦白也不会被问罪才那么做的。既不会再被问罪,又可以把自己从良心的谴责中解脱出来。真是一举两得啊!至少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这么干。没错吧?”
祥子只是摇头,嘴唇就像缺氧的金鱼一般,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自己应该还有想要倾吐的事情。在那个酒馆想了那么多,现在要一吐为快,把这愤懑和抑郁一扫而光,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门咯吱一响,打开了。一个光头冲了出来,挡在祥子的面前。说是挡,他看起来也就一米五左右。大概是个棒球少年吧,脸晒得黑黝黝的,只有眼睛格外引人注意。
那双眼睛正在瞪着良多。他张开双手,似乎是在保护自己的继母。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场闹剧。
“小辉。”
祥子小声地唤着儿子的名字。但那儿子拿眼睛死死盯住良多,纹丝不动。
“没事的。是我不对。”
祥子对儿子说。
但儿子还是一动不动。
“跟你没关系吧。”
良多厉声说道。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变得十分可怕。
但是,那儿子却没有移开视线。
“有关系。”
儿子开口道,声音有些嘶哑颤抖。他在害怕。
“跟你没关系。”
良多伸出手想要推开他。
男孩拼命抵抗,大声喊道:
“她可是我妈啊。”
良多心中一惊。
为了不让男孩看出自己内心的动摇,良多收起了脸上的神情。
良多举起了手。
大概以为他要大打出手,祥子“啊”地喊了一声,想要护住儿子。
男孩咬紧嘴唇,却依旧瞪着良多,身体纹丝不动。
良多把举起的手咚的一下放在少年的肩头,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转过身离开了。
祥子觉得良多在临走之际似乎对儿子笑了笑,仿佛在说“挺能干的啊”。
祥子深深地弯下腰,久久地朝着良多的背影默默鞠躬。
良多朝着应该是车站的方向走去。渐渐地,人开始多了起来,店铺也多了起来。他想冲进酒馆喝到烂醉为止,但脚还是直挺挺地朝车站走去。
良多受到了深深的打击。他本想通过责难对方来获得解脱,却反而被压制了。
那个少年的一句话,凌驾于四十二岁的良多之上,居高临下地狠狠嘲笑着他。
——那是庆多出生后过了几天的时候。
绿的出血已经得以治愈,医生判断不会影响日常生活。但在办理出院手续之前,他们却被主治医生叫进了会诊室。
在那个会诊室,他被告知绿已经无法再生第二个孩子了。
因为还沉浸在喜得一子的余韵中,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全然没有实感。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冷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己只是失去了这个可能性。
然而,走出房间后,良多才渐渐开始有了真切的感受。今后自己的人生将再也不会有孩子了。自己不算早婚,当时已经是三十过半了。他还曾漫不经心地想过,到四十岁的时候还想再生一个或两个,可以的话最好是女孩。
他一直觉得作为组建家庭的伴侣,绿是最佳人选。
绿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甚至需要护士为她准备轮椅。
绿拒绝了轮椅,要自己走。然而若不是良多在一旁搀扶,她连一步都走不稳。
良多压抑着自己想要责备绿的冲动。
但是,渐渐地,他开始因为这无处说理的憋屈而气愤不已。他想,这种小农村的医生懂什么,要是去东京母校的大学医院找人介绍优秀的医生,也许会有不同的诊断结果……
里子此时应该抱着庆多等候在电梯间。刚从走廊的角落转过去就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有些耳熟的声音,自己绝不会忘记的声音。
微暗的走廊尽头,和里子面对面说话的人是良辅。一旁则伴着信子的身影。
“就说了一句‘生了’,之后不管怎么打电话都不接。这可是野野宫家好不容易迎来的继承人,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就跑到这里来了。哈哈哈。”
里子有点惶恐地低下了头。
“啊,这还真是抱歉,没跟您联系。绿产后身子就垮了,所以就有点那个……”
“算了,没事的。总之先让我抱一抱。”
良辅从里子手中抱过庆多。虽说动作是笨拙了些,但将庆多稳稳地抱在怀中,他盯着孩子的脸看了又看,笑起来。
“哦,哦,这小脸蛋可真漂亮,将来是个美男子啊。”
停下脚步目睹了这一切的良多,神情越来越阴沉。父亲的笑容让他火大。这个男人对家人一向置若罔闻,任性妄为地活过来,如今却摆出一副祖父的面孔,抱着孙子傻笑,这副嘴脸真是让人生气到极点。
“脖子还立不起来,别随便抱。”
良多一脸不快地对良辅说着,一把将庆多抢回来,交给里子。
“干什么!你看他不是被我抱得很开心吗?”
良辅不满地说。
“没有人喊你过来。”
他的确向父亲传达了家里降下一子的消息。在跟哥哥大辅报喜的时候,被哥哥千叮咛万嘱咐,务必也通知下父亲。不然的话,良多可能连通知都不会通知他一声。
他在公司里用电话通知了一句“生了”。本来也忙得焦头烂额,说完这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