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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出院。
直到刚才,她才知道,他不是不痛,只不过是怕她担心,没在她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她忍着眼泪握住陆景策的手,看着他,有点哽咽地说:“陆景策,你以后别这样好不好,你哪里痛就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陆景策笑了笑,还有心情逗她,说:“哪还敢瞒着你。”
沈雁笙却笑不出来,她看着陆景策有些苍白的脸色,只觉得一颗心像被什么利器刺中了,绞痛一般。
陆景策给沈雁笙擦掉眼泪,转移话题问她,“刚刚去哪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沈雁笙这才道:“我去给你买礼物了。”
陆景策不由愣了下,没反应过来,问:“什么礼物?”
沈雁笙道:“明天不是你的生日吗。”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摸出个东西来,但是攥在手心里,陆景策看不到是什么。
他有点好奇,盯着看了一会儿,但沈雁笙攥着拳头,他压根什么都看不到,没忍住笑,抬头看她,“买了什么?”
沈雁笙这时候才终于露出个笑,望着陆景策,说:“你闭上眼睛。”
陆景策微妙地挑了下眉,盯着沈雁笙。
沈雁笙笑道:“闭上啊。”
陆景策勾唇笑了笑,说:“哪儿来的这么多花样。”
他嘴上说归说,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沈雁笙握着陆景策的手,眼睛盯着他看,说:“我不让睁开不准睁开哦。”
陆景策“嗯”了一声,唇角带着点笑意。
沈雁笙盯着陆景策看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偷看,才从掌心里把礼物拿出来。
东西并不特别昂贵,是一枚简洁的对戒。
沈雁笙拉着陆景策没有受伤的左手,低着头,认真地把对戒戴进陆景策左手的中指。
陆景策虽然闭着眼睛,但当沈雁笙将戒指缓缓戴进他手指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是什么。
所以当沈雁笙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陆景策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深深看着她。
对上陆景策漆黑深邃的目光,她一瞬间有些心慌,不知道陆景策会不会不愿意跟她戴对戒。
她按下心中的紧张,努力露出个笑,看着陆景策,说:“我想了好久也不知道应该送你什么生日礼物,前阵子看到琬琬和谢凛戴了对戒,就想着也买一对来玩玩。”
又道:“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摘掉就是,我不会介意。”
“沈雁笙。”
“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陆景策突然打断了她。
她有些忐忑地望着他,问道:“怎么了?”
陆景策仍是看着她,说:“你过来。”
沈雁笙猜不到陆景策在想什么,依言坐到床边,看着他。
陆景策看她规规矩矩坐着,好笑又有点无奈,说:“再过来点,我肩膀还疼,动不了。”
沈雁笙一听到陆景策说肩膀疼,就慌了神,连忙坐过去,“怎么还疼呢,要不要叫医生,我……”
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后颈就被陆景策掌住,温热的唇吻向她,很快就掠夺了她的呼吸。
两人自从二月份从江城回来,这些日子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冷战,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接吻过。
沈雁笙很快就被吻到有点缺氧,面红耳热的,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她身体有点发软,但是又怕碰到陆景策痛的地方,不敢伸手抱他。
两只手撑在身前,身体微微有些发抖。最后是陆景策松开她,搂过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沈雁笙不敢靠得太实,右手还是忍不住轻轻环住了陆景策的腰。
窗外阳光温和,病房里静悄悄的,两人都在缓缓地调整呼吸。
等到呼吸慢慢平稳了,陆景策才拉起沈雁笙的左手看了看,嗓音有些低哑,问道:“你的戒指呢?”
沈雁笙道:“我还没戴。”
她从陆景策怀里起身,从包里摸出她那一枚。
陆景策从她掌心拿走,拉起她的右手,给她戴进中指,然后才抬头看她,表情严肃,“不准摘下来。”
沈雁笙望进陆景策的眼睛里,心中藏不住喜悦,抿唇露出了笑容,点头说:“知道了。”
*
四月九号的早上,谢凛来医院看陆景策,顺便带来一个消息,说:“今天早上八点,张思琪在机场被抓住了。”
沈雁笙当时正在削水果,闻言差点削到手指,陆景策看到,不由得蹙了下眉,伸手拿走她手里的水果刀,说:“小心点。”
沈雁笙抬头看向谢凛,问:“她人呢?”
谢凛道:“看守所羁押起来了。”
一边说一边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说:“她也够能躲的,这几天一直躲在山里,今天早上想搭飞机出国,正好被机场的巡警抓到。”
说着,朝沈雁笙看了眼,有点好奇地问:“她跟你以前那家公司的老板什么关系?被抓起来之后,她还想让对方来把她保释出去。”
沈雁笙闻言不由得皱眉,“她是故意杀人,还可以保释吗?”
谢凛心道,她倒是想保释。陆景策要搞死她,怎么可能让她保释。
他下意识朝陆景策看了眼,见陆景策没出声,估计陆景策不想吓到沈雁笙,也就没多说,只是道:“应该不可以。幸好出事的那个地方有监控,从监控视频上看,完全能看出她的行车轨迹是故意杀人。”
想到那天晚上,他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看到陆景策浑身是血推进手术室的样子,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说:“幸好那天晚上开的车安全系数高,要不然那个撞法……”
还没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