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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陆景策抬头看了一眼,眼神警告他,不要再说。
他下意识朝沈雁笙看一眼,果然看到沈雁笙红了眼眶。
他咳嗽一声,收了声,不再提那天晚上的事。
*
谢凛上午还有事,也没在病房待多久,十点左右就离开了。
沈雁笙去楼下药房拿了点药上来,见陆景策一个人在病房,问道:“谢凛已经走了吗?”
陆景策“嗯”了声,说:“他家里有点事。”
沈雁笙关上病房门,走到床边,把拿回来的药放到床头柜上。
她伸手握住陆景策的手,心疼地看着他,问道:“今天身上还疼吗?要不要叫医生来打止痛针?”
陆景策笑了笑,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沈雁笙的脸颊,说:“好多了,别担心。”
沈雁笙轻轻点下头。
她看着陆景策,过很久,忍不住问:“陆景策,张思琪会坐牢吧?”
陆景策点下头,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经不是意外的问题,是故意杀人,肯定要坐牢。”
他看了看沈雁笙,微微挑了下眉,问道:“还是说,你想放过她?”
沈雁笙立刻摇头,想到张思琪,她眼里也闪过冰冷的寒意。长这么大,她第一次想要把一个人挫骨扬灰。
她握住陆景策的手,看着他问:“你找律师了吗?她这种杀人未遂,是不是会少判几年?可不可以让她把牢底坐穿,一辈子也不要放出来?”
只要想到那天晚上的经历,想到陆景策为了救她几乎丧命,她就恨不得让张思琪立刻去死。
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等待陆景策苏醒的那两天,她甚至想过,如果陆景策真的再也醒不过来,她拼死也会让张思琪偿命,然后她自己再去下面找陆景策。
陆景策反握住沈雁笙的手,说:“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她既然敢杀人,肯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沈雁笙眼睛红红的,很自责,看着陆景策,说:“都怪我。上次查到她收受回扣,中饱私囊就该送她去坐牢,不该心软放过她。”
陆景策温柔地给她擦眼泪,说:“不怪你。她本性如此,就算当时让她进去蹲两年,等她出来,照样会报复我们。”
沈雁笙眼里蓄满泪水,她靠进陆景策怀里,伸手轻轻抱住他。
陆景策用没受伤的左手搂住她,低头在她发间轻轻吻了吻,低声问:“怎么了?”
沈雁笙这段时间心中已经自责到极点,此刻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哽咽地说:“都怪我连累你。”
如果不是因为她,陆景策也不会遇到张思琪这个疯子。
陆景策却不喜欢听沈雁笙说这话,低声道:“跟我还谈你我?沈雁笙,你一天不气我就不行?”
“我不说了。”沈雁笙把脸埋在陆景策胸口,声音闷闷的,闭上嘴巴,再也不提。
*
陆景策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月,一直到四月底,身体才差不多完全康复,被医生允许出院。
不过虽然被允许出院,但日常还是需要多休息,不能过度操劳。
所以回家之后,沈雁笙就给陆景策制定了严格的作息时间表。要他每天晚上十点前就上床睡觉,六点钟下班以后就不准再工作。平时什么应酬酒局更是能免则免,实在推不掉也不准他喝酒。
陆景策虽然觉得沈雁笙有点过分紧张,但为了不让她担心,日常倒也都按着她的意思来。
以至于整个五月份,能推的应酬都推了,出差也一律延后。
五月中旬,张思琪的案子开庭,受到很大关注。
不过沈雁笙和陆景策都没出席庭审,全权交给律师负责。
而那个时候,陆家正好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不对。
准确来说,对沈雁笙而言,是不速之客。
此刻她站在门口,看着拖着行李箱的夏晓月,脸色很冷淡,问:“夏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夏晓月也冷冷看着她,说:“我要是你,已经没脸待在这里了,如果不是你,策哥哥怎么会受伤?真是害人精!”
沈雁笙冷眼盯着她,说:“我要不要待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管。你这么厉害,有本事让陆景策赶我走啊。”
夏晓月冷笑声,不屑地打量她,“一个替代品,还真把自己当回事。等策哥哥的初恋回来,你看这里还有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沈雁笙闻言不由得愣了一瞬。
她不想承认,但在听到夏晓月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确实有一瞬间的慌张。
她一直以为陆景策会找她,也许是因为他的初恋已经不在人世了。她争不赢死人,也不想去争,只要现在陪在陆景策身边的人是她就好。
可听到夏晓月这句话,她才知道,原来陆景策的初恋还活着。
她不由得抿了下唇,犹豫半晌,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陆景策的初恋不是不在了吗?”
夏晓月笑道:“你倒是希望人家不在了。可惜,人家活得好好的,当初和策哥哥分开也只是迫不得已,也许哪天就回来了呢。”
沈雁笙心口微微收紧,盯着夏晓月,半晌没再说话。
夏晓月拎着行李箱,从沈雁笙旁边侧身进屋。
她抬头四下张望,看到这样大的房子,眼中充满了向往。
回头看到立在客厅的几个佣人,下意识地挺起胸膛,随后使唤道:“帮我把行李箱拿上楼。”
萍姨愣了下,对眼前这个颐指气使的陌生女人有些反感,下意识看向沈雁笙,想请示沈雁笙的意思。
夏晓月见状,十分不悦,说:“你最好打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