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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妈妈坐在其旁。
而我坐在乌苏的旁边,满满一桌子菜。
从鸡鸭到海鲜,中间电磁炉保温着羊汤。
但是乌云密布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刚刚好像只说了一半,叫路什么?”乌苏的妈妈抢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我叫路桥,杭州人。和乌苏一个大学,和乌苏也同岁。现在在。。。这个。。。在研究所工作。”我苦笑着说道。
“那么说是大学认识的了?好巧啊,乌苏的爸爸也是研究所工作的。研究天文这块的,就在北京天文馆里头。”乌苏的妈妈笑着说道。
我苦笑着点了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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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九)
“对了,大学认识的话路桥也是北大的学生了?那么学的是什么专业?”乌苏的妈妈说道。
我看着乌云密布,乌云密布看着我。
“之前是学市场营销的。”我苦笑着说道,我不敢说之后转学了天体学。我怕这话说出来,乌云密布从一旁的桌子上蹦起来。
乌云密布拿出了白酒给自己的碗里倒了整整一碗,随后喝了一口里将白酒推到了乌苏面前说道:“来,让那小子陪我喝喝。”
乌苏帮着在我面前的杯子里倒了半杯,我无奈的拿了起来一饮而尽。
乌云密布笑着指了指酒杯说道:“女儿帮他继续倒上,你不是开车来的我们喝个尽兴。”
“老公?你怎么知道路桥不是开车来的?”乌苏的妈妈不解的说道。
乌云密布苦笑着说道:“这个吗,我瞎猜的。这不是桌上也没拍车钥匙,这不是酒也喝了。按这个逻辑猜,肯定没开车啊。”
“老公,我发觉你今天怪怪的。”乌苏的妈妈说道。
“这不是女儿谈了个男朋友,第一次见面有些不好意思吗。”乌云密布笑着再度喝了一口碗里的酒。
“路桥,你是好学校又是好专业。工资应该不低吧?”乌苏的妈妈笑着说道。
“还行吧。”我无奈的说道。
乌云密布倒是冷笑了一声说道:“一个月三千出头,能高到那里去。”
“你怎么又知道了?”乌苏的妈妈奇怪的看着乌云密布。
乌云密布迟疑了片刻说道:“我猜的,现在大学毕业的能有几个高收入的?女儿你说是不是,你那个博物馆不就两千出头吗?”
“路桥,你别听乌苏他爸瞎说。这人喝一点酒话就多,你多包涵。家里爸妈是做什么的?”乌苏的妈妈再度说道。
学历、工资、父母,几乎都是老三样。估计接下来就是车房了,我擦了一下脑门的汗说道:“都已经退休了。”
乌云密布抢过话说道:“怎么?爸妈年纪很大才生了你?”
“爸,怎么说话的?”乌苏着急的说道。
“没事,妈妈很早就当家庭妇女了。爸爸是卖了家里的厂子,手里的钱够养老了。还有闲钱让我在北京付个首付,当然后续的都要靠我自己努力。”我苦笑着说道。
乌苏的妈妈点了点脑袋说道:“老公你怎么看?我觉得挺好的。女儿能找到喜欢的不容易,况且怎么一听条件还不差。”
“我不同意。。。也要同意啊,家里哪有我说话的地方啊。不是,我就是有些气呀。路桥,为什么是你啊。”乌云密布眉头微皱,叹了一口长气。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乌苏的妈妈不解的说道。
“路桥也是我爸的学生,市场营销后转带天体学。现在老爸身边助理的位子就是路桥的,我喜欢路桥这事情没法改了。”乌苏忍不住说道。
“我知道,可我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乌云密布揉了揉头顶,摘下了假发拍在了桌子上。
乌云密布谢顶的事情,我今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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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十)
“你还记得当年路桥拿着题目去找你吗?那个题目就是我想出来的考验他的。是老爸你拉着路桥找我要的答案,事情就从这里开始的。我们家的猫沙盆,多少年了都用烂了我不舍得换。就因为盒子是路桥当年给的,明白了吧?”乌苏说道指着远处角落的盒子。
我顺着盒子望了过去,果然是当年那个被我精心打扮的牛皮纸盒。
乌苏指着牛皮纸盒搭建的猫砂盆,桌上的黑色肥猫刚好吃完了碗里的猪肝饭。看了一眼乌苏,似乎听懂似的跳下了桌。朝着乌苏指着的猫砂盆跑了过去,之后面向狰狞的蹲了上去。
一股恶臭从猫砂盆的角落散发而出,随后铺满整个房间。
乌苏的妈妈苦笑了一声说道:“猫的便便很臭,我们这么多年都习惯了。路桥你怎么样?要我开个窗户吗?平时开窗户又怕猫犯傻跳出去,我们家猫最大。”
我看了一眼乌苏,乌苏收回了指着的手。
猫在家里辈分最大,我估计也得罪不起。
我笑着摇着脑袋说道:“有数,没事。它这巧克力味,是有些重。”
乌苏的妈妈笑着说道:“巧克力?第一次有听见怎么说的。”
气氛有些尴尬,乌云密布端起了碗示意碰杯:“我一直觉得有段时间我看出来你和我们家小苏关系不一般,但是我根本没往哪方面想。我跟你搭班都有小半年了吧,其实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乌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