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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里是法国。很多的调料都是没有的,他也是花了大半年才搞明白了口味。
师傅还说他如果做真正的粤菜,会比现在这个好吃不知道多少。
但是师傅的店,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客人都是华人街里的这个人,外国人也只是试试中餐才会进来。
外国人里很少有回头客,而中国客人里也很少有一直来的。
我曾经问过客人,中国客人就回答了一句话:“中餐哪有这样摆盘的?量那么少还那么贵。”
当我问到好吃吗的时候,他们则会低着脑袋不再说话。
而外国客人,因为没有回头客我几乎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会再来。
可我师傅的菜很好吃,而我确愈发讨厌这个摆盘。
但是师傅让我不能动店里菜品的任何一点细节,教了我怎么做就是怎么做。
那年我二十岁,一年没有回家。
我似乎从爸妈的世界里蒸发了。
开始我每一个星期都会回去,偷偷的在家下面张望一个小时。
窗户是亮着的,但窗帘永远是关着的。
后来一个星期变成了一个月变成了半年。
张望的时间也从一个小时变成了半个小时到看一眼就走。
那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在师傅这整整一年。
师傅没问过我的生日,但是把我来着不走的那天当成了我的生日。
师傅打算早点关门为我庆生,反正也没什么客人。
师傅在厨房点蜡烛,让我去关门。
我刚准备关门,来了一批西装革履的老外走了进来。
我第一反应以为师傅被发现了,要抓走派遣回国。
吓得我立刻跑到厨房让师傅躲着不要出来。
随后我出去招呼,战战兢兢的。
老外说着法语,大致意思这里就你一个人。
我点了点脑袋用法语回答是的。
另一个老外在吐槽我好年轻。
而问我就一个人的老外笑着说亚洲人显得年轻不要没礼貌瞎提。
他们想尝尝菜,我回到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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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墓笔记》(五)
后厨房,我刚进去的时候被师傅吓了一跳。
师傅就站在厨房门口,高举着菜刀。
我差点叫出了声,师傅一把把我抓了过去。
“师傅,你干嘛?举着菜刀?打算他们进来一个砍一个吗?”我紧张的说道。
“我看人啊。”师傅说道。
“砍人?他们只是来吃饭的,不能砍。”我着急的说道。
“看看看,看见的看。”师傅拿着菜刀对着门边晃了晃,银白的菜刀面确实能反射一些画面。好像一面镜子,略微能看见外面的人影。
“这也可以?”我看着师傅惊讶的说道。
师傅着急的说道:“我刚刚用菜刀的反光面看到外面大概十几个人吧,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问店里几个人。”我说道。
“你怎么说的?”师傅着急的说道。
“我能怎么说,肯定说只有我一个人喽。”我说道。
“那么他们现在还不走?是为了什么?”师傅不解的说道。
“他们说要吃饭,要拿手菜之类的。”我说道。
“拿手菜?没点餐我怎么做?”师傅不解的说道。
“看起来西装革履的,要不你什么贵给他做什么?”我说道。
“你傻啊,万一人家收保护费的。吃了不给钱呢?还让我做最贵的等赔钱啊。”师傅说道。
“那么师傅你怎么想的?”我说道。
“把这些快过期的乱炖了呗,到时候摆个盘端上去。”师傅说道。
我点了点脑袋,在一旁看着师傅忙活着。
做菜期间师傅谨慎的说道:“真的只是来吃饭的?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就那么几句话,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在。然后要吃饭,旁边那个吐槽说我是老板的话是不是太年轻了。我还以为我童工身份被看出来了,没想到那个不懂装懂的说不能没礼貌。然后说中国人看着年轻而已,笑死我了。”我对着师傅说道。
“你和他们说了店里就你一个人对吧?那么等下你出去。菜也说你做的,然后说自己是这里的老板。”师傅说完将锅一抖,倒入盘内。
我刚上手想端走,师傅拦住了我说道:“别急,外面的是老外。你这样端出去人家估计不会吃的,你让我摆个盘。”
师傅说完在捣鼓了片刻,把分量减到了小小一叠。
师傅看了一眼旁边为我准备的生日蛋糕,拿出了铁勺。把蛋糕上面的巧克力掰了下来,用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烤化之后在盘子上撇了几道。
随后舔着铁勺说道:“递上去吧。”
我端着被摆的花里胡哨的盘子到了大厅,放在了一群老外中间。
十几位老外围着菜端详起来,并且窃窃私语。
大致意思就是说很特别,这里所有的餐馆都看过了就这家最特别之类的。
其中的一位看着我指着巧克力的摆盘拉边问我是不是特意为他们做的。
我点了点脑袋,又摇了摇脑袋。
老外一头雾水,但没有多问。
十几个人中只有两位坐了下来,拿起了一旁的餐具开始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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