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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
所以那男人也遭了报应。发妻早亡,他只有一个女儿,这才想起远在江南的私生子。
楼祁忍不住恶劣地想,坏事做尽,总有天道轮回惩罚。
因着楼母狂躁发作,浴场今晚歇业。林蝉便干脆留下来帮外婆做了一顿晚饭。晚饭后,外婆上楼照顾楼母,楼祁捋起袖子洗碗。
林蝉想要帮忙,被楼祁赶去了客厅:“洗碗这种事就让男人做吧。”
话说得像是他们俩已经在一起生活似的。
林蝉红着脸坐到客厅,百无聊赖地换台。楼祁擦干手来到客厅的时候,林蝉恰好切到了电影频道,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没有看过的电影,叫《苏州河》。
液晶屏幕上,周迅少女时期的脸精致饱满,灵动得像精灵。林蝉放下遥控器,抬头看见楼祁进来,又将遥控器递给他:“你挑吧。”
“没事,就这个吧。”楼祁挑眉,径自坐到沙发上,挨着她,沙发和茶几空间逼仄,他长腿弓着不适,干脆抬脚抵在了茶几上。
这部电影很意识流,画面摇晃,像极了人心不安和迷茫。
十里洋场的上海,男主马达骑摩托在苏州河上替人送货,他的恋人牡丹得知他是为了绑架她勒索自己父亲才接近她,于是愤怒跳河。马达找了牡丹五年。直到遇到一个长相酷似牡丹的女孩儿,美美。但美美毕竟不是牡丹。
后来有一天,美美也消失了,消失前她曾问过男友,如果我走了,你会和马达一样到处找我吗?
楼祁拧紧了眉,这部电影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丧感,但又莫名地冲击他的灵魂。他不喜欢,但不排斥。
他低头看林蝉,女孩儿视线还专注地落在电视上,电视上的画面倒映在她瞳孔里,闪动着,亮晶晶的。
心脏以隐秘的速度跳动着,楼祁眸色深沉,低声问:“想什么呢?”
林蝉回过神,耳畔通红,抿着唇小声问:“在想……野牛草伏特加到底是什么味道。”电影里男女主定情信物一般的酒。
楼祁嗤了一声,用力揉弄她的头发:“小知了,你还小,酒不适合你。”
“我只是问问。”林蝉小声嗫嚅。
摇摇头,楼祁好奇:“我以为你会问我,‘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
垂脸,长卷的睫毛微颤挡住了眼睛里的光,林蝉切了频道,顾左右而言他:“这种问题……是恋人之间问的。”
她也问不出口。因为……如果有一天她走了,楼祁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楼祁沉默,嘴唇翕动却终究没有开口。气氛静静的,带着微妙的暧昧。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起身拿了一瓶热牛奶一瓶冰可乐,将牛奶递给林蝉,两人又开始看其他综艺节目。
节目实在无聊。晚上又降温了,窗外西北风呼啸,天井里的高大杨树树叶簌簌作响。林蝉喝了一口牛奶,双手捧着温热的瓶子,一直暖到心脏。
楼祁咋舌:“又要降温了,今年冬天很冷。”
“是啊。”林蝉轻叹,“马上要过年了。”
楼祁想起什么,突然问:“对了,小知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林蝉心漏跳一拍,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神。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她只知道自己来的时候,是盛夏。后来的户口本上,她的生日是8月1日。
大抵是因为,8月1日,是她来到永南县的日子吧。
“应该是……夏天。”林蝉说了个模糊的日子。
“哪有人生日是应该哪天的,你身份证上什么日子?”楼祁乐了。
林蝉只能报给他,复又说道:“应该是吧……我只记得是……很热很热,蝉鸣很响,就在树上。”
奇怪的描述。楼祁拧着眉,柔软的指尖顶着她的额头,不住乐道:“你还能记得你出生的时候啊?你是哪吒吗?”
摸摸鼻尖,林蝉僵硬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回答。
楼祁开了暖气,屋内暖洋洋的,林蝉手里的牛奶瓶已经空了,她将瓶子放到茶几上,微弱清脆的碰撞声,楼祁忽的感慨:“可惜夏天还早……真希望夏天早点到来。”
林蝉心尖一颤,说:“其实我不喜欢夏天,我喜欢春天。要是没有夏天就好了。”
“那是你生日啊。”楼祁笑道,“我会让你爱上夏天的。”
她爱夏天,那一定是因为这个夏天有楼祁。
楼祁存在的每一个季节,她都爱。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这两天都写的有些迟,明天尽力早一点!(困难)
19、融化
第十九章
期末考试第一天, 下了一场雨夹雪。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城。寒风裹挟着雪粒子和雨点交织在一块儿,路面湿滑。
穿着宽松厚实的冬季校服,林蝉和安佳走进教学楼, 抖落一身的雨雪。安佳小声背诵着古诗词, 林蝉偶尔听一两句, 低声纠正她的错误。
两人在同一考场,二楼, 走上楼梯前, 林蝉看见一楼的第一考场陆续有人进入,坐在靠门的第一个位置,是楼祁。
楼祁正趴在桌上睡觉, 在学校,他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不知道怎么做到成绩这么稳定,稳坐第一的宝座的。
陈姜安从远处走来,看见两人冷哼一声,趾高气昂地走进第二考场。她上一次月考成绩不错, 第一次进入前60。
安佳拉着林蝉的手嘀咕:“小蝉, 赶紧的, 找考场。”
林蝉回过神, 快步跟上楼。
她和楼祁的交集, 在学校内,除了安佳和周旭阳, 似乎没有第三个人知晓。就像两根平行线, 他们俩在外人眼里毫不相干。没有人看见过, 听见过, 想象过,这样云泥之别的两人会坐在一起看书。
他们甚至,都未曾同处一个教室过。
第二门数学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