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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台。
全场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掌声。
朱晓玉在台上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多说两句?”
朱晓娟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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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五十岁
五十岁那年,朱晓娟和朱晓玉做了一件事。
她们把公司的日常管理交给了年轻的团队,自己退居二线。
朱晓娟回到了实验室,重新开始做研究。她说:“当cEo太累了。还是做实验简单。”
朱晓玉则开始写书。她写了一本关于创业的书,还写了一本关于姐妹情的书。
两本书都卖得很好。
朱晓玉拿着版税给朱晓娟买了一条围巾:“姐,送你的。”
朱晓娟看了看围巾:“我不冷。”
“你不冷也要戴。这是我用稿费买的。”
朱晓娟接过围巾,围在脖子上。
“好看吗?”朱晓玉问。
朱晓娟沉默了一下:“还行。”
朱晓玉笑了:“还行就是好看的意思,对吧?”
朱晓娟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实验室。
但她没有摘围巾。
大夏天的,她围着一条围巾在实验室里做实验。
同事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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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六十岁
六十岁那年,朱建华走了。
走得很安详,在睡梦中离开的。
刘芳说:“你爸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两个闺女都出息了,他知足了。”
朱晓娟和朱晓玉守在灵堂里,跪了三天三夜。
朱晓玉哭得眼睛都肿了,嗓子也哑了。
朱晓娟没有哭。她跪在那里,表情平静,但手在发抖。
出殡那天,朱晓娟站在墓碑前,终于哭了。
她跪在父亲的墓前,哭得浑身发抖。
朱晓玉跪在她旁边,抱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朱晓娟哭了很久,最后站起来,擦干眼泪。
“走吧。”她说。
朱晓玉看着她:“姐,你还好吗?”
朱晓娟点点头:“还好。”
她们手牵手,走出了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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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七十岁
七十岁那年,刘芳也走了。
姐妹俩彻底成了孤儿。
朱晓玉搬到了朱晓娟的公寓里,和姐姐住在一起。
像小时候一样。
每天早上,朱晓玉给姐姐做早饭。每天晚上,朱晓娟给妹妹热牛奶。
她们一起去公司,一起去实验室,一起去超市买菜。
有时候朱晓玉会抱怨:“姐,你走路能不能慢点?我跟不上了。”
朱晓娟就放慢脚步,等妹妹跟上。
有时候朱晓娟会说:“晓玉,你今天的药吃了吗?”
朱晓玉说:“吃了。”
“真的吃了?”
“真的吃了。”
“张嘴我看看。”
“姐!药又不是含片!张嘴也看不到!”
朱晓娟不理她,盯着她看。
朱晓玉只好乖乖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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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节:八十岁
八十岁那年,朱晓娟病了。
病得不重,就是普通的感冒,但朱晓玉紧张得要命。
她每天守在姐姐床边,给她熬粥、喂药、量体温。
朱晓娟说:“我就是感冒,你至于吗?”
朱晓玉说:“你八十年没生过病,突然病了,我能不紧张吗?”
朱晓娟无语了。
病好了之后,朱晓玉做了一个决定:带姐姐去旅游。
她们去了很多地方。去了东北的老家,看了小时候住的那条街。去了北京的未名湖,看了博士毕业时拍照的地方。去了杭州的西湖,看了“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荷花。
朱晓玉拍了很多照片,每一张都笑得很开心。
朱晓娟在大部分照片里都是面无表情的,但有几张,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朱晓玉把那几张照片放大,装裱起来,挂在客厅的墙上。
“姐,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
朱晓娟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没笑。”
朱晓玉翻了个白眼:“你明明笑了。别不承认。”
朱晓娟不说话了。
但那天晚上,朱晓娟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照片,嘴角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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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九十岁
九十岁那年,朱晓玉病了。
病得很重。
医生说是肺癌,晚期。
朱晓娟拿到诊断报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动不动。
朱晓玉坐在诊室里,看到姐姐走进来,脸色苍白,就知道结果了。
“姐,没事的。”她笑着说。
朱晓娟没有说话。
朱晓玉拉住她的手:“姐,我活了九十岁,够了。”
朱晓娟摇头:“不够。”
朱晓玉笑了:“姐,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和你做姐妹。”
朱晓娟的眼泪掉下来。
朱晓玉说:“从小到大,你保护我、照顾我、帮我。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朱晓娟说:“没有你,我也什么都不是。”
朱晓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你终于承认你需要我了。”
朱晓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
治疗开始了。
化疗、放疗、靶向药。朱晓玉的头发掉光了,瘦得像一把骨头。
但她一直在笑。
她说:“姐,你看我像不像一休?”
朱晓娟看着她的光头,嘴角抽了一下:“不像。一休比你好看。”
朱晓玉哈哈大笑,笑到咳嗽。
朱晓娟每天守在妹妹床边,给她读书、讲故事、唱歌。
她唱得很难听,但朱晓玉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姐,你唱歌好难听。”
“那你别听了。”
“不行。我要听。你继续唱。”
朱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