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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有”在着。
在得极轻极淡极自然,如一片极完整的虚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空”了万物之后,忽然以极自然的方式“有”了一声。
不是“响”了一声。是“有”了一声。如同一个极静极静的房间里,有一粒极微极微的尘以极自然的方式“落”在了桌面上。尘落下来,桌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尘的落处。落处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
赵天迈入第二百六十九层。
脚下有地了。
但地没有“在”任何地方。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有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地。
真仙九层,妙有自生。
丹田中那枚“无住”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有”了。
有得极轻极柔极自然。但“有”中没有“生出”什么。没有光从虚空中爆出来,没有法从真中涌出来,没有万物从空中落下来。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有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空本身。
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空。空有不二,妙有自生。
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妙”。
妙不是奇妙,不是玄妙,不是神妙。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妙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有”,妙以极自然的方式“妙”。妙完之后,妙不留下任何“妙”。如水中月,月非实有,亦非实无。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月,月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水。
他开口了。
“真仙八层,真空无住。空到了极处,空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空。忘了自己是空,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空。如同水面在极漫长的时间中‘静’了万物之后,水面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静。忘了自己是静,水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动。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静。静动不二,妙有自生。”
“空不是有的反面。空是有本身。如同镜不是影的反面,镜是影本身。镜中无影时,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空。镜中有影时,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但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镜本身。镜不因空而减,不因有而增。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空有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枚“有”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妙”了。
妙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有”了。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有”了,但金不以“从革”的方式有。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十律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有”着,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空本身。
有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有中。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妙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空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两百六十九层。映出红尘,映出虚空,映出无尽。
但映中没有任何一物以“映”的方式在。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一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有”入映中。有中无物可寻,但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有中。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物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有”了。有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有中。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中无冷,静中无静——
“冰晶有了。有中无冰晶,但冰晶在有中。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有”了。有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有中。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中无朗,透中无透——
“暖光有了。有中无暖光,但暖光在有中。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有”了。有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有中。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中无沉,锐中无锐——
“电流有了。有中无电流,但电流在有中。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有”。四叶有入一叶,一叶有入四叶。有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有中,一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有中。
赵天低头。低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抬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妙本身。
他望向前方。第二百七十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入口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大小,没有方位。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入口本身。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妙有本身。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空本身。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真仙期妙有自生气息在第二百六十九层中“一闪”。但没有“一闪”。妙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妙有本身。
而在四人丹田深处,那枚“妙”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自生”了。自生得极彻底,极干净,极完整。如同水面在极漫长的时间中“静”了万物之后,水面以极自然的方式“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