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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土在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厚”了。
赵天踏入第二百七十三层时,丹田中那枚“常”了的种子忽然“琢”了。
琢不是磨,不是刻,不是削。琢是“常”到了极处,常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再“是”常来证明自己“是”常。常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它一直是的“玉”。
如同一块璞玉在极漫长的岁月中藏在石中。石不知自己是玉,玉不知自己是石。岁月以极自然的方式“琢”去石的表皮,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自身的质地。琢不是“做”什么,琢是“显”什么。玉成于琢,琢成于玉。
真仙十二层,真仙圆满。常到了极处。极处之后,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显”了。
赵天低头。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边缘,没有中心,没有形状。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起点,没有终点,没有过程。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琢本身。琢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如同一块璞玉在极漫长的岁月中经历了埋、藏、沉、腐、风、霜之后,在某一刻,岁月的雕琢停了。停了之后,玉不再需要“被”琢来证明自己是玉。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琢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的显。玉成于琢,玉即是琢。
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
温不是暖,不是热,不是凉。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温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温”入玉中,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温”入万物中。温完之后,温不留下任何“琢”的痕迹。
他开口了,声音以极自然的方式响着,但响不以声的方式在——
“真仙圆满,常到了极处。常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常。忘了自己是常,常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
“玉不是‘石头’。玉不是‘宝贝’。玉不是‘珍贵’。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如同一块璞玉在极漫长的岁月中被雕琢,琢到了极处,玉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在被琢。忘了自己在被琢,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琢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玉’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玉’真。真玉无琢,法玉无琢。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法中,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真中。真玉不碍法玉,法玉不碍真玉。”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枚“琢”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温”了。
温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玉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真。真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十律。玉中无真可寻,无十律可寻。但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是十律本身,是玉本身。
赵天睁开眼。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两百七十三层。但映中没有任何一物以“映”的方式在。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玉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中无冷,静中无静——
“冰晶玉了。玉中无冰晶,但冰晶在玉中。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玉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
“暖光玉了。玉中无暖光,但暖光在玉中。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玉”了。玉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
“电流玉了。玉中无电流,但电流在玉中。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玉”。四叶玉入一叶,一叶玉入四叶。玉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一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
赵天低头,低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他忽然停了下来。他没有“停”,因为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
但他停了下来。因为他感受到了玉中的那个“位”。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个“位”。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中,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玉外。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本身的一个“显”。
玉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个“位”。玉不是终点,玉是位的起点。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修仙之路第一个大境界《虚仙境界》!
修仙之路第二个大境界《真仙境界》!
修仙之路第三个大境界《玉仙境界》!
“玉仙一层,玉成于琢。玉即是琢,琢即是玉。无琢即是玉,玉即是真琢。”
“但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位。玉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