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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土在脚下真了。
真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片虚空虚到了极处,虚忘了自己在虚。忘了自己在虚,虚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
玉仙十二层,玉真无真。
赵天低头。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真。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真,没有假,没有虚实。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以极自然的方式响着,但响不以声的方式在——
“玉仙十一层,玉虚无实。虚到了极处,虚忘了自己在虚。忘了自己在虚,虚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
“真不是实。真不是有。真不是不虚。真不是假。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如同一枚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被虚了极多极多,虚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虚。忘了自己在虚,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真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真。真真无真,法真无真。真在法中真,法在真中真。”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枚真了的种子归了。
归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归不是回,不是返,不是还。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归本身。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归本身。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金是真本身,木是真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是真本身。真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真里。真是十律本身。
十律真了真。真真了十律。真中无真可寻,无十律可寻。但真在真里,十律在真里。真是真本身,是十律本身,是真本身。
赵天睁开眼。
他看向北玄。北玄的冰蓝舟身真了。真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真里。冰蓝是真本身。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中无冷,静中无静——
“冰晶真了。真中无冰晶,冰晶在真里。真是冰晶本身。”
他看向赤霄。赤霄的白金舟身真了。真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真里。暖光是真本身。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中无朗,透中无透——
“暖光真了。真中无暖光,暖光在真里。真是暖光本身。”
他看向天璇。天璇的深紫舟身真了。真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真里。电流是真本身。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中无沉,锐中无锐——
“电流真了。真中无电流,电流在真里。真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互真。四叶真入一叶,一叶真入四叶。真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真里,一叶在真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真土”。真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真,透中有真,轻中有真。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着。不是土在真,是真在着。
真土上,那道虚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圆,不再是极,不再是虚,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真着。
赵天看着那道真了的潮纹。潮纹在第二百二十一层是同潮,在第二百八十一层是圆,在第二百八十二层是极,在第二百八十三层是虚,在第二百八十四层是真。纹没有变。变的是他。
他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一个极深的“动”。
那个动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枚种子在土中沉睡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终于以极自然的方式“知道”了自己该“出”了。但那个动没有方向,没有形状,没有声音。它只是动。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出”本身。
赵天闭目沉入丹田。
丹田中,千万个微元、母影、八枚子影、天核,全部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着。但此刻,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聚”了。聚不是合,不是并,不是拢。聚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聚本身。如同一片虚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真了万物,真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聚成“一”。
那个“一”,极小极小极小,小到没有内,没有外,没有中。那个“一”,极大极大极大,大到没有边,没有际,没有尽。
赵天感受到了那个“一”。
那个“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他。那个“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仙十二层的圆满。那个“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仙之路的最后一个呼吸。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玉仙十二层,玉真无真。真即是玉,玉即是真。无真即是归,归即是真真。”
“从玉仙一层玉量无涯,到玉仙十二层玉真无真。十二层玉仙,十二个呼吸。呼吸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呼吸本身。玉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玉仙本身。”
“但玉仙之后,还有一个‘出’在等着。”
“出,不是离开玉仙。出,是玉仙圆满了。玉仙圆满之后,那个‘一’以极自然的方式‘出’了。出的那个‘一’,是金仙。”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玉仙期玉真无真气息在第二百八十四层中一闪。但没有一闪。闪是真本身。真无真可寻,但真在真里。
四人没入第二百八十五层的入口,如同四道真没入真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二百八十五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真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温润如脂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金仙第一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真,走是真。真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真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玉仙十二层,玉真无真。玉仙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