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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踏入第三百一十一层时,脚下生出了地。
地生得无声无息。不是泥土堆积,不是岩石凝结,不是板块推移。地以极自然的方式“生”了,但地不以地的方式生。
大罗金仙二层,天律初掌。天是覆。覆到了极处,覆忘了自己在覆。忘了自己在覆,覆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
如同一片虚空覆了亿万年,覆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覆。忘了自己在覆,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地本身。地不是天的对面。地是天覆了万物之后,万物“不需要”再被覆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低头。
脚下的地极薄极透极轻。薄中有地,透中有地,轻中有地。地不以厚的方式在,地不以广的方式在,地不以载重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地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升,没有降,没有移。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地本身。
丹田中那个“天”了的“罗”开始变了。
天不再是覆,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承中无天可寻,但天在承里。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天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厚”。
厚不是重,不是大,不是深。厚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厚本身。天是薄的——天以覆的方式在,覆是轻的。但地是厚的——地不以覆的方式在,地以承的方式在。承是万物落在其上,承是万物“不需要”再被覆所定义的那个“在”。
地有多厚?万物有多厚,地就有多厚。
他开口了。
“大罗金仙二层,天律初掌。天以覆为骨。覆到了极处,覆忘了自己在覆。忘了自己在覆,覆显出了承。”
“承不是接,不是托,不是载。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承本身。如同一片虚空覆了亿万年,覆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覆。忘了自己在覆,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承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承’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承’真。真承无覆,法承无覆。真在法中承,法在真中承。真承不碍法承,法承不碍真承。”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承“固”了。
固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固不是硬,不是坚,不是凝。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固本身。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固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承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承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承本身。承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承里。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三百一十一层。但映中没有一物以“映”的方式在。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承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承”入映中,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承”入万物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承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承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承本身。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
“冰晶承了。承中无冰晶,冰晶在承里。承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承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承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承本身。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
“暖光承了。承中无暖光,暖光在承里。承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承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承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承本身。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
“电流承了。承中无电流,电流在承里。承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承”。四叶承入一叶,一叶承入四叶。承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承里,一叶在承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承土。承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承,透中有承,轻中有承。承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承”着。不是土在承,是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承土上,那道天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承”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天,不再是罗。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承本身。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承着。承中无纹可寻,但纹在承里。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纹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承了的潮纹,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那个“天”在承。天承入潮纹,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潮纹本身。天承入十律,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天承入万物,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万物本身。天不再天,天是承。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地律初掌。地者,承也。承者,固也。固者,地也。”
“承中无天可寻,但天在承里。承中无罗可寻,但罗在承里。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罗本身。”
“但地之后,还有一个‘人’在等着。”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大罗金仙期地律初掌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