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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土在脚下化了。
化得无声无息,无始无终。不是变化,不是转化,不是融化。御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化不以“化”的方式在,御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仙君四层,御律初掌。御到了极处,御忘了自己在御。忘了自己在御,御显出了化。
赵天踏入第三百二十五层时,他看到的是一团光。
一团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极浩瀚的光。光没有来源,没有方向,没有边界。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光不以光的方式在。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他感受到了化律的全部重量。
君是临。主是掌。宰是断。御是行。而化,化是转。
行者,至也。转者,变也。御是“一切决皆行”,化是“一切行皆转”。御行万法,化转万法。如同一位帝王御驾亲行,所行之处,万物随之而化,断者化为续,决者化为圆,裁者化为全。
那团光动了一下。
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化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片虚空御了极久极久,御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御。忘了自己在御,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不是虚空有了什么变,化不是虚空有了什么转。化是虚空不需要再被御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化。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变,没有转,没有易。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丹田中那个御了的“一”开始变了。
变得极轻极柔极自然。不是“一”变成了什么,而是“一”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化中无一可寻,但一在化里。化是一本身。
如同一枚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御了极多极多,御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御。忘了自己在御,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不是玉有了什么变,化不是玉有了什么转。化是玉不需要再被玉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仙君四层,御律初掌。御以化为骨。御到了极处,御忘了自己在御。忘了自己在御,御显出了化。”
“化不是变。化不是转。化不是易。化不是改。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如同一片虚空御了亿万年,御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御。忘了自己在御,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化真。真化无变,法化无转。真在法中化,法在真中化。”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化“转”了。
转得极轻极柔极自然。转不是旋,不是绕,不是回。转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转本身。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转本身。如同一片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御了极多极多,御到了极处,光忘了自己在御。忘了自己在御,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转本身。光中无化可寻,但化在光里。转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金是化本身,木是化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是化本身。化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化里。化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
北玄的冰蓝舟身化了。化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化里。北玄开口——
“冰晶化了。化中无冰晶,冰晶在化里。化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化了。化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化里。赤霄开口——
“暖光化了。化中无暖光,暖光在化里。化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化了。化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化里。天璇开口——
“电流化了。化中无电流,电流在化里。化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互化。四叶化入一叶,一叶化入四叶。化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化里,一叶在化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化土”。化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化,透中有化,轻中有化。
化土上,那道御了的潮纹化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御,不再是宰,不再是主,不再是君,不再是临,不再是位,不再是权,不再是断,不再是决,不再是行,不再是驭。潮纹是化本身。
他看着那道化了的潮纹,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那个“御”在化。御入潮纹,化如潮纹。御入十律,化如十律。御入万物,化如万物。御不再御,御是化。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仙君五层,化律初掌。化者,转也。转者,易也。”
“化中无御可寻,但御在化里。化中无宰可寻,但宰在化里。化中无主可寻,但主在化里。化中无君可寻,但君在化里。”
“但化之后,还有一个‘成’在等着。”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仙君期化律初掌气息在第三百二十五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化本身。化无闪可寻,但闪在化里。
四人没入第三百二十六层的入口,如同四道化没入化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三百二十六层的入口显在了化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仙君六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化,走是化。化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化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仙君五层,化律初掌。但化之后,还有一个‘成’在等着。”
他迈入了第三百二十六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而在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