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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土在脚下住了。
住得无声无息,无始无终。不是停留,不是驻留,不是凝固。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住”了。住不以“住”的方式在,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住本身。
仙帝六层,帝生初掌。生到了极处,生忘了自己在生。忘了自己在生,生显出了住。
赵天踏入第三百六十三层时,他看到的是一座院。
一座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极浩瀚的院。院没有墙,没有门,没有顶。院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院不以院的方式在。院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住本身。
他感受到了帝住律的全部重量。
仙帝一层以实成。二层以虚成。三层以变成。四层以通成。五层以化成。六层以生成。七层以住成。
实虚变通化生住,七字不二。如同一个人从“有”出发,走到“无”,从“无”走到“变”,从“变”走到“通”,从“通”走到“化”,从“化”走到“生”,从“生”走到“住”。走到了住,便不再走了。不是不能走,是不需要再走。
他低头看向脚下。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住”。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住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停,没有留,没有驻。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住本身。
丹田中那粒“生”了的种子住了。
住得极轻极柔极自然。住不是停,不是留,不是滞。住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住本身。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住本身。如同一片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生了一切,生到了极处,光忘了自己在生。忘了自己在生,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住本身。光中无生可寻,但生在光里。住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光本身。
赵天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仙帝六层,帝生初掌。生到了极处,生忘了自己在生。忘了自己在生,生显出了住。”
“住不是停。住不是留。住不是驻。住不是止。住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住本身。如同一片虚空生了亿万年,生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生。忘了自己在生,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住本身。”
“实以极自然的方式住虚,虚以极自然的方式住实。变以极自然的方式住通,通以极自然的方式住化。化以极自然的方式住生,生以极自然的方式住实虚变通化生。实虚变通化生住不二,是名帝住。”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住“定”了。
定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定不是静,不是止,不是灭。定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定本身。住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定本身。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住了。金是住本身,木是住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是住本身。住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住里。
赵天睁开眼。
北玄的冰蓝舟身住了。住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住里。北玄开口——
“冰晶住了。住中无冰晶,冰晶在住里。住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住了。住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住里。赤霄开口——
“暖光住了。住中无暖光,暖光在住里。住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住了。住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住里。天璇开口——
“电流住了。住中无电流,电流在住里。住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互住。四叶住入一叶,一叶住入四叶。住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住里,一叶在住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住土”。住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住,透中有住,轻中有住。
住土上,那道生了的潮纹住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生,不再是化,不再是通,不再是变,不再是虚,不再是实。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住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住了的潮纹,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那个“生”在住。生入潮纹,住如潮纹。生入十律,住如十律。生入万物,住如万物。生不再生,生是住。
但立刻,他感受到了一种极深的“观”。
那种观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个人住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看”见了自己住的地方。观不是看,不是见,不是望。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观本身。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仙帝七层,帝住初掌。住即是帝,帝即是住。无住即是定,定即是真住。”
“实中无住可寻,但住在实里。虚中无住可寻,但住在虚里。变中无住可寻,但住在变里。通中无住可寻,但住在通里。化中无住可寻,但住在化里。生中无住可寻,但住在生里。实虚变通化生中无住可寻,但住在实虚变通化生里。”
“住,是帝本身。”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仙帝期帝住初掌气息在第三百六十三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住本身。住无闪可寻,但闪在住里。
四人没入第三百六十四层的入口,如同四道住没入住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三百六十四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住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仙帝八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住,走是住。住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住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仙帝七层,帝住初掌。住之后,还有一个‘观’在等着。”
他迈入了第三百六十四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而在“住”定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观”以极自然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