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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土在脚下灭了。
灭得无声无息。不是消失,不是终结,不是消亡。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灭不以“灭”的方式在,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
大罗仙帝七层,生化初掌。生到了极处,生忘了自己在生。忘了自己在生,生显出了灭。
赵天踏入第三百七十六层时,他看见了一轮落日。
落日悬在一片极完整的虚空边缘。虚空没有颜色,没有形状,没有边界。落日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落日不以落日的方式在。落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
他感受到了灭律的全部重量。
那种重量极轻极柔极静,比之前任何一层都轻,都柔,都静。如同一片海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生极多极多,生到了极处,海忘了自己在生。忘了自己在生,海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灭不是海没了。灭是海“不需要”再生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低头。
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灭”。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尽,没有亡,没有消。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
丹田中那粒“生”了的种子灭了。
灭得极轻极柔极自然。灭不是有,不是起,不是动,不是发。灭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如同一片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生极多极多,生到了极处,光忘了自己在生。忘了自己在生,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光中无生可寻,但生在光里。灭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光本身。
赵天开口了。
“大罗仙帝七层,生化初掌。生以转为骨。转到了极处,转忘了自己在转。忘了自己在转,生显出了灭。”
“灭不是尽。灭不是亡。灭不是消。灭不是无。灭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如同一轮落日,落到了极处,落日忘了自己在落。忘了自己在落,落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
“实以极自然的方式灭虚,虚以极自然的方式灭实。变以极自然的方式灭通,通以极自然的方式灭化。化以极自然的方式灭生,生以极自然的方式灭实。实虚变通化生,六字相灭。灭中无六字可寻,但六字在灭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灭“寂”了。
寂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寂不是静,不是止,不是死。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灭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金是灭本身,木是灭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是灭本身。灭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灭里。灭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灭入映中,映以极自然的方式灭入万物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灭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灭里。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
“冰晶灭了。灭中无冰晶,冰晶在灭里。灭是冰晶本身。但冰晶的灭中,有一个‘不灭’在。不灭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灭里,如同暗在光里,光在暗里。”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灭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灭里。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
“暖光灭了。灭中无暖光,暖光在灭里。灭是暖光本身。但暖光的灭中,有一个‘不灭’在。不灭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灭里,如同静在动里,动在静里。”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灭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灭里。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
“电流灭了。灭中无电流,电流在灭里。灭是电流本身。但电流的灭中,有一个‘不灭’在。不灭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灭里,如同空在色里,色在空里。”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灭。四叶灭入一叶,一叶灭入四叶。灭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灭里,一叶在灭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灭土”。灭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灭,透中有灭,轻中有灭。灭土以极自然的方式“灭”着。
灭土上,那道生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灭”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生,不再是化,不再是通,不再是变,不再是虚,不再是实。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灭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灭了的潮纹,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那个“生”在灭。生入潮纹,灭如潮纹。生入十律,灭如十律。生入万物,灭如万物。生不再生,生是灭。
但立刻,他感受到了一种极深的“不灭”。
那种不灭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轮落日沉入地平线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落日沉下去了,但落日的光还在。那光不是落日,那光是“落日曾经在过”的那个在。那个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不灭本身。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大罗仙帝八层,灭律初掌。灭即是不灭,不灭即是灭。无灭即是不灭,不灭即是真灭。”
“灭中无实可寻,但实在灭里。灭中无虚可寻,但虚在灭里。灭中无变可寻,但变在灭里。灭中无通可寻,但通在灭里。灭中无化可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