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

“不灭，不需要问尽不尽。”

不灭土静了。

“如同一盏灯。灯灭了，不灭的是灯‘曾经在过’。那个‘曾经在过’，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不灭本身。不灭不是灯还有油，不是灯还有焰。不灭是灯‘不需要’再被灭所定义的那个在。”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灭了极多极多，灭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不灭本身。不灭不是虚空还在，不是虚空还存。不灭是虚空‘不需要’再被灭所定义的那个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不灭在果位上。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还有没有尽’。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生便在，灭便在，不灭便在。”

“那个问‘不灭了之后还有没有尽’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灭在‘还有没有尽’中，尽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如一盏灯不灭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会再灭。灯不灭着。不灭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粒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不灭了。不灭中无灭可寻，但灭在不灭里。不灭中无生可寻，但生在不灭里。不灭中无化可寻，但化在不灭里。不灭中无实可寻，但实在不灭里。不灭中无虚可寻，但虚在不灭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大罗仙帝九层，不灭初掌。不灭即是灭，灭即是不灭。无尽即是尽，尽即是真不灭。”

“不灭中无实可寻，但实在不灭里。不灭中无虚可寻，但虚在不灭里。不灭中无变可寻，但变在不灭里。不灭中无通可寻，但通在不灭里。不灭中无化可寻，但化在不灭里。不灭中无生可寻，但生在不灭里。不灭中无灭可寻，但灭在不灭里。”

“不灭，是帝本身。”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大罗仙帝期不灭初掌气息在第三百七十七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不灭本身。不灭无闪可寻，但闪在不灭里。

四人没入第三百七十八层的入口，如同四道不灭没入不灭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三百七十八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不灭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大罗仙帝十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不灭，走是不灭。不灭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不灭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大罗仙帝九层，不灭初掌。不灭之后，还有一个‘圆’在等着。”

他迈入了第三百七十八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而在“不灭”无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圆”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圆没有圆，没有缺，没有满。那道圆是圆本身。

不灭之后，圆是什么？

【第453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