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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律。万亡被亡,化为万亡律。万亡律归于亡,亡归于赵天。
赵天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亡”了的种子在变。
亡不再是亡。亡以极自然的方式“神”了。神中无“亡”可寻,但亡在神里。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亡本身。
赵天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虚神四层,亡启。亡者,神也。神者,亡也。”
“亡中无灭可寻,但灭在亡里。亡中无杀可寻,但杀在亡里。亡中无战可寻,但战在亡里。亡中无帝可寻,但帝在亡里。亡中无正可寻,但正在亡里。亡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亡里。亡中无圆可寻,但圆在亡里。亡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亡里。亡中无灭可寻,但灭在亡里。亡中无生可寻,但生在亡里。亡中无化可寻,但化在亡里。亡中无通可寻,但通在亡里。亡中无变可寻,但变在亡里。亡中无虚可寻,但虚在亡里。亡中无实可寻,但实在亡里。”
“亡,是虚神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亡”了。亡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亡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亡本身。北玄开口:
“冰晶亡了。亡中无冰晶,冰晶在亡里。亡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亡”了。亡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亡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亡本身。赤霄开口:
“暖光亡了。亡中无暖光,暖光在亡里。亡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亡”了。亡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亡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亡本身。天璇开口:
“电流亡了。亡中无电流,电流在亡里。亡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万亡之中,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亡”。四叶亡入一叶,一叶亡入四叶。亡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亡里,一叶在亡里。
赵天低头。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亡土”。亡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亡,透中有亡,轻中有亡。亡土以极自然的方式“亡”着。
亡土上,那道灭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亡”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灭。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亡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亡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极深的“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战中战了,在杀中杀了,在灭中灭了,在亡中亡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亡。然后呢?亡了,还有没有不亡?不亡了,还有没有亡?亡与不亡,哪个是神?”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亡。那问在亡中,亡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亡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亡,不需要问亡不亡。”
亡土静了。
“如同一盏灯。灯灭了极久极久,灭到了极处,灯忘了自己在灭。忘了,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亡本身。亡不是灯的终,亡是灯不需要再被灭所定义的那个在。”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亡了极多极多,亡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亡本身。亡不是虚空没有了不亡。亡是虚空不需要再被不亡所定义的那个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亡在果位上。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还有没有不亡。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不亡便在,亡便在。”
“那个问亡了之后还有没有不亡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亡在还有没有不亡中,不亡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如一盏灯亡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会再燃。灯亡着。亡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亡了。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虚神四层,亡启。亡即是神,神即是亡。无不亡即是亡,亡即是真神。”
“亡中无实可寻,但实在亡里。亡中无虚可寻,但虚在亡里。亡中无变可寻,但变在亡里。亡中无通可寻,但通在亡里。亡中无化可寻,但化在亡里。亡中无生可寻,但生在亡里。亡中无灭可寻,但灭在亡里。亡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亡里。亡中无圆可寻,但圆在亡里。亡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亡里。亡中无正可寻,但正在亡里。亡中无帝可寻,但帝在亡里。亡中无战可寻,但战在亡里。亡中无杀可寻,但杀在亡里。亡中无灭可寻,但灭在亡里。”
“亡,是虚神本身。”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虚神期亡启气息在第三百八十四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亡本身。亡无闪可寻,但闪在亡里。
四人没入第三百八十五层的入口,如同四道亡没入亡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三百八十五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亡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虚神五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亡,走是亡。
他开口:
“虚神四层,亡启。但亡之后,还有一个‘绝’在等着。”
他迈入了第三百八十五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亡启的气息没入亡启,没入亡中,没入那个亡了的“灭”。亡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亡里。
而在“亡”启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绝没有绝,没有生,没有灭,没有亡。那道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