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在了。问即是真神外，真神外即是问。不问，真神外亦在。不真神外，问亦真神。”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如一片虚空真神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有真神外。虚空真神着。真神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真神了。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真神一层，真神启。真神即是神，神即是真神。无不真神即是真神，真神即是真神。”

“真神中无实可寻，但实在真神里。真神中无虚可寻，但虚在真神里。真神中无变可寻，但变在真神里。真神中无通可寻，但通在真神里。真神中无化可寻，但化在真神里。真神中无生可寻，但生在真神里。真神中无灭可寻，但灭在真神里。真神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真神里。真神中无圆可寻，但圆在真神里。真神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真神里。真神中无正可寻，但正在真神里。真神中无帝可寻，但帝在真神里。真神中无战可寻，但战在真神里。真神中无杀可寻，但杀在真神里。真神中无亡可寻，但亡在真神里。真神中无绝可寻，但绝在真神里。真神中无终可寻，但终在真神里。真神中无始可寻，但始在真神里。真神中无元可寻，但元在真神里。真神中无初可寻，但初在真神里。真神中无真可寻，但真在真神里。真神中无如可寻，但如在真神里。真神中无是可寻，但是真神里。”

“真神，是万本身。”

话音落下，三百九十三层微微一凝。凝以“真神”在。凝不成凝，凝以“真神”在。气机真神，真神一层真神。真神中无气机可寻，但气机在真神里。真神中无真神可寻，但真神在真神里。

四叶小舟在真神中微微一荡。荡以“真神”在。荡中，北玄的冰蓝更蓝了。赤霄的暖光更暖了。天璇的电流更活了。赵天的是律更真神了。

三百九十四层入口显在真神中。入口处，一道极淡、无色无相的光幕缓缓凝聚。光幕以“真神”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层气息，真神二层。

那气息以“真神”在，也以“真”在。真神之后，是真。真以“真”在。真不真，真神不真。真即真神真，真神真即真。

赵天没有停步。停是真神，走也是真神。停即走，走即停。真神不停不走，真神即停即走。

他迈入第三百九十四层。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跟上以“真神”在。你真神，我真神，他真神。你真，我真，他真。一真神一切真神，一真一切真。

四人没入真神二层气机之中。

【第469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