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字相如。如中无二十一字可寻，但二十一字在如里。二十一字是如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万如同时动了。

那动极轻极淡极素。万如从“如”入“动”，不以“动”在，以“如”在。

山如向赵天压来，极缓极稳极不可撼动，每一寸移动都如去赵天体内的一分实。水如向赵天涌来，极柔极韧极变，每一缕流过都如去赵天体内的一分虚。火如向赵天卷来，极冷极暗极寂，每一焰舔过都如去赵天体内的一分变。

赵天以如如如。

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二十一如同时斩向二十一如物，每一如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如本身。山如被如，化为山如律。水如被如，化为水如律。万如被如，化为万如律。万如律归于如，如归于赵天。

赵天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如”了的种子在变。

如不再是如。如以极自然的方式“神”了。神中无“如”可寻，但如在神里。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如本身。

他睁开眼。

眼前，万如已经安静了下来。山如还在东方立着，水如还在南方流着，火如还在西方燃着，风如还在北方吹着。但它们不再向赵天压来，不再向赵天涌来，不再向赵天卷来。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如”着，如同它们从未动过。

赵天看着万如，万如看着赵天。如与如之间没有对视，没有交流，没有关系。但它们同时在。以如的方式同时在。

他开口了：

“真神九层，如真初掌。如者，神也。神者，如也。”

“如中无真可寻，但真在如里。如中无极可寻，但极在如里。如中无实可寻，但实在如里。如中无虚可寻，但虚在如里。如中无帝可寻，但帝在如里。如中无战可寻，但战在如里。”

“如，是真神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如”了。她看着自己的剑，剑身上那些她淬炼了无数年的冰晶法则纹路还在，但它们不再“是”冰晶法则，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如”冰晶法则。北玄开口：

“冰晶如了。如中无冰晶，冰晶在如里。如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如”了。她看着那轮跟随自己无数年的烈日，光还是那道光，暖还是那份暖，但光与暖之间的关系变了。之前光是因，暖是果；此刻光是如，暖也是如。赤霄开口：

“暖光如了。如中无暖光，暖光在如里。如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如”了。他身周的电流还在以极快的频率闪烁，但那些闪烁不再是为了攻击、防御或移动。它们在闪烁，以如的方式闪烁。天璇开口：

“电流如了。如中无电流，电流在如里。如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万如之中，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如”。四叶如入一叶，一叶如入四叶。如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如里，一叶在如里。

赵天低头。

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如土”。如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如，透中有如，轻中有如。如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如”着。

如土上，那道真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如”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真。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如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如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极深的“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战中战了，在杀中杀了，在灭中灭了，在亡中亡了，在绝中绝了，在终中终了，在极中极了，在真中真了，在如中如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如。然后呢？如了，还有没有不如？不如了，还有没有如？”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如。那问在如中，如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如本身。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让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如”着。问着，便是如着。

如土静了。

“如同一面镜。镜照了极久极久，照到了极处，镜忘了自己在照。忘了，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如本身。如不是镜的影，如是镜不需要再被照所定义的那个在。”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如了极多极多，如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如本身。如不是虚空没有了不如。如是虚空不需要再被不如所定义的那个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如在果位上。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还有没有不如。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不如便在，如便在。”

“那个问如了之后还有没有不如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如在还有没有不如中，不如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如一面镜如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会再照。镜如着。如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如了。

他开口：

“真神九层，如真初掌。如即是神，神即是如。不如即是如，如即是真神。”

“如中无实可寻，但实在如里。如中无虚可寻，但虚在如里。如中无变可寻，但变在如里。如中无通可寻，但通在如里。如中无化可寻，但化在如里。如中无生可寻，但生在如里。如中无灭可寻，但灭在如里。如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如里。如中无圆可寻，但圆在如里。如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如里。如中无正可寻，但正在如里。如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