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头顶是金色的光，四周是金色的光。那不是颜色，是“破”本身发出的光。是从沌中破出的那一股力发出的光。是从“在”中破出的“耀”发出的光。

北玄、赤霄、天璇站在他身侧。三人身上的气息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北玄的冰蓝长剑从沌中破出。赤霄的白金烈日在沌中消融了分别，此刻从沌中破出。天璇的深紫雷霆从沌中破出。三人的气息从“沌”中破出，化为“金”。金神一层，完成。

赵天低头看自己的掌心。掌心以极自然的方式“破”着。掌纹从沌中破出，每一道掌纹都是一条光的河道，从掌心的深处涌出，向指尖奔流而去。

他抬头看向远方。金色虚空的尽头，有一道极亮极耀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那光柱比之前任何一层见过的光柱都粗、都亮、都圣。那是第四百二十层的入口。金神二层的入口。

赵天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极金：

“金神一层，破沌成金。”

“玉神之境，至此功成。金神之境，自此始。”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金神期破沌成金气息在第四百一十九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金本身。金无闪可寻，但闪在金里。

四人没入第四百二十层的入口，如同四道金没入金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二十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金中。入口处有一道极亮极耀极圣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以“金”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金神二层。

那气息以“金”在，也以“耀”在。金之后，是耀。耀即金，金即耀。耀是金的“绽”，金是耀的“破”。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极金：

“金神一层，破沌成金。”

他迈入了第四百二十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金真的气息没入金真，没入金中，没入那个金了的“沌”。金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金里。

而在“金”极处，有一道极亮极耀极圣的“耀”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耀没有耀，没有金，没有沌，没有浑，没有朴，没有素，没有净，没有明，没有光，没有如，没有真，没有极。那道耀是耀本身。

【第493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