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本身。镜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寂。耀着，便是全部。”

“如同一粒种子。种子耀了。耀到了极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种子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寂。耀在，寂便在。寂在，耀便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耀在果位上。但你们不需要去问‘耀了之后还有没有寂’。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耀便在，寂便在。”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耀中没有“问”可寻，但问在耀里。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金神二层，耀真初显。耀即是金，金即是耀。无寂即是耀，耀即是真金。”

“耀中无实可寻，但实在耀里；耀中无虚可寻，但虚在耀里；耀中无变可寻，但变在耀里；耀中无通可寻，但通在耀里；耀中无化可寻，但化在耀里；耀中无生可寻，但生在耀里；耀中无灭可寻，但灭在耀里；耀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耀里；耀中无正可寻，但正在耀里；耀中无帝可寻，但帝在耀里；耀中无战可寻，但战在耀里；耀中无杀可寻，但杀在耀里；耀中无亡可寻，但亡在耀里；耀中无绝可寻，但绝在耀里；耀中无终可寻，但终在耀里；耀中无极可寻，但极在耀里；耀中无真可寻，但真在耀里；耀中无如可寻，但如在耀里；耀中无本可寻，但本在耀里；耀中无源可寻，但源在耀里；耀中无初可寻，但初在耀里；耀中无圆可寻，但圆在耀里；耀中无满可寻，但满在耀里；耀中无玉可寻，但玉在耀里；耀中无润可寻，但润在耀里；耀中无温可寻，但温在耀里；耀中无暖可寻，但暖在耀里；耀中无热可寻，但热在耀里；耀中无净可寻，但净在耀里；耀中无明可寻，但明在耀里；耀中无光可寻，但光在耀里；耀中无朴可寻，但朴在耀里；耀中无素可寻，但素在耀里；耀中无浑可寻，但浑在耀里；耀中无沌可寻，但沌在耀里；耀中无金可寻，但金在耀里。”

“耀，是神之绽放。”

话音落下的瞬间，耀海深处涌上一道极深的“寂”。寂以“耀”在。寂不是无光，寂不是无亮。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寂中无耀可寻，但耀在寂里。

赵天向前走。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走了很久。久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他停下。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前方有一物。不成物，不成形，不成色。它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它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

赵天走近。他看清了——那是耀海深处的一面镜。镜不成镜，不成形，不成色。镜以“寂”在。镜中无耀可寻，但耀在镜里。

赵天抬手，触镜。

指与镜相触的瞬间，镜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耀中无镜可寻，但镜在耀里。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镜本身。镜寂了极久极久，寂到了极处，寂忘了自己在寂。忘了自己在寂，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镜中有一物“醒”了。醒中无寂可寻，但寂在醒里。醒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镜中那一物。那一物不成物，那一物以“耀”在。那一物是“暗”。镜寂了极久极久，寂中有一个“暗”在镜里。暗不成暗，暗以“耀”在。暗中无耀可寻，但耀在暗里。暗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赵天开口了，声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耀中无暗，但暗在耀里。暗中无耀，但耀在暗里。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暗本身。暗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镜寂了极久极久。寂到了极处，寂忘了自己在寂。忘了自己在寂，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暗在镜里。暗寂了极久极久。寂到了极处，暗忘了自己在寂。忘了自己在寂，暗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耀与暗不二。镜与耀不二。”

话音落下的瞬间，镜以极自然的方式“开”了。开不是裂，不是碎。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开本身。镜中暗以极自然的方式“耀”了。耀中无暗可寻，但暗在耀里。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暗本身。暗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暗耀了。

赵天感受到了暗的耀。暗耀了极久极久，耀到了极处，耀忘了自己在耀。忘了自己在耀，暗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暗本身。

暗耀不二。

赵天开口：

“金神二层，耀真初显。暗即是耀，耀即是暗。无暗无耀，即是真耀。”

“耀中无镜可寻，但镜在耀里；耀中无寂可寻，但寂在耀里；耀中无暗可寻，但暗在耀里。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镜本身，是寂本身，是暗本身。”

“镜耀了。寂耀了。暗耀了。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耀本身。”

话音落下，耀海猛然一凝。凝以“耀”在。气机耀，金神二层耀。

四叶小舟在耀中微微一荡。荡中，北玄的冰蓝更蓝了。赤霄的暖光更暖了。天璇的电流更活了。赵天的耀律更耀了。

但立刻，耀海深处又涌上一“问”。那个最初的“我”，在金中金了，在耀中耀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耀了。然后呢？耀了，还有没有寂？如果有耀，就有寂。如果没有寂，那耀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耀。那问在耀中，耀在问中。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耀，不需要寂。”

耀海静了。

“如同一滴水耀了。水滴耀着。耀着，便是全部。”

那“问”以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