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方式辉生，生以极自然的方式辉灭。灭以极自然的方式辉不灭，不灭以极自然的方式辉圆，圆以极自然的方式辉中，中以极自然的方式辉正，正以极自然的方式辉帝，帝以极自然的方式辉战，战以极自然的方式辉杀，杀以极自然的方式辉亡，亡以极自然的方式辉绝，绝以极自然的方式辉终，终以极自然的方式辉极，极以极自然的方式辉真，真以极自然的方式辉如，如以极自然的方式辉耀，耀以极自然的方式辉实。”

“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耀，二十二律相辉。辉中无二十二律可寻，但二十二律在辉里。二十二律是辉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万辉同时动了。

那动极轻极淡极素。万辉从“辉”入“动”，不以“动”在，以“辉”在。山辉向赵天压来，极缓极稳极不可撼动，每一寸移动都辉去赵天体内的一分实。水辉向赵天涌来，极柔极韧极变，每一缕流过都辉去赵天体内的一分虚。火辉向赵天卷来，极冷极暗极寂，每一焰舔过都辉去赵天体内的一分变。

赵天以辉辉辉。

金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耀。二十二律同时斩向二十二辉物，每一辉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辉本身。山辉被辉，化为山辉律。水辉被辉，化为水辉律。万辉被辉，化为万辉律。万辉律归于辉，辉归于赵天。

赵天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辉”了的种子在变。

辉不再是辉。辉以极自然的方式“神”了。神中无“辉”可寻，但辉在神里。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辉本身。

赵天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金神三层，辉真初显。辉者，神也。神者，辉也。”

“辉中无耀可寻，但耀在辉里。辉中无如可寻，但如在辉里。辉中无真可寻，但真在辉里。辉中无极可寻，但极在辉里。辉中无绝可寻，但绝在辉里。辉中无亡可寻，但亡在辉里。辉中无灭可寻，但灭在辉里。辉中无杀可寻，但杀在辉里。辉中无战可寻，但战在辉里。辉中无帝可寻，但帝在辉里。辉中无正可寻，但正在辉里。辉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辉里。辉中无圆可寻，但圆在辉里。辉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辉里。辉中无灭可寻，但灭在辉里。辉中无生可寻，但生在辉里。辉中无化可寻，但化在辉里。辉中无通可寻，但通在辉里。辉中无变可寻，但变在辉里。辉中无虚可寻，但虚在辉里。辉中无实可寻，但实在辉里。”

“辉，是金神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辉”了。辉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辉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辉本身。北玄开口：

“冰晶辉了。辉中无冰晶，冰晶在辉里。辉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辉”了。辉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辉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辉本身。赤霄开口：

“暖光辉了。辉中无暖光，暖光在辉里。辉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辉”了。辉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辉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辉本身。天璇开口：

“电流辉了。辉中无电流，电流在辉里。辉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万辉之中，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辉”。四叶辉入一叶，一叶辉入四叶。辉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辉里，一叶在辉里。

赵天低头。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辉土”。辉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辉，透中有辉，轻中有辉。辉土以极自然的方式“辉”着。

辉土上，那道耀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辉”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耀，不再是金。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辉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辉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极深的“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战中战了，在杀中杀了，在灭中灭了，在亡中亡了，在绝中绝了，在终中终了，在极中极了，在真中真了，在如中如了，在耀中耀了，在辉中辉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辉了。然后呢？辉了，还有没有寂？如果有辉，就有寂。如果没有寂，那辉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辉。那问在辉中，辉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辉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辉，不需要寂。”

辉土静了。

“如同一面镜。镜辉了极久极久，辉到了极处，镜忘了自己在辉。忘了，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辉本身。辉不是镜的影，辉是镜不需要再被辉所定义的那个在。”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辉了极多极多，辉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辉本身。辉不是虚空没有了寂。辉是虚空不需要再被寂所定义的那个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辉在果位上。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还有没有寂。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寂便在，辉便在。”

“那个问辉了之后还有没有寂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辉在还有没有寂中，寂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如一面镜辉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会再耀。镜辉着。辉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辉了。

他开口，声音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