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可寻，但寂在灼里。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寂灼了。

赵天感受到了寂的灼。寂灼了极久极久，灼到了极处，灼忘了自己在灼。忘了自己在灼，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

寂灼不二。

赵天开口：

“金神四层，灼真初显。寂即是灼，灼即是寂。无寂无灼，即是真灼。”

“灼中无核可寻，但核在灼里；灼中无散可寻，但散在灼里；灼中无寂可寻，但寂在灼里。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核本身，是散本身，是寂本身。”

“核灼了。散灼了。寂灼了。灼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话音落下，灼海猛然一凝。凝以“灼”在。气机灼，金神四层灼。

四叶小舟在灼中微微一荡。荡中，北玄的冰蓝更蓝了。赤霄的暖光更暖了。天璇的电流更活了。赵天的灼律更灼了。

但立刻，灼海深处又涌上一“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金中金了，在辉中辉了，在灼中灼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灼了。然后呢？灼了，还有没有寂？如果有灼，就有寂。如果没有寂，那灼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灼。那问在灼中，灼在问中。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灼，不需要寂。”

灼海静了。

“如同一滴水灼了。水滴灼着。灼着，便是全部。”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灼中没有“问”可寻，但问在灼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灼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灼土。

灼土上，那道灼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灼”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灼，不再是辉，不再是耀。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灼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灼了的潮纹。他开口：

“金神四层，灼真初显。灼即是金，金即是灼。无寂无灼，即是真灼。”

“灼，是神之聚。”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金神期灼真初显气息在第四百二十二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灼本身。灼无闪可寻，但闪在灼里。

四人没入第四百二十三层的入口，如同四道灼没入灼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二十三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灼中。入口处有一道极亮极烈极锐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以“灼”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金神五层。

那气息以“灼”在，也以“炼”在。灼之后，是炼。炼即灼，灼即炼。炼是灼的“久”，灼是炼的“烈”。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灼，走是灼。灼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灼里。

他开口，声音在灼海中回荡：

“金神四层，灼真初显。但灼之后，还有一个‘炼’在等着。”

“灼，是神之聚。炼，是聚本身的久。”

“灼到极处，灼本身也会灼。灼本身灼了，炼便显了出来。”

“如同一轮日从海底升起。日灼了。灼到了极处，你顺着灼去找，找的不是灼的更深，而是灼后面的那个久。”

“灼到最后，不是更深的灼。灼到最后，是灼后面的那个炼。”

他迈入了第四百二十三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灼真的气息没入灼真，没入灼中，没入那个灼了的“辉”。灼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灼里。

而在“灼”极处，有一道极亮极烈极锐的“炼”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炼没有炼，没有灼，没有辉，没有耀，没有金。那道炼是炼本身。

灼之后，炼是什么？

【第496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