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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大概一周前到的镇上,看西头那间旧铁匠铺空着,就借来用了。他脾气看着古怪,每天就待在铺子里敲敲打打,可那股子能耐真不一般 —— 上次他锻打玄铁,火星子溅到门口的阴寒雾上,雾瞬间就散了!还有次我路过,隐约感觉到铺子里有股子厚重的气,压得我胸口发闷,后来才知道,那是宗师级武者才有的气场。前几天有个武师想让他看兵器,没说两句就被他身上的气震得后退,估计是看不上那武者的料子。”
潘安默谢过老人,按指引往西头走。越往西走,空气中的阴寒 “气” 越重,五阶武者的敏锐感知让他能清晰捕捉到,这股 “气” 不是普通的天渊阴寒,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更特别的是,前方隐约传来一股更强大的气息 —— 沉稳、厚重,像山岳般压在心头,却不凌厉,反而带着种与金属共鸣的韵律,显然就是那位老锻造师的宗师气场。
西头的旧铁匠铺果然如老人所说,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冶铁居” 三个字早已模糊,显然是前主人留下的。还没推门,潘安默就感觉到那股宗师气场更清晰了 —— 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而是自然流露的底蕴,连他五阶内劲都跟着微微共鸣,丹田处的气团竟比平时更凝实了几分。
推开门时,一股混杂着炭火、铁屑与奇异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比临江的铁匠铺浓了数倍,却不呛人,反而带着种沉淀了岁月的厚重,更神奇的是,那股宗师气场竟与这气息交融,将周围的阴寒 “气” 压制得不敢靠近,铺子里的空气都比外面温暖几分。
铺子里的陈设简单得不像长期经营的样子:角落的熔炉是临时搭建的,用几块青石围着,可青石缝隙间竟泛着淡淡的灵光,是宗师内劲滋养后的痕迹;铁砧上摆着一把半人高的玄铁锤,锤头还沾着新鲜的铁屑,锤身隐隐有流光转动,显然是件蕴含宗师内劲的锻造宝具;墙边靠着个折叠的帆布行囊,露出里面半截锻造用的刻刀,刀身泛着冷光,连空气都被刀身的气劲微微扭曲 —— 显然是云游者随身携带的轻便却高阶的工具,而非固定铺子里的家当。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对着铁砧上的一块黑铁敲打,老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腰间系着根麻绳,动作不快,每一次锤落都精准地砸在铁料的纹路处。更惊人的是,随着锤击,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 —— 那是宗师级内劲的外显,火星溅起时,竟不是四散炸开,而是在金色光晕的牵引下,顺着锤击的方向凝成细小的光粒,落在地上还带着淡淡的余温,那些光粒接触到地面的阴寒 “气”,瞬间将其驱散,连青石板缝隙里的铁砂都跟着微微发亮。
潘安默的目光落在老人的手上 —— 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指关节粗大,掌心的茧子厚得能看清金属摩擦的痕迹,可指尖却异常灵活,捏着铁钳转动铁料时,连半分偏差都没有。更让他在意的是,老人锤下的那块黑铁,材质竟与他的黑剑有几分相似,只是色泽稍浅,少了些温润的光泽,五阶内劲的感知告诉他,这铁料里藏着与天渊玄铁母相关的气息,且在老人宗师内劲的锻打下,正缓缓释放出更纯净的金属力。
“要打兵器?还是查天渊的事?” 老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没抬头看他,目光依旧锁在铁料上,锤击的动作丝毫未停,仿佛早已察觉他的来意,周身的金色光晕却微微波动,显然是在感知他的气息。
潘安默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震撼,指了指背上的黑剑,又朝着西边天渊的方向示意:“前辈,我此次来逍遥镇,一是想查清西边异常阴寒‘气’的源头,二是想请教这剑的来历 —— 之前在临江遇到铁山大师,他说这剑用了天渊玄铁母,却没说清更多细节,镇上的人说您老懂天渊材料,特来请教。”
“铁山?” 老人终于停下锤击,缓缓转过身。昏暗中,能看清他的脸 —— 额头布满皱纹,眼角的细纹里还嵌着细小的铁砂,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熔炉里的星火,落在潘安默背上的黑剑时,瞳孔突然微微一缩,周身的金色光晕瞬间凝实了几分,“把剑给我看看。”
潘安默解开剑带,将黑剑递过去。剑身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青光,剑鞘上的纹路随着老人的目光流转,像是被唤醒的活物。老人接过剑的瞬间,手指轻轻在剑鞘上摩挲,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顿了顿,指腹在一处细微的锤痕上反复按压,那锤痕的形状、深度,竟与铁砧上那块黑铁的锤印一模一样,更神奇的是,随着他的触摸,剑鞘上的青光与他周身的金色光晕交织,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网,铺子里的铁屑都跟着微微浮动。
“这锤痕…… 是我当年没磨平的。” 老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将剑举到熔炉旁,橘红色的光落在剑鞘上,那些淡青纹路瞬间清晰起来 —— 能看到玄铁母的致密结构里,嵌着极细的银线,那是昆仑玄冰髓凝固后的痕迹;剑鞘底部还藏着些暗红色的颗粒,是火焰山赤砂土的碎屑,在光下泛着细微的金属光泽;最隐秘的剑格处,有一滴透明的结晶,在光下折射出虹光,正是风鹤眼泪特有的质感,这些细节,除了锻造者,外人根本无法察觉。而随着老人宗师内劲的注入,这些纹路竟缓缓流动起来,像是在回应锻造者的气息。
潘安默瞳孔骤缩,五阶内劲下意识地运转,剑鞘上的纹路竟与他的内劲产生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