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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连他丹田处的气团都跟着震荡 —— 这是宗师级气息引发的高阶共鸣,远比普通武者的共鸣更浑厚。“前辈认识这剑?”
老人苦笑一声,将剑放在铁砧上,指尖划过剑鞘的每一处细节,像是在抚摸多年未见的老友,动作轻柔得不像在对待一把金属兵器,周身的金色光晕也跟着柔和下来:“何止是认识,这剑是我二十年前亲手锻打的。当年在昆仑山深处的锻炉里,耗了七七四十九天,差点把老命都搭进去 —— 那时我刚突破宗师五阶,本想借这把剑验证宗师级锻造手法,没想到几经流转,竟落在你手里。我这次云游路过逍遥镇,本想借这旧铺整理些宗师级锻造心得,没料到能遇到它的新主人。”
“您是……” 潘安默突然想起铁山大师在临江说过的话 ——“我师承欧冶子大师,他老人家虽已云游四海多年,但其锻造湛卢、纯钧等五柄名剑的技艺传承还在我这一脉”,心脏猛地一跳,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欧冶子前辈?”
欧冶子点了点头,拿起玄铁锤轻轻敲了敲黑剑的剑脊,没有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反而传来类似地脉共鸣的厚重声响,震得铺子里的铁屑都微微颤动,周身的金色光晕也随着锤击节奏轻轻起伏:“你这小子运气好,能拿到这把剑。当年我打造它的时候,可没少受罪,光是找材料,就跑了大半个龙国 —— 那时我刚入宗师五阶,内劲掌控还不算纯熟,为了斩下玄铁巨兽守护的材料,差点耗空丹田。这次云游,也是想寻找能突破宗师更高境界的特殊金属,没想到会在这小镇与它重逢。”
他坐在熔炉旁的石凳上,打开了话匣子。二十年前,欧冶子为了突破宗师级锻造技艺的瓶颈,决心打造一把 “能成长的剑”—— 当时他已锻造出湛卢、纯钧等圣器级名剑,却总觉得那些剑 “死了”,威力固定,无法随着使用者的成长而变强。于是他开始寻找特殊材料,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天渊深处的玄铁母上。
“天渊玄铁母不是那么好拿的。” 欧冶子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当年的凶险,周身的金色光晕也跟着泛起细微的波动,“我在天渊裂缝待了半个月,躲过三阶妖兽‘玄铁巨兽’的三次袭击 —— 那巨兽的鳞片比寻常玄铁硬三倍,普通宗师都未必能破防。最后我耗尽宗师五阶的内劲,以‘锻打式’内劲斩击,才劈开它的鳞片,拿到那块玄铁母。你看剑鞘上这些不规则的纹路,其实就是模仿玄铁巨兽鳞片的形状锻打的,既能增强防御力,又能隐藏内劲波动,还能在宗师内劲的滋养下,轻微吸收天渊阴寒‘气’转化为剑的灵性。”
拿到玄铁母后,欧冶子又去了昆仑山顶。那里的玄冰髓藏在千年冰缝里,零下几十度的低温能冻住普通武者的内劲,他穿着自己用宗师手法锻造的玄铁甲,在冰缝里凿了三天三夜,才取出拇指大的一块玄冰髓。“玄冰髓能中和天渊玄铁母的阴寒,” 欧冶子指着剑鞘里的银线,指尖的金色光晕轻轻触碰银线,银线瞬间亮起,“把它混在玄铁里锻打时,我注入了三成宗师内劲,让它能自动形成一层薄冰盾,挡住阴寒毒素 —— 你上次在东蒙山对抗忍者时,剑能挡住毒刃,就是这层冰盾在起作用,只是你当时境界不够,没察觉宗师内劲的残留。”
火焰山的赤砂土则是另一场考验。欧冶子说,火焰山核心区域常年喷发,赤砂土藏在熔岩下,只有在火山喷发间隙才能靠近。他趁着一次小规模喷发,穿着防火甲冲进去,左臂被岩浆燎伤,靠宗师五阶的内劲强行压制伤势,才带回一小袋赤砂土 —— 这些砂土能增强剑的韧性,你之前用剑鞘砸飞上忍的毒囊,剑鞘没被劈裂,就是赤砂土在宗师内劲的加持下,自动分散了力道,像水流一样卸力,这是普通锻造手法做不到的。
最难得的是风鹤的眼泪。风鹤是龙国稀有的灵禽,住在青云山的绝壁上,只认心怀 “守护” 的宗师级强者。欧冶子在绝壁下守了七天,不吃不喝,以宗师内劲释放出 “守护” 的意念,才让风鹤感受到他的执念,落下一滴眼泪,刚好落在他准备的玉瓶里。“这滴眼泪是剑的‘魂’,” 欧冶子指着剑格处的透明结晶,金色光晕落在结晶上,结晶瞬间折射出七彩光,“有了它,剑才能感知主人的气息,随着主人的成长而变强 —— 你突破到五阶武者时,剑的共鸣更强,就是因为它在跟着你成长,而它体内残留的我的宗师内劲,也在悄悄滋养你的内劲,帮你稳固境界。”
“七七四十九天的锻打,每天都要控制火候在‘离火’与‘坎火’之间,还要注入宗师内劲引导材料融合,” 欧冶子的手指在铁砧上轻轻敲击,节奏与当年锻剑时一模一样,金色光晕也跟着敲击频率泛起涟漪,“不能太烈,不然会烧坏玄冰髓;也不能太弱,不然赤砂土无法融入玄铁。到第四十九天夜里,锻炉突然引来了雷劫 —— 乌云压得很低,闪电像蛇一样缠在剑上,我当时以为剑要被劈碎,结果它竟在吸收雷电的力量,还引动了我体内的宗师内劲,形成‘剑、人、雷’三者共鸣,剑鞘上的纹路就是那时候亮起来的,从那以后,它就有了自主吸收血气和阴寒‘气’成长的能力,这是我当年没预料到的惊喜。”
潘安默听得入了迷,下意识地问:“那为什么铁山大师在临江说看不透这剑的来历?”
“他啊,还是太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