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

潘安默接过瓷瓶，拧开盖子闻了闻，淡淡的草药香里混着凝神草的清冽，比之前用的清心膏浓郁不少，能明显感觉到里面的灵气波动。“辛苦你了春雨，还有孟老师也费心了，” 他说，“月底要是去怀月江历练，这些药膏和丹药肯定能派上大用场。秦老师之前还说，历练时后勤比啥都重要，让我们多跟沈春雨学学炼药，现在看来确实没错。”

沈春雨笑着摇头，把一罐酱菜推过来：“都是应该的，要不是你帮我找到凝神草，我也炼不出这么好的药膏。对了，这是我爷爷做的酱菜，配粥吃特别香，里面还加了点天渊玉碎末，能稍微稳点内劲。孟老师说天渊玉碎末和凝神草搭着用，效果能翻倍，我特意多带了点，等会儿分你们点，早晚喝粥的时候能吃。”

巴特尔则把牛肉干倒在书桌的搪瓷盘里，招呼大家：“快吃快吃！别客气！我妈说这牛肉干耐放，我带了五斤，够咱们寝室吃一阵子的，练完剑饿了就拿两块嚼，比吃饼干顶饿。秦老师不是说练拳得有体力吗，这牛肉干正好补劲。”

林霄打开通脉草盒子，小心地取出半株通脉草，放在窗边的阳光下晒着，指尖轻轻拂过草叶：“秦老师说通脉草得晒会儿太阳，激活里面的能量，等会儿练剑时我就用它试试。安默，你昨天说的用龙渊呼吸法配合，具体怎么练啊？我总怕呼吸错了白浪费草的效果，秦老师要是知道我浪费材料，肯定要念叨我。”

潘安默走到窗边，站在阳光下示范，调整着呼吸节奏：“你先沉肩，别耸肩，吸气时让灵气顺着丹田往下走，走到小腹处停一停，呼气时再把内劲往手臂送，同时用剑划‘横砍’的动作。秦老师教我基础剑招时说过，重点是腰腹发力，别光靠手臂使劲，不然剑招飘，内劲也送不顺 —— 你看，像这样放松手腕，内劲是不是能顺点？”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剑招，手腕放松，动作比之前流畅了不少 —— 这是张正国指点后，又经秦艳秋细化调整的结果，之前总僵着的手腕，现在终于能自然放松，连秦老师都说 “这才是洗髓境该有的内劲流转”。

正说着，刘昊然和楚瑶也拎着东西走进来。刘昊然抱着个鼓鼓的纸箱，里面塞满了糖炒栗子、炸年糕和密封好的枣糕，一进门就嚷嚷：“来来来，都尝尝！这炸年糕是天瑞城张婶炸的，外脆里糯，蘸着红糖浆吃绝了，我特意让张婶多炸了点，凉了也好吃；楚瑶做的枣糕更绝，甜而不腻，里面的核桃碎还特别香。等会儿我拿点给秦老师，她要是爱吃，下次我再带！”

楚瑶把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打开后露出切成小块的枣糕，枣红色的糕体里嵌着白色的核桃碎，看着就有食欲：“大家尝尝，要是觉得好吃，下次我再做。这枣糕是用我家的老方子，蒸了两个小时，特别软。孟老师说甜的能补精神力，我做的时候特意加了点蜜枣，比普通枣糕更润，练剑累了嚼着不费劲，苏雪说她练阵法累了就吃一块。”

几人围坐在书桌旁，手里拿着特产，嘴里聊着过年的经历，寝室里满是暖融融的气息。林霄说，他过年在家每天都练 “流云剑”，秦艳秋老师还特意发了几段基础剑招的视频，让他对着调整动作，现在再挥剑，总觉得内劲比以前顺了；巴特尔说，他回北漠老家帮家里驯马，还跟草原上的武者切磋了 “奔雷拳”，对方教了他几招发力技巧，秦老师看了他拍的视频，说 “沉劲有进步，就是还得练腰腹”，现在出拳比以前稳多了，就等护腕做好，拓宽经脉后冲击五阶；沈春雨则说，她跟着爷爷熬制驱邪膏时，孟书瑶老师远程指导，教她用天渊玉碎末入药，能增强药膏的驱邪效果，这次带的酱菜里也加了点，吃着比以前更爽口，还能顺便稳一稳内劲。

潘安默也说起张正国指点剑法，还有秦艳秋细化调整的事，语气里满是感激：“张叔说我基础剑招细节有问题，秦老师则帮我抠动作，比如‘直劈’时手腕怎么放松，‘直刺’时腰腹怎么发力，这几天我一直在改，现在剑招比以前稳多了。等你们有空，我把秦老师说的要点跟你们说说，咱们一起改进 —— 她总说‘基础打牢了，实战时才不容易出岔子’，这话真没错。”

“那太好了！” 林霄眼睛一亮，手里的栗子都忘了剥，“秦老师的剑招指导最实用，上次我内劲堵在手腕，她就教我揉‘内关穴’，没一会儿就顺了。我现在练剑总觉得内劲到手腕就堵，说不定就是动作没做好，等你有空教教我，我也改改动作，别让秦老师再操心。”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武道理论课，潘安默几人拎着书包走进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同学。大家都没急着看书，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有的在分享过年带的土特产，有的在聊假期里的修炼进度，整个教室都飘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 有人在分魔都的蟹黄汤包，有人在传西域的葡萄干，还有人在试戴北漠的和田玉挂件，连空气里都透着热闹的烟火气。

刘昊然一进教室，就抱着纸箱穿梭在座位之间，嗓门比平时还大：“来来来，尝尝天瑞城的特产！这糖炒栗子是刚炒的，还热乎着呢，甜得很；炸年糕蘸红糖浆，绝了！都是我跟安默一起买的，天瑞城西街的老字号，你们要是爱吃，下次我再带！对了，秦老师要是来了，你们也跟她说一声，这年糕真的好吃！” 他把栗子和年糕分给周围的同学，连隔壁组的同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