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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许阴冷,探测仪的跳动也平缓了些。
一步步靠近迷雾,潘安默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雾是冷的,比临江市寒冬的露水更寒,落在皮肤上像细针轻轻扎,留下密密麻麻的凉意;雾是浓的,伸手能摸到颗粒感,却抓不住任何东西,手指穿过雾时,像穿过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雾里没有任何气味,既没有草木的清香,也没有泥土的腥气,只有一片混沌的 “空”,却让他莫名想起三年前暗殿阵法里的影蚀能量,只是这雾更 “活”,像有生命般围着他转,顺着他的呼吸往鼻腔里钻。
踏入迷雾的瞬间,身后的国道突然消失了 —— 回头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灰雾,连刚才下车的班车痕迹、路边的里程碑都没了踪影,仿佛他从未站在国道上,从一开始就身处雾中。潘安默心里一沉,停下脚步,内劲往四周扩散探查:没有阵纹的流动,没有影蚀的腐味,没有倭国忍者的忍术残留,甚至没有妖兽常见的腥气,只有一片混沌的 “阻力”,像在水里走路,每走一步都要花额外的力气,探测仪的指针又开始疯狂跳动。
他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墨渊剑被他从剑袋里拔出来,握在右手 —— 剑身在雾里泛着淡青色的光,剑穗上的流苏垂在手腕,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能帮他感知周围的气流变化。走了大概五十步,头晕目眩的感觉突然袭来,像有根无形的线在拉扯他的精神力,内劲在膻中穴滞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 “粘” 住了 —— 这感觉比秦艳秋说的 “探员经历” 更强烈,若不是提前捏了净化符,恐怕已经站不稳了。
“不对劲。” 潘安默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暗殿的屏蔽阵会有明确的能量边界,过了边界就能摸到阵纹;倭国忍者的雾隐术会留下忍术轨迹,能靠精神力捕捉到微弱的波动;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该死的雾,能隔断空间、干扰精神、屏蔽信号,甚至连卫星都扫不到 —— 这已经超出了常规武者的认知范围,更像某种 “自然异相”,而非人力所为。
他找了处相对高大的房屋,木门虚掩着,门板上还画着褪色的蚕茧图案,显然是以前养蚕户的房子。推开木门时,“吱呀” 的声响在雾里格外刺耳,像指甲刮过木板,听得人头皮发麻。屋内积着厚厚的灰尘,蛛网从房梁垂到桌面,一张缺了腿的木桌斜靠在墙边,桌上放着个缺了口的竹编蚕簸,里面还残留着几根干枯的蚕茧丝,颜色发黄,一碰就碎;墙角的木柜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破旧的蓝布褂子搭在柜角,布料已经脆得像纸片,轻轻一碰就掉渣。更奇怪的是,灶台上还放着一把没洗的铁锅,锅里残留着半锅发黑的米汤,像是刚煮好就被人丢下,连火都没熄 —— 灶膛里的柴火还留着点余温,只是早已凉透,积了层薄薄的灰烬。
“至少空了半个月以上,却不像主动离开。” 潘安默摸了摸木桌的灰尘,指尖沾着一层灰黑色的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铁锅没洗,米汤没倒,蚕簸就放在桌上 —— 村民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带走的,连收拾的时间都没有。”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雾更浓了,只能看到隔壁房屋的屋顶轮廓,连近在咫尺的院墙都看不清,窗户玻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明明是初春,却冷得像寒冬,霜花的形状格外诡异,不是常见的六角形,而是扭曲的线条,像某种生物的轮廓。
他决定暂时在这里落脚 —— 至少房屋能挡住部分雾气,也能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观察点。他从背包里拿出防潮垫铺在地上,又拿出灵犀草汁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走,像一股小溪流过经脉,刚才的晕眩感减轻了不少,内劲也重新顺畅起来。他把探测仪放在窗台上,屏幕还在微弱跳动,偶尔闪过的能量波动频率,和他三年前遇到的任何一种能量都不一样,既没有影蚀的阴寒,也没有妖兽的暴戾,反而带着股 “黏腻” 的特质,像潮湿的苔藓裹着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雾色突然变深,原本灰蒙蒙的雾变成了暗灰色,像傍晚突然降临的乌云,连透过窗户的微光都消失了 —— 明明才下午三点,却像到了深夜,屋内瞬间陷入漆黑,只能靠墨渊剑的淡青色光芒勉强视物。潘安默走到窗边,伸手探出去,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指尖传来,比临江市的寒冬还冷,而且这寒气带着股奇怪的 “黏滞感”,沾在皮肤上像冰碴,甩都甩不掉,甚至能顺着指尖往经脉里钻,让他的内劲都颤了一下。更诡异的是,这寒气里还裹着一丝极淡的 “异香”,不是草木香,也不是花香,像某种腐烂的植物混合着铁锈的味道,闻得人头晕。
他立刻回到屋内,运转龙渊心法 —— 内劲从丹田出发,顺着任脉往上走,再分到四肢百骸,气血流转的温热感很快驱散了体表的寒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心法运转时,体内的气血像条暖流,而外界的寒气像无数根细针,试图刺破他的护体劲,两种力量在皮肤表面碰撞,发出细微的 “滋滋” 声。就在这时,握在手中的墨渊剑突然传来一丝异样的暖意,紧接着,剑柄处泛起的淡青色光芒骤然亮了几分,剑身上的纹路仿佛被激活,隐隐透出一层微光,光团边缘还在微微跳动,带着排斥感。
潘安默心里一动 —— 这不是墨渊剑对妖兽时,剑的光芒会带着锐利的冷意,而这次的光芒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