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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像在对抗某种无形的侵蚀,剑柄传来的温度也带着股 “警示性” 的灼热,之前墨渊杀妖兽时就能吸收妖兽血液,所以对妖兽的妖气也能作出反应 —— 难道这雾里藏着的,是某种妖物?
“咚、咚、咚。”
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踩在石板路上,不轻不重,却格外清晰,像是有人穿着厚重的棉靴在踱步,每一步都带着 “沉实感”,能听到石板被踩得微微震动,甚至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细微震颤。脚步声从房屋东侧传来,慢慢靠近,停在门口,似乎在观察屋内的情况。潘安默立刻屏住呼吸,一手按在剑柄上,一手握紧剑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 他没点灯,屋内一片漆黑,外面的东西应该看不到他,但那脚步声里带着的 “沉重感” 很不对劲,不像是活人的步伐,更像某种失去意识的生物在机械移动,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脚步声停了几秒,又慢慢往西侧移动,像是在绕着房屋转圈。潘安默靠在墙角,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方向:脚步声从西到北,再到东,绕了一圈后,又停在了门口,这次还传来了 “咯吱” 的木板挤压声,像是有东西在推门板,试图把门推开一条缝。门板与门框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腐味 —— 不是食物腐烂的味道,而是…… 尸体腐烂的腥气,混着之前那股铁锈味,透过门缝钻进来,闻得人胃里翻涌。
“嘎 ——”
一声凄厉的夜鸦叫突然从头顶传来,刺破了雾中的寂静,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耳膜发疼。紧接着,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尖锐、绝望,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却只叫了一声就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或者…… 被瞬间夺走了性命。只剩下雾里的风声和脚步声,还有隐约的 “沙沙” 声,像是某种东西在拖动重物,摩擦着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潘安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 这尖叫声太真实了,带着活生生的恐惧,可石洼村明明空无一人,哪来的女人?是幻觉,还是…… 有幸存者没被带走,藏在村里某个角落?他握紧剑柄,墨渊剑的光芒又亮了些,剑柄的温度也升高了几分,说明危险正在靠近,而且不止一个,周围的妖气浓度在慢慢增加,像潮水般往房屋涌来。他没有选择冲出去 —— 在漆黑的雾夜里,在未知的危险面前,暴露自己的位置是最愚蠢的做法,更何况他还没弄清楚这雾、这声音、这妖气的来源,盲目出击只会自投罗网。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周围的动静:脚步声还在门口徘徊,偶尔传来 “呼哧” 的喘息声,却没有丝毫起伏,像破风箱在拉动,带着空洞的回响;远处的雾里,隐约有东西移动的 “沙沙” 声,像是草被踩倒,又像是某种粗糙的皮肤摩擦地面;墨渊剑的光芒忽明忽暗,说明外面的 “东西” 在移动,一会儿靠近,一会儿远离,像是在漫无目的地寻找什么,却始终没离开这片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口的脚步声终于慢慢远去,往村庄深处移动,“沙沙” 声也跟着消失了,只剩下雾风吹过窗户的 “呜呜” 声,像有人在哭,又像某种生物的低语,缠绕在房屋周围,久久不散。潘安默这才松了口气,手心已经沁出了汗,内劲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些滞涩,他连忙又喝了口灵犀草汁,运转心法调整,墨渊剑的光芒也渐渐暗了下去,恢复到之前的淡青色,只是剑柄的温度还没完全降下来,残留着一丝暖意,提醒他刚才的危险并非幻觉。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终于透进一丝微弱的天光,不是明亮的朝阳,而是像蒙了层纱的月光,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足以让他看清屋内的轮廓。潘安默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 外面的雾还是很浓,但颜色变回了之前的灰蒙蒙,寒气也减轻了些,至少不会一沾皮肤就刺骨。他拿出探测仪,屏幕上的指针平缓了些,不再疯狂跳动,却还是显示 “未知能量”,只是波动频率低了不少,妖气浓度显然随天色变亮而减弱了。
他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雾,心里满是疑问:这雾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随昼夜变化?村民去哪了?是被雾里的东西带走,还是变成了…… 昨晚那脚步声的主人?还有那女人的尖叫,是幸存者,还是某种诱饵?墨渊剑感知到的妖气,又来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暗殿,不是倭国忍者,那这雾和妖气,会不会是某种妖物的能力?他摸了摸怀里的护身符,人皇残魂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也感知不到这雾的异常,或者…… 这雾的层级,已经超出了残魂的感知范围。
太阳慢慢升高,雾却没有散去的迹象,只是颜色更淡了些,能看到十米外的东西。潘安默决定起身出门 —— 昨晚的怪声肯定有来源,得找到痕迹,说不定能摸清这雾的秘密,也能知道村民的去向。他把净化符别在衣领上,握紧墨渊剑,剑身在雾里泛着淡淡的青光,像一盏小小的灯,照亮身前的路。他一步一步走出房屋,脚踩在积灰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走得极慢,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耳朵听着任何细微的声响,内劲在经脉里缓缓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雾里的能见度还是很低,他沿着房屋的墙壁走,避免走到开阔地带 —— 开阔地没有遮挡,更容易成为目标。路过隔壁房屋时,他探头往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