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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蔺阡忍睡的很沉, 但傍晚的时候却被一阵居高不下的热度给烫醒了。
在高温的不断刺激下,蔺阡忍的意识逐渐回笼,察觉到发生什么以后, 他瞬间瞪开了双眼。
发烧了。
年听雨发烧了!
这一刻蔺阡忍非常想抽自己两个嘴巴,他为什么要说那种晦气的话。
这下好了, 人真的泡生病了。
自责归自责, 蔺阡忍不敢耽误半点时间,他立即披上衣服, 将随行而来的太医给薅过来了。
随行的太医并不是太医令高敬, 毕竟高敬年岁大了,不等他爬上来,大概就直接累死在半山腰了。
因此, 跟着上寒山寺的太医,是高敬手把手教出来的小徒弟。
小太医真的是被蔺阡忍一路揪着领子薅过来的,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等进了屋, 他才终有重新获得了自由。
蔺阡忍将年听雨的胳膊从被子中拿出来, 蹙着眉道:“君上发烧了, 你给他看看,然后抓副药煎好了送过来。”
“是......是......”
小太医被蔺阡忍的神情和语气吓的有些哆嗦,那架势哪里是想让他去煎药, 更像是要把他给煎了。
瞧着小太医这幅怂兮兮的模样, 蔺阡忍只觉太医院是越来越完蛋了,但他现在没那个闲心训人,只希望年听雨没事。
将害怕的情绪强行压下去, 小太医搭上了年听雨的脉搏。
诊了一会, 小太医如实道:“荣公子放心,君上并无大碍, 只是劳累过度加寒气入体才骤然起了高热,微臣这就去给君上煎上一副驱寒退热的汤药,等药喝下去,再好好的睡上一觉便无大碍了。”
闻言,蔺阡忍松了一口气,但他却更想抽自己了。
等小太医退下去,蔺阡忍也当真这么做了。
他就是混蛋,怎么能这么作践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抽自己巴掌的声音太响,年听雨竟然在这个时候醒了。
年听雨迷茫的看了蔺阡忍一眼,然后撑着床沿坐了起来,伸手将蔺阡忍脸上那张假皮揭了下去。
果不其然,他在蔺阡忍的脸上看见了五根清晰的指印。
年听雨伸手去摸,问道:“疼吗?”
蔺阡忍点了一下头:“疼。”
蔺阡忍本以为自己会得到那么一丁点的安慰。
谁料,年听雨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头,骂道:“疼你还打的这么重!你这脑瓜子在梦里被驴给踹了,是吗?”
因为还在发烧,年听雨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绵软,只有语气是生气的。
蔺阡忍错愕了一瞬,换上满脸的可怜神色:“你就不心疼我一下吗?”
“不心疼。”
年听雨难受的有些坐不住了,他向后靠去,在蔺阡忍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有气无力的说:“你不会心疼人活该挨打,只是这打应该由我来才是,谁准你自己动手了。”
蔺阡忍将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然后将人抱紧:“是我擅作主张了,下次一定得了郎君的命令再动手。”
发烧带来的痛苦不止是浑身无力、大脑昏沉,年听雨感觉自己的呼吸是热的,眼睛也无比酸涩。
他合上了双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呢喃出声:“算你识相,下次再乱来,小心我扒了你皮。”
“知道了,知道了。”蔺阡忍碰了碰年听雨烧红的脸颊:“先不要说话了,再睡一下吧,一会儿我叫你喝药。”
年听雨难受的厉害,根本没听清蔺阡忍说了些什么,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
......
......
因为高热持续不退,药又迟迟没有煎好送来,年听雨最开始有些睡不着。
年听雨太冷了,所以努力向热源靠去。
他抓紧了蔺阡忍环在他身前的胳膊,就连头也偏向了蔺阡忍,滚烫的呼吸喷在蔺阡忍半赤的胸膛上,哼唧出声:“骁肆,冷,好冷。”
年听雨的哼唧声就像幼猫发出来的声音,简直软的一塌糊涂。
蔺阡忍听在心里却是一片心疼。
他将人抱的更紧了,下巴抵在年听雨的额头上:“不冷了,马上就不冷了。”
年听雨轻轻“嗯”了一声,总算有了睡意,可才睡着,过往的一切就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放映起来。
他在梦中又一次经历儿时的家破人亡,又一次经历了挚友的背刺,又一次经历了穿书前的死亡,又一次经历脸蔺阡忍的出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于年听雨而言就是梦魇,他陷在里面难以自拔,可无论他怎么逃避,这些记忆都会迅速追上来,然后将他一点点吞没。
“不要......”
“不要......”
见年听雨忽然被魇住了,蔺阡忍一遍又一遍的去叫他的名字,可年听雨毫无反应,甚至念出了一个叫蔺阡忍非常陌生的名字。
“为什么,燕丞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为什么......”
燕丞......是谁?
诬陷又是什么意思?
蔺阡忍的眼底划过探究之色,他十分确认自己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赢夙在调查的时候也没有查出这么一号人。
所以,燕丞到底是谁?
蔺阡忍虽然对这个人身份十分好奇,但隐约能猜到一些事,直觉告诉蔺阡忍,就是这个叫燕丞的人让年听雨变成了现在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叫他不敢在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满心满眼只有算计利用。
不过好在年听雨接受了他。
但不管怎样,他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