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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阡忍是在年听雨收到信后第五天返回的盛京城, 比年听雨预料的时间要早一些。
而蔺阡忍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回来以后就开始操办大婚的诸多事宜,甚至舍得花钱了。
蔺阡忍的这个举动, 可给礼部的人高兴坏了,天知道他们有多少年没有办过一场看起来就很有钱的礼仪活动了, 上上下下全都忙活的不亦乐乎。
到了写婚书的环节, 礼部忽然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蔺阡忍在史册的记载上是死过一次的人, 旧的国号拿来用不吉利。而蔺文冶登基后虽然取了国号, 但现在主事的人是蔺阡忍,用儿子的国号似乎也不太好。
礼部的人实在没辙了,最终把戚巡给找来了, 求戚巡给他们拿个主意,到底用哪个国号的时间来落款比较合适,
可谁也没料到, 戚巡最后给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建议。
他建议礼部的人将此事上奏, 劝蔺阡忍重起国号, 两个全都不用。
这个主意虽然有点荒谬,但似乎还不错。
大乾经历了这么大的动荡,确实需要一个新的开端。
新任礼部尚书很年轻, 是年听雨是提拔上来的官场新人, 他将这个建议仔细斟酌了两天后,奏折一封就递到了蔺阡忍面前。
他万万没料到蔺阡忍看到这封奏折后,龙颜大悦, 隔天不仅在早朝提及了这件事, 还给了他莫大的赏赐,连他的夫人也得了诰命。
当晚, 礼部尚书一回到家就踏进了祠堂,跪在蒲垫上祭拜列祖列宗,对着祖宗们絮叨个不停,一直跪倒深夜才起身,连晚饭都忘了吃。
不知是起的太猛,还是跪的时间太长,礼部尚书起身那一刻没站稳,左脚绊右脚直挺挺的撞上了灵台,然后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礼部尚书似乎看见了滚滚青烟。
隔天早朝,蔺阡忍得知礼部尚书把自己撞晕而告假的事,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甚至觉得礼部可能需要换一个尚书。
与之相比,年听雨得知这件事以后就淡定的很,他微微错愕了一下劝解道:“或许是第一次受赏还不太习惯,要是下次还这样激动,就换了吧。”
蔺阡忍点了一下头,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他继续处理奏折,并在百忙之中亲自过问大礼的诸多事宜。
蔺阡忍处理奏折的时候,年听雨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捣乱,对着蔺阡忍批好的奏折大胆建议,以至于蔺阡忍重掌皇权后奏折批的乱七八糟,总是会有修改的痕迹。
看到那封催促蔺阡忍快点确定国号的奏折,年听雨问:“国号的事你想好了吗?礼部这就开始催了,似乎挺着急的。”
“本来没有什么想法,”蔺阡忍道:“可刚刚下朝看见你,忽然就有想法了。”
“嗯?”年听雨好奇:“我和新国号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
“有。”蔺阡忍蘸了蘸墨:“现在这个大乾,与其说是我守下来的,不如说是你守下来的。所以你才是大乾最大功臣,因此我决定——”蔺阡忍在纸上写下他为他取的字,每一笔都遒劲有力:“用你的字当国号,就叫光霁。”
年听雨想了一下:“似乎还不错,从此天光开霁,万世太平,再无纷争。”
“我也是这么想的。”蔺阡忍道:“同时,我还希望你可以在青史中长存,被所有人铭记。”
闻言,年听雨愣了一下,转而朝蔺阡忍露出一抹笑。
两世为人,年听雨经历过登顶,也经历过坠落,所以于他而言是否被铭记并不重要。
……
……
光霁元年七月初七,大吉,宜嫁娶。
天还没亮年听雨就被年战西从床上给揪了起来,简直比他上早朝的时间还要早。
看着眼前这个哈欠连连的大侄子,年战西恨不得两巴掌给他抽醒,可年听雨的身份摆在了这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主,他不敢动这个手。
最终,年战西只能推开侍女,亲自用凉水洗一块帕子,重重的拍在年听雨脸上,一边擦一边道:“我的好君上,您可别睡了,今天可是您的大日子,可不能如此昏沉,不吉利。”
“我的亲叔,是我想要昏沉吗?”年听雨指了指外面乌漆嘛黑的天:“我能这个点起来,已经很配合了,好吗!”
“是你自己起来的吗?”年战西将帕子扔回盆子:“还不是我进来把你薅起来的,你自己摸着心窝子问,在我进来前你轰出去几波人了。”
年听雨心虚的轻咳了一声:“耽误不了时间就好了,您说呢,叔叔。”
“少贫嘴。”年战西抓住了年听雨的胳膊,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扔到侍女的中间,下令道:“快点给君上更衣,万万不可误了吉时。”
侍女不知道这两个关系素来紧张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反正战事结束后他们的关系就得到了缓和,年战西对年听雨也格外的好,没了针对和忌惮,也好到有些殷勤,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补偿意味。
而蔺阡忍发愁年听雨从哪里出发入宫的时候,年战西主动提议,让年听雨从年家出门入宫。
蔺阡忍本来还有些不放心,但年听雨欣然接受了年战西的示好和建议,他便不能再说些什么。
……
……
华冠和婚服穿戴好,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年听雨摇摇欲坠。
且不说华冠重不重,光这一身三层作叠的沉重婚服就能要了他的命,很何况现在还是盛夏。
更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