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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伙计,”他的语气不再像一个小时前那么自信了。
“嗨,伙计,你注意到了没有?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们有些人在这一带失踪了?我们已经这样做了六个月。现在监狱里人满为患,法官又应接不暇。如果我们抓到了你们这些人,而且又证据确凿,他们就让我们在海上处置你们。难道没有人告诉你现在的规矩有些变了?”
“你们不能这么干!”那个家伙几乎喊了起来。
“是吗?告诉你吧,再过十分钟我们就把你押到甲板上,让你亲眼瞧瞧。我还要告诉你,伙计,如果你不合作,我们可就没有时间跟你磨蹭了。我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的话句句是真的。你为什么不坐下来冷静地想一想呢?”接着,上尉弄来一杯咖啡以打发时间。他再也没有对当事人说什么。刚喝完咖啡,门就开了。
“全体人员上甲板去看惩处犯人。”奥雷泽军士长前来通知。
“出来吧,多伊先生,你最好也亲眼看看。”上尉拽着他的手臂向前走。在军官会议室有一道向上的舰梯,舰梯顶端有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人沿着通道朝船尾空荡荡的直升机甲板走去。
上尉叫瑞克?艾利森,出生在纽约奥尔巴尼的一个黑人家庭。他是艇上的领航员,非常感激上帝把他安排在雷德?韦格纳手下干活,因为韦格纳绝对是他遇到的最好的指挥官。他以前虽然不止一次地考虑过退役,可是现在他想尽可能地待在艇上。他带着多伊先生朝相距约三十英尺的艇尾现场走去。
艾利森感觉到波浪的汹涌。他估计风速达三十多节,浪高可达十二至十四英尺。“羽翎”号在垂直方向上左右摇晃的倾度达二十五度,船身犹如儿童的跷跷板前后不停地上下颠簸。艾利森想起来了,现在是奥尼尔在驾驶。他希望此刻欧文斯军士长站在奥尼尔身旁。艾利森心里想,奥尼尔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可是在驾驶方面还有许多东西要学。其实他自己也只不过比少尉大六岁。右舷方向不时出现闪电,把海面照亮。大雨劈头盖脑地下着,雨点劈里啪啦地斜砸在甲板上。风吹着雨点,刺在脸上酸疼酸疼的。要是埃德加?爱伦?坡Edgar Allan Poe(1809—49),美国侦探小说的创始人。亲临现场,这将成为他极好的创作素材。海上一片漆黑,“羽翎”号那白色的船身像漂泊在海面上的幽灵,隐约可见。艾利森心想,韦格纳选择今晚行动,是不是他事先知道有这样的天气?或者这只是个绝妙的巧合?
艇长,你上船以来就大刀阔斧地干开了,不过这回还真来劲。
前面有一根绳索,有人把它系在无线电雷达天线杆上。爬上去系绳子一定很好玩,艾利森心想,少不了又是赖利军士长。除了他,谁又会发神经去干这个呢?
约翰?多伊被带到现场,双手仍被反铐着。艇长和副艇长都在场,艇长正在宣读些什么,但是他们没有听见。甲板上风声呼呼,天线杆上的绳索被风吹得滋滋作响——这是赖利的绝活,艾利森心想。他用扬帆索做引线,把绞索穿过滑轮。即使是赖利也不会傻得在如此恶劣的天气爬到天线杆上。
这时候灯光打开了,是甲板上为直升机引航的泛光灯。灯光只能照亮一片倾盆大雨,但多少还能看见眼前发生的一切。韦格纳又对那个家伙讲了些什么,可是那个家伙仍然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似乎还不相信会对他动真格。他难道会顽固到底吗?艾利森心想。艇长摇摇头,向后退了一步。赖利走上去,把绳索套在那个家伙的头上。
这下约翰?多伊的脸色刷地变了,可是他似乎还有点不相信。突然气氛变得十分严肃,五个人站到了绳索的一端。艾利森差点儿笑出声来,他知道把人吊死是怎么进行的,可是他没有想到艇长真要这么做……
最后那家伙被戴上了黑色眼罩。赖利把那家伙的身子转过去对着船尾,面对着艾利森和与他同来的人——这其中还有一个道理——主要是让他大吃一惊。约翰?多伊终于害怕了。
“不……!”这种像看见魔鬼似的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和风雨声交织在一起,真是再逼真不过的了,谁也无法指望能有更合适的回应。不出所料,约翰?多伊的膝盖直打哆嗦。绳索一端的那五个人拽着绳索,迅速朝船尾跑去。那个家伙双脚离开了那块黑色的防滑甲板,身体被吊到了空中,两腿蹬了几下,还没等绳索系到一根柱子上,他就已经一动也不动了。
“哎,完了!”艾利森说着抓住他带上来的那个家伙的手臂,向前走去,“下一个轮到你了,老弟。”
当他们走到通向上层建筑那道门时,有一道更近的闪电照亮了整个甲板。这个多伊猛然停下脚步,抬头最后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同伙像个摆钟似地在露天吊着,僵直的躯体正被雨水溅打着。
“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上尉把他抬进舱里。多伊先生的裤子已经湿透了,其原因当然不仅仅是雨水。
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首先必须换掉湿衣服。法庭重新开庭时,人人都换上了干衣服。詹姆斯?多伊穿的是一套蓝色海岸警卫队工作服,他的手铐被取下,放在一边。他发现被告席上还为他放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他没有注意到,此时奥雷泽军士长已不坐在首席位置上,赖利军士长也不在军官会议室里。整个法庭的气氛比前一次缓和了许多,只是詹姆斯?多伊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不过,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