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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昔哭得很漂亮, 鼻尖微红,长睫沾着细碎的泪珠,让人想伸手为他拂去, 也能让人不自觉升起怜惜和心疼。
这是姜楚第二次见唐昔掉眼泪, 他的泪珠很有特点, 仿佛是在眼眶里蓄足了才滚下来的, 每一颗都圆而饱满,砸在姜楚肩上时, 都能感受到那小小的重力, 接着, 便沁湿了薄薄的衬衫, 温凉的潮湿感落在皮肤上。
唐昔则在发泄掉胸中那股酸涩后,吸了吸鼻子,他心机地想, 再哭五秒, 然后慢慢将眼泪憋回去, 微微抬头, 让泪珠顺着脸颊流下去, 至于这道泪痕——
哼哼,当然是要楚楚的手来抹掉。
只是行动还没实施,他就发现眼下伸来一只瓷白清秀的手,透着健康的微粉, 掌心恰好接住他掉下的一滴眼泪。
唐昔再次愣住, 仿佛那溅起的小小水洼有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让本就不稳的心跳彻底崩乱。
姜楚不擅长哄人, 但是如果再不说些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衣服就要被唐昔哭湿了,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道:“别哭,如果你还想的话,下次,我可以再带你来。”
当然,姜楚一碗水端平,思忖着给被迫献出□□的小橘猫买点猫罐头。
下一秒,姜楚便看到唐昔用双手捧着自己的手,轻轻将脸颊贴了上去,手心的触感柔软富有弹性,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惊喜而期待,还有一丝姜楚看不懂的情绪。
唐昔依恋地用脸颊蹭了蹭掌心,柔软的唇不着痕迹地吻过曾接住自己眼泪的那寸肌肤。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哦。”
接着他很快就放开了手,神态单纯而无辜,让刚才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小动物的撒娇。
姜楚没察觉到异样,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递给他,同时转移一下话题,“你脖子的那条划痕看起来有点肿了,有涂药吗?”
“啊?”唐昔条件反射地捂住颈侧,“没事没事,过几天它自己会好的,我愈合能力很强的。”
说着,语气有些沮丧,“是不是很难看啊。”
“不会,”姜楚又看了一眼,他倒是没注意这个问题,“很短一条,不是近距离看的话,应该发现不了。”
那就好,唐昔松了口气,暗自懊恼自己怎么不再小心一点。
“那,我们还去爬山吗?”姜楚看了看时间,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近半个小时,秋季的天暗得早,这个时候上山,下山时天应该还是亮的。
唐昔纠结,他的身体和心情此刻已经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勉强忍住才不至于露出异样,要是再听到楚楚的喘息,那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
被卷发挡住的耳尖悄然爆红。
姜楚耐心地等了片刻,终于,唐昔转过头,像是鼓起了勇气,双手揪在一起,“你愿意听一听吗……”
本来下午就是为了陪他,姜楚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唐昔似乎对接下来要讲的事情感到有些紧张,没有看他,而是望向了对面的大树,目光渐渐放空。
“昨天上午我突然离开的事,你还记得吗?”
“嗯。”姜楚轻应道。
“那天是我按照惯例每月去探望妈妈的日子,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有过去。当时手机也静音了,他们联系不上我,便找到了我的班主任。”
唐昔的表情带了一点苦恼,“大概是我爽约让妈妈生气了,但她很聪明,骗过了看护人员,直到让我靠近些的时候,才突然用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真的好疼,如果不是看护及时拉开,我会被妈妈掐死也说不定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天真而稚气,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是非常平静的叙述这件事情
姜楚不知道这时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蓦地,唐昔将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其实妈妈很可怜的,她一直很想爸爸能把我们接回去,但是真到了那天,妈妈却因为太高兴彻底疯了,被爸爸关进了精神病院。”
“……”这是他能听的秘密吗?
姜楚瞳孔地震。
“很可怜对吧,明明马上就要得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却在最后一步失败了。”唐昔似乎在替他母亲感到惋惜,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喃喃道,“我不一样,我不会像她一样……”
后面的声音太小了,姜楚没有听清,不过他没有想着追问,毕竟刚才听到的秘密就已经够劲爆了。
但姜楚问了一个他比较在意的问题,“你妈妈以前对你怎么样?”
从刚刚的言语和脖颈上的划痕来看,他妈妈的精神应该很早就不正常了。
“以前?”唐昔歪了歪脑袋,将这两个字轻轻咀嚼了一遍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回忆。
“妈妈以前很粗心,总是不小心把我关进黑黑窄窄的柜子里,或者是地下室……”
“她不经常回家,所以有时会忘记我,有一次我连自己饿晕了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感觉脖子痒痒的,扭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小老鼠。”
“那只小老鼠是灰白色的,小小的眼睛又黑又亮,粉色的尾巴很长。”
说到这儿,唐昔兀地笑了笑,说:“妈妈说外面坏人太多,从不让我出去玩,所以我人生中的第一个伙伴就是那只小老鼠。”
姜楚蓦然想起了唐昔在他座位上留下的著作,老鼠和蘑菇。
或许跟这个有关?
“小老鼠陪了我两年,后来被妈妈发现,把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