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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房内唯一小房间的里, 姜恒手里紧紧攥着那轻薄的布料,用力到手指关节都泛白,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门, 像是要透过它瞪死外面叫嚣的那些败类。
房间内除了姜恒以外, 还有另外两个男生, 大家都没有说话, 在死寂压抑的氛围中,不知谁先开始有动作, 麻木地褪下自己的衣服, 换上那些人为他们准备的服装。
姜恒不认识他们, 但通过身上的校服可以认出来是高二生, 和低年级的学弟一起被欺辱,姜恒心里滋生出一股难堪和羞耻,在外面不耐烦的催促声中, 他死死咬住唇, 屈辱地低下头, 脱下了衣服。
“好了吧, 再不出来老子就直接进去拍了啊!”带着骷髅耳钉的男生, 粗鲁地砰砰敲着门,“我数到三,一……”
话音刚落,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率先出来的是高二的少年, 他低着头看不清眉眼,穿着堪堪到大腿根的露背女仆装, 露在外面腿细长笔直,冷白干净的肤色像极了冬日里的一捧新雪。
但细看, 那新雪般的皮肤上布满了刺目交错的伤痕,背部也隐约露出紫青的淤痕。
骷髅耳钉男生还举着手维持敲门姿势,见状愣了一下,眼睛扫过少年那漂亮的长腿和纤细的腰部,和满是疤痕的手臂,嘴角慢慢露出一个古怪的弧度,说:“余鹿,没想到你穿着还挺好看的嘛。”
余鹿垂下头,表情平静而空洞,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将所有感情都封闭了起来。
第二个出来的是一个微胖稍黑的少年,他的衣服并不合身,白色的芭蕾舞裙紧紧箍在他身上,背后的拉链没拉上,只能尴尬地敞开。
最后一个就是姜恒,他几乎羞愤欲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穿上这身兔女郎服的,光着两条在空气中凉飕飕的腿,手窘迫地挡在重点部位,微凸的颧骨上已经红了一片。
等三人像被赶羊似的赶到软塌前,在场的众人都发出了揶揄恶心的调笑声,视线如有实质,像黏腻的涎液,又像刺骨的刀尖。
除了余鹿,另外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啧啧啧,高二的那个脸和腿真不错,看得我都硬了,只可惜是个男的。”
“男的怎么了,有兴趣就玩玩呗,据说是个没有痛感的,那还不是随便你怎么玩?”
“哈哈哈,就是就是。”
“滚,老子又不是gay!”
坐在软榻上的几人肆无忌惮的讨论着,明明是青春年轻的脸上却带着令人作呕的浑浊,感觉就连空气也变得污浊了起来。
躲在远处角落里的姜楚如是想,他没想到进来找个猫也能遇到霸凌现场,被霸凌的还是熟人,他许久未见的堂哥姜恒,还有他的小可怜新室友余鹿。
刺耳的笑声传进耳朵,姜楚没忍住掏了掏,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对面一共四个渣滓,目测武力值都不是很高的样子。
姜楚觉得自己去捞个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姜楚转着脑袋,猫着腰四处找武器的时候,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好了,你们三位谁先来?”骷髅耳钉男起手里的相机。
先来干什么已经不用明说了,姜恒咬住牙关,瞳孔因恐惧和抗拒而颤抖,脸上羞耻而泛起的红转变为苍白,太过分了,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姜恒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他被拍下这种不堪的视频,如果日后流露出去,自己会陷入多么恐怖的处境,他的亲人朋友,他的学业和未来,统统都会被毁掉!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坐在软榻中间的男生是姜恒的同学,也是他的“朋友”,视线慢慢悠悠地扫了一眼面前三人,欣赏他们因自己视线驻足而恐惧的表情,然后拉长了声音,“没有人主动出来吗?那我就要点名喽——”
说着,将目光放在了姜恒身上。
而被盯着的姜恒如何不懂他的意思,如果点名,被叫到的一定是自己,不行,他绝对不要!姜恒绷着神经,在上面那几人错开视线的时候,忽然猛地伸手将身旁的余鹿推了出去。
死贫道不死道友,都是他们逼他的,他也只是无辜自保罢了,他没有错!
余鹿被人突然推出来,因为没站稳,双膝重重磕在了由鹅卵石铺成的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闷声响,冷白细腻的皮肤瞬间溢出猩红的血液,但他仅是颤了下睫毛,一声未吭。
“不是,这都能忍着,牛!”软榻上有男生呲了下牙。
拿着相机站在一旁的骷髅耳钉男则盯着余鹿受伤的膝盖,眼里划过一丝病态的兴奋,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醒来,他舔了舔唇,赞同说:“对啊,余鹿很厉害的。”
余鹿默不作声地慢慢爬起来,膝盖处的皮肤擦破了一片,鲜血顺着小腿蜿蜒留下,更严重的是周围迅速青紫的淤青,这代表皮下毛细血管大量破裂。
尽管余鹿痛感迟钝,但不代表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想要站稳,却觉得有些困难了。
“我,不想玩。”余鹿的表情很少,那一双耷拉下来的狗狗眼终于抬起,眼睫不停颤动,眼里可见灰暗和抗拒,他低声说,“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余鹿,你为什么这么说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骷髅耳钉男朝他走近,脸上挂着虚伪的忧伤,“当初你可是答应要和我做朋友的啊。”
“这样吧,再来玩一次,我就考虑答应不和你做朋友,怎么样?”他敷衍地用着不知说了多少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