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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转凉, 但姜楚依旧坚持早起晨跑,只是今天稍显疲惫,因为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 睡梦中他被一阵类似警车鸣笛般的声音吵醒, 清醒后仔细听, 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打了个哈欠, 姜楚买早饭的时候顺手给余鹿也带了一份,等两人坐在客厅里, 姜楚随口提了一句这件事, 不成想也余鹿表示自己听到了。
那不是他幻听, 昨天晚上真有警车进学校了?
虽然有一些疑惑和好奇, 但毕竟不关他的事,姜楚没多深想,如往常般早早到了教室开始晨读, 直到班级其他同学陆陆续续的到来, 姜楚才从零碎的议论声中, 拼凑出了一个大概原委。
说是高三的两个学生半夜突然扭打在一起, 被打的那个伤得挺重, 据说牙都被打掉了一颗,鼻子嘴巴滋滋往外冒血,把另外同寝室的舍友吓个半死,以为人要挂了, 慌不择路报了警。
或许是明泽很少闹到需要警察介入的地步, 这件事的讨论度以神奇的速度在高三扩散开来,当然也不排除是平时大家的日子太寡淡无趣, 所以都起来吃瓜当乐子人。
姜楚坐在位子上,四面八方的碎瓜就自动喂到了嘴里, 但最全的瓜,还是得看姗姗来迟的八卦小能手——黄焦焦。
他终于从一班的封印中挣脱,将练习册卷起当醒木,说书人似地清了清嗓子,对周围嗷嗷待哺的猹们道:“话说昨晚打起来那两人,一个是五班的张望,另一个是十一班叫姜横还是姜竖的。”
听到“十一班”和“姜恒”这两个词,姜楚一愣,抬头望向前桌正侃侃而谈的黄焦焦。
“……据我靠谱的小道消息,这件事追根溯源跟五班的顾二那群人有关,”说到这,黄焦焦压低了声音。
“这我知道,顾二就是个脑子有病的,喜欢看什么反目成仇之类的把戏,”于可可搓着指甲,一边举起来看边角是否圆润,一边毫不留情的吐槽,“跟个神经病似的。”
“是说呢,真是闲死他了,都搞走好几个特招生了吧,”于可可的同桌挑出一瓶奶油南瓜色的指甲油,翻了个白眼,“真不懂欺负人有什么好玩的。”
“谁说不是呢,”黄焦焦赞同,然后接着说,“那个叫姜恒的吧,以前就是被顾二那些人轮着欺负,估计是被整怕了,一听那厮说只要他举荐一个人代替他,就答应以后不搞他了。”
“可想而知他肯定答应了啊,于是就出卖了同个寝室的张望,那顾二也是不做人,贼坏心地给人转了五万,说是劳什子介绍费,他妈的这又不是拉皮条。”说着说着,黄焦焦自己也骂了一句,但很快又转回正题。
“张望被骗过去之后,据在场的人说被玩的挺惨,啥冰块装满桶让人在里面待十分钟之类的,直到人只剩下半条命的时候,才把他为什么会受这些罪的原因告诉了他,还给他看了转账记录。”
“啧啧啧,据说张望看完后眼睛都快瞪得出血了,湿漉漉的回宿舍后就直奔姜恒,趴在人身上差点没把人掐死,”黄焦焦啧了几声,撇了撇嘴,预言,“估计这件事情闹大了,最后背锅的是那个姜恒。”
姜楚安静地听完,竟然没有觉得很诧异,自从花房选择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起,姜恒的结局就已经可以窥见少许,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黄焦焦预言的很准,在下午一个课间,校内广播通报了这件事的处理结果:
“……造成了恶劣影响,现经研究决定,给予高三十一班姜恒退学处理,希望全校学生以此为戒……”
估计上午就已经联系了家长,放学时,姜楚听到外面的喧闹声,拎起整理好的背包从后门出去,一抬眼就看到了手臂打着石膏,垂头看不清表情的姜恒,以及面色难看的姜大伯父。
姜大伯母不相信自己儿子会做出这种事,闹着要查清楚,她这副歇斯里地的模样吓到了路过的学生,但被一旁的保安们拉住,动作并不温柔的请了出去。
姜楚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姜恒有错,但其他人就没有了吗?那则通报完全将顾二等人摘了出去,没受到一丝影响,姜楚蓦地想到了余鹿,想到了从前的原主,陡然生出一丝无力感。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姜恒竟忽地转过了头,姜楚一惊,但旋即,那道即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被一个人完全挡在了身后。
“楚楚,你看!”唐昔兴冲冲地扑到姜楚面前,举起一个略扭曲的红蘑菇毛线小挂件给他看,小鹿般的眼睛里闪着期待求夸夸的光,“好看嘛好看嘛,我自己做的哦!”
说罢,他侧过身,露出自己书包上的小挂件,原来那上面是一只棕色的毛线小狗,现在变成了他手里同款的扭曲蘑菇。
“好看,很厉害。”姜楚点点头,可以看出明显的唐昔风格。
“嘿嘿,”唐昔羞涩一笑,白嫩的脸颊飘起一朵小粉云,有些支吾地说,“那,这个挂你书包上可以吗?”
同款挂件都有了,情侣戒指还远吗?!不!近在咫尺!
等姜楚一点头,唐昔立马积极地绕到后面给他挂上,满意的欣赏自己的作品,恨不得再拍个照片当纪念。
这时,两个女孩手挽着手从门口经过,谈论新来的那个校医。
“……医务室换了个新的校医,跟你说,超帅哦!”
“真的假的?”
“胸肌大大滴!人超有耐心,男妈妈嘿嘿男妈妈,好像姓齐?”
齐?姜楚一愣,难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