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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僵住,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不小心就会吵醒周兰斯。
姜楚警惕地等了好一会, 见周兰斯眼睫重新归于安静, 这才继续慢慢将搭在腰上的另一只手挪开, 正当要放下的时候, 那只手突然动了,接着, 便是一道他无法抵御的力道重新圈住了他的腰。
姜楚被这突然的意外吓地瞪大了眼睛, 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 身体不受控制向下扑去, 慌乱间看向周兰斯,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黑夜的漂亮眼睛,下一秒, 他一头怼到了周兰斯的胸膛。
好死不死的, 嘴巴正好磕在了周兰斯的锁骨上, 姜楚很快反应过来, 他手忙脚乱的挣扎着起来, 然后一低头,看到周兰斯被他蹭得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抹玉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但现在那漂亮的锁骨上,正明晃晃地印着两颗门牙印子,姜楚下意识用舌尖抵了一下门牙, 难怪感觉牙齿刚才好像嗑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现在还牙酸。
“……”看着那两个开始往外渗血的门牙印,姜楚干沉默了。
鲜红的血珠从齿痕中慢慢渗出, 在那片雪一般干净的肌肤上像是盛开了一朵小小的梅花,无端散发着引人采撷的诱色。
周兰斯作为主角受的颜值真不是说说而已, 姜楚默默撇开了一点视线,忽然他鼻尖轻轻翕动,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橙花和丝丝檀香的香气似乎浓郁了一些,他的身体也有点热起来。
不过姜楚没往别的地方想,只以为是自己臊的,趁着腰间的束缚松开,他急忙连滚带爬从周兰斯身上翻身下来。
而此刻,同样沉默的还有周兰斯,他现在是彻底清醒了,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锁骨,那里还残留着些许刺痛,摸到了些许濡湿,抬起一看。
嗯,啃出血来了。
所以,这真的不是在报复当初在医务室自己咬他的那一口么,周兰斯抬眸,看向手脚并用往床下跳的某人。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赤脚站在地板上,姜楚双手搅在一起,讪讪道歉。
周兰斯敞开着领口,坐起来,歉意地说:“没关系,说到底是我没睡醒,希望你不要生气。”
“不会不会,”姜楚连忙摇头,快速瞟了一眼那嫣红的伤口,他是用了多大力,不敢再看,于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陌生的房间,迟疑地问,“这里是?”
“你不记得了?”周兰斯闻言挑了挑眉,掀开被子下床,见姜楚赤脚踩在地上,他取出一双拖鞋放到他面前,揶揄道,“看来真是烧的不轻。”
感受到周兰斯的目光,姜楚局促地蜷了蜷脚趾,忙不跌穿上了拖鞋,脑海里随之涌现出下午放学后模糊的记忆。
那时他的脑壳就已经十分昏沉,陷入一种智商掉线的大脑自我保护状态,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多亏周兰斯人好。
姜楚身体一向很好,一年生不了几次病,但每次只要一生病就病如山倒,小感冒也会变得非常严重,没想到这个世界也一样。
“昨天麻烦你了。”姜楚没想到自己生病有人照顾时会这么闹腾,觉得自己应该给周兰斯鞠个躬。
“不麻烦,能帮到你就好。”周兰斯从衣帽间取出一套衣服,道,“这是我高一时的校服,你应该能穿,时间不早,差不多该去学校了。”
姜楚呆呆地捧着衣服,啊,已经一晚过去了吗?
“对了,你的房间在隔壁,正好可以去看看喜不喜欢。”周兰斯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扣子,不避讳在姜楚面前脱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周兰斯锁骨上那鲜红的牙印,姜楚抱着衣服的手紧了紧,总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一起换有点尴尬,“啊,好,那我现在过去看看。”
眼角扫到少年带了一些慌乱,快步离开的背影,周兰斯乌黑的眼眸里涌动着若有似无的暗光,他褪下衣服,望向穿衣镜。
真是不能按寻常套路来,不然后果就是……周兰斯对镜照着那俩被兔子门牙啃了似的齿印,反思自己到底哪一步做错了。
思考良久,他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
这边姜楚利落地洗漱,换好的衣服,正为周兰斯竟然给自己换上了睡衣而感叹,好贴心,如果昨天照顾的人换做是他,大概率是做不到这一点。
与周兰斯自己房间偏灰色简单的布局,为他准备的房间风格意外的温馨明亮,有许多玩偶抱枕,地上铺了一层绒绒的白色地毯,即便是冬天,光脚踩在地上也不会冷。
他推开玻璃门走到小阳台,清晨的阳光带着微凉的暖意,往下看,还能看到早起遛弯儿的大爷。往远处看,小区外是热闹的街道,早餐店的大蒸笼往外冒着白腾腾的烟。
这般接地气,有生活气息的场景,姜楚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
他趴在栏杆上,望着这一幕不自觉出了神,说起来或许是对周兰斯的刻板印象,总觉得他应该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或者带花园的别墅,而不是这么一个……拥有烟火气息的地方。
“换好了吗?”
身后传来门被敲响的声音,姜楚回头,站在门口的少年俊美绝伦,银灰色的校服在他身上显出一种低调奢华的矜贵感,没有一处不完美,小簧书里对他极尽描写的外在于现实里完美地展现出来。
周兰斯能作为主角,不是因为他是主角,而是因为他是周兰斯。
“好了。”姜楚直起身,朝他走去。
“觉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