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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见状马上近前,关切地叫道。
这道姑,容貌端庄秀丽,赫然便是给叶君生看画的那一位村姑。只不过换了装扮,气质凛然,显得仙风道骨起来。
赵峨眉双目茫然,过了片刻才有所缓解,低着头:“师傅,我始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道姑谓然一叹:“慧剑易使,情丝难断。这,都是天意啊。”
“师傅,那我该怎么办?”
一向清冷的赵峨眉,竟流露出小孩子般无助的神情来,泪光点点。
“回峨眉山吧。”
“现在吗?”
道姑看了她一眼,爱怜地道:“回,或者不回,都由你决定。当初为师让你下山,进入红尘,天下行走,便是要让你经历、磨炼,打破这一情劫。但没想到,却会应在他的身上。”
走,或者留?
一时间,赵峨眉竟心乱如麻。脑海闪过无数片段,尤其梦中的新婚破瓜之夜,一种酥酥的奇异感觉弥漫身心,无法消褪,就连身子,都不受控制地慢慢变软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两百八十三章:乡试
“开城门喽!”
时辰刚到,随着守护士兵的一声吆喝,两扇巨大城门缓缓打开。进城在左,出城在右,民众们排列成队,鱼贯而入。
队伍中,叶君生赫然在列。他生怕再度滋生什么意外,以至酿成无可收拾的意外,故而早早就排起队来。
长亭憩息,一梦数天,快乐不知时日过。如今虽然梦觉,却也心有余悸。三十三天的手段,端是鬼神莫测。
这几天来,身在乾坤空间的猪牛二妖虽然感觉不对劲,然而束手无策,难以插手帮忙。至于叶君眉,至今还没有醒转。
对此,叶君生甚为担心。经过一番魂念检查,倒没有发现大碍。妹妹呼吸平稳,只是一直沉睡。
另外,那一幅神秘《灵狐图》却不见了。
去向不明。
此画极为不凡,似乎并不受乾坤空间阵法禁制的制约,而能做出诸多具备自主意识的事情来。
本来,此画一向平静。然而救了那只青皮老狐狸后,就变得颇不稳定了。
而且,妹妹极为喜欢此画。以至于后面大部分的时间,都让叶君眉带在身上。
难道说,《灵狐图》的失踪,会和叶君眉有关?
叶君生想到这个可能性,然而妹妹未醒,不好询问,更不可能搜身啥的了。唯有暂且搁置下,先进城,参加即将举行的乡试再说。
今天,是乡试举行的大日子。
天下士子会聚京城,济济一堂。集合科举院,逐鹿金榜。在读书人心目中。此乃天下第一等的大事。不管天崩地裂,妻离子散。只要有资格,都要赶来参加。
一大早,住在京城里面的士子们就起床,洗漱收拾完毕,吃过早餐,提前几个时辰赶到科举院去,等待入场了。
像叶君生这般因事耽搁,刚进城来的,绝无仅有。换了别人。只怕早急得心急火燎,手足无措了。
但其实,距离科举院正式开门进场,还足足有两个时辰。
前世今生,阅历无数,亦非寻常考生,叶君生此刻却显得淡定从容许多。入得城来,先回四合院。
“哎呀,老爷。老爷!”
守在门口的小厮眼尖,蹦跳起来,大声叫唤起来。
李逸风正坐在门槛上打盹人老了,上了年纪。容易犯困。尤其为叶君生的事,忙上忙下,急得嘴巴都长了泡。
“叫什么呀。”
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小厮依然嚷嚷:“老爷。那可不是叶公子,叶公子回来了!”
“什么?”
李逸风差点一个趔趄。赶紧起身观看。
呜呜呜,那可不是叶君生嘛。风尘仆仆。
一时间,他竟很想哭。
“君生,君生,你可回来了!”
叶君生忙道:“见过李老,这是怎么啦?”
“怎么啦?”
李逸风狠狠一跺脚:“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怎么啦?”他莫名地就感到生气,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叶君生搔搔头,隐隐明白了个大概,道:“李老,因为学生的事,害得你记挂烦忧,委实愧疚。”
李逸风也来不及问缘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起他就走:“走,快走,去科举院。”
叶君生忙道:“李老,还有时间……再说,我一身风尘,需要先沐浴更衣一番,免得衣装不整,进不得场。”
这倒是实情。
科举考试,不仅仅考的是肚子里的才学文章,对于仪容相貌等,亦有讲究章法。
衣装可以旧,可以缝缝补补,但绝不能邋遢污垢。而通过乡试之后,进行后面两关,尤其殿试时,仪表相貌的重要性就开始突出了。套句行话,这殿试,其实就是面试。上得金銮大殿,面对圣上。圣上看得顺眼,合乎心意,便会朱笔批注,点为探花榜眼,甚至状元。
这个时刻,长得歪瓜裂枣的,任你前面成绩无比优秀,也不大可能进入前一甲,最多就是个二甲进士。一不小心,说不定还掉到三甲去了。
民间故事传闻,天师钟馗原本为读书人,才华横溢。殿试之时,却因为容貌过于粗犷丑陋,而被刷了下来。他一怒之下,触柱身亡。后皇帝怜悯之,故下诏封神。
经过几天折腾,披星戴月,以及各种遭遇,叶君生身上都散发出了臭味来,确实要沐浴更衣一番,才好进入科举院。
李逸风稍稍定神,道:“好,但要抓紧时间,勿再拖沓。”
其实计算时间,十分充足。但凡事有万
